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神秀的眼中却全是戏谑。

    

    那股被压制、被深埋的暴戾与欲望，此刻交织在他的眼中，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在浅金色的竖瞳中跳跃、翻滚、吞噬。

    

    他压了太久。

    

    那些暴戾，那些嗜杀，那些疯狂的欲望，都被他死死地压在心底，压在灵魂的最深处。他用修炼来消耗它们，用战斗来宣泄它们，用疯狂的自虐来压制它们。

    

    但压得越深，反弹得越猛。

    

    此刻，看着怀中的这个女人，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样子，那些被压制的暴戾和欲望像是找到了出口，疯狂地涌出来，侵蚀着他的理智。

    

    只见钟神秀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冷雨莱白皙娇嫩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捏在她下巴的两侧，指甲微微陷入她的皮肤。他的力道很大，大到她的下巴被捏得发白，大到她的牙齿被挤得咯吱作响。

    

    冷雨莱吃痛娇呼。

    

    那声娇呼很轻，很弱，带着一种痛苦和惊惧的味道。她的眉头皱在一起，暗紫色的眼眸中涌出一层水雾，眼眶泛红，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的手，但她没有力气。她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任由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钟神秀冷冷地看着她，浅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温度。

    

    “或者，你想我对你做些什么，也不是不行。”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在冷雨莱的心上。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种目光不是少年看少女的青涩，不是男人看女人的贪婪，而是一头猎食者看着猎物时的审视，是一种“我想怎么吃你就怎么吃你”的笃定。

    

    对上那双噬人的目光，冷雨莱不自觉的低下头。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看那双浅金色的竖瞳中那些疯狂的东西。她的身体在颤抖，从指尖到脚尖，从骨髓到皮肤，每一寸都在颤抖。

    

    病态的内心，除了感到羞愤，却又在这痛苦之中体会到了一丝丝变态的快感。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轻轻拂过，痒痒的，酥酥的，让她既想要又害怕。她觉得羞耻，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像一只藏在暗处的猫，悄悄地、慢慢地爬出来。

    

    只不过冷雨莱没有察觉。

    

    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得急促。她只知道自己怕他，怕得要死，怕得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她被迫顺从。

    

    “是...主人。”

    

    两个字，声音微弱而颤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头低着，下巴还捏在他手里，姿势别扭而屈辱。她的眼睛看着地板，不敢看他，不敢看他的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钟神秀满意的点点头。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上松开，那道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被烙上去的印记。他收回手，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冷雨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那种温度不算高，但触碰到她冰冷的皮肤时，那种温差让她忍不住颤抖。她的心跳更快了，快到连她自己都能听到。

    

    钟神秀将储能水晶收回体内。

    

    金色光芒从房间里消失了，昏暗重新笼罩了四周。只有壁灯发出微弱的黄光，在墙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那些光晕映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在一起，投在对面的墙上。

    

    他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没有任何松开的想法。

    

    开玩笑，我努力了这么久，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那双浅金色的竖瞳中，暴戾和欲望在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懒散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神色。

    

    他靠在椅背上，身体陷进椅子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冷雨莱靠在他的胸口，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她能听到他的心跳，那颗心跳得很稳，很有力，一下一下的，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冷雨莱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怕，有羞，有愤，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不敢去深想的、痒痒的感觉。

    

    ......

    

    一天的时间过去，钟神秀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中的储能水晶。棱形的晶体悬浮在他掌心上方一寸处，通体透明，内部无数金色的光点在缓缓漂浮，像是一片微缩的星空。

    

    百分之四十。储能水晶的能量已经超过了第三阶段的充能，进入到了第四阶段。那些光点的密度比之前大了数倍，亮度也强了好几倍，整枚水晶散发着柔和而浓郁的金色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但钟神秀的眉头却皱着，浅金色的竖瞳中满是不满。他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冷雨莱。

    

    冷雨莱躺在床上，紫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白干裂，眼窝微微凹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轻轻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用尽全力。

    

    她躺在床上宛若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从昨晚到现在，她被钟神秀逼着充了五次。

    

    五次，每一次都被抽得干干净净，一丝魂力都不剩。

    

    她的魂力，在这一天之内被抽空了五次。

    

    每一次抽空之后，她只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然后就要继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钟神秀坐在床边，看着冷雨莱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满道：“你能不能争点气，才五次就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嫌弃，带着不满，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理直气壮。好像榨干一个九十七级的超级斗罗五次只是热身运动，好像冷雨莱的虚弱是她自己的问题，是她的不争气，是她的不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