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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回山谷。
周元还在运转灵力,听见动静睁开眼睛。张道玄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把他拉到棚子里,压低了声音。
“清虚宗的人。”
周元的瞳孔缩了一下。
“几个人?”
“一个。炼气期五层。在谷口外面转了一圈,没进来。”
“他发现我们了?”
“不一定。”张道玄说,但语气里没有把握。
如果那个年轻人仔细搜索,一定会发现山谷——谷口虽然隐蔽,但不是完全看不见。他没进来,可能是觉得没必要,也可能是根本没注意到。
但也可能,他是故意不进来的。
张道玄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今晚不睡了。”他说,“轮流守夜。你先睡,后半夜换我。”
周元没跟他争,往干草堆上一倒,闭上了眼睛。但张道玄看得见他的眼珠在眼皮
他也没睡。他靠着棚子的柱子,古玉握在手心里,感知一直开着。
一整夜,山谷外面没有动静。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清虚宗的人没再来过。
张道玄没放松警惕。他把每天巡视的范围从两里扩大到五里,每天走一遍,把山谷周围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的位置都记在脑子里。哪里的路能走人,哪里适合藏身,哪里能看到最远的地方,他都摸清了。
第五天,他发现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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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面大约四里的一处山脊上,有一堆烧过的灰烬。灰烬已经凉透了,用手一捏就碎,至少是三天前留下的。灰烬旁边有几个脚印——不是一个人的,是三个人的。脚印的大小和深浅都不一样,其中一个脚印的主人至少有一百八十斤,踩在泥土里,陷下去半寸深。
张道玄蹲下来,用手指量了一下脚印的大小和方向。三个人在这里过了一夜,生了火,然后往北走了。
北面,正是山谷的方向。
他没再往前走,原路返回。
回到山谷,他把周元从修炼中叫醒。
“三个人,炼气期五层左右,三天前在南面四里的山脊上过了一夜,然后往北走了。”他把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说了,“不是路过。路过不会在那个地方过夜。”
周元的脸色不太好:“他们可能在搜山。”
“可能。”张道玄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手指敲着膝盖。
他想起落云城外面的那伙灰衣人,想起在黑风集外面追杀他们的人,想起清虚宗那些到处活动的弟子。这些人的目标一直是周元手里的石头,但古玉和那块石头同源,清虚宗的法器感应到的可能是两块碎片的气息。
“周元,”他说,“把你那块石头给我。”
周元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块黑乎乎的石头,递给他。
张道玄把石头握在手心里,将灵力注入古玉,用古玉的气息包裹住石头。石头微微发热,那股浓郁的灵气被古玉压了下去,渐渐收敛,像一条蛇缩回了洞里。
“从今天起,石头放在我这儿。”他把石头塞进自己的储物袋,“你的灵力波动太乱,压不住它的气息。我有古玉,能遮。”
周元点了点头,没反对。
接下来几天,张道玄把周元按在山谷里不准出去,一个在南面山脊上发现了新的痕迹——灰烬、脚印、甚至还有一个嚼过的草根。草根还没干透,嚼过的时间不超过两天。
他们就在四里外。
张道玄回去的时候,走的是山谷后面的一条密道——一条藏在灌木丛里的石缝,勉强能挤过去一个人。这是他花了三天时间找到的,从山谷后面出去,翻过一座小山头,能到另一边的一条山沟。万一被人堵在山谷里,这是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