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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2章 两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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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江府。

    应付完和谢斐等钦差的酒局,送人离开,他接到心腹的消息。

    踏着雨夜,来到一处房间,这里关着薛明月。

    刚进门,大夫上前道:“公子,人快不行了,溃烂止不住。”

    空气中是长久下雨带来的潮湿霉雨味道,还混合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看着罐子里的薛明月,早已没了曾经的眉眼,只余下细微的进气声。

    “需要什么药材?”他漠然问道,表情不为所动。

    大夫颤声说了几个药材。

    楚渊交代福伯去带过来,“让她活着,可以死,但不是现在。”

    大夫赶忙应下。

    上前,屈膝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还不能死,你死了,她的怨恨,将彻底没了发泄的口子,这一生也不会幸福的。”

    薛晚意病了,他知道。

    “为了她,你也要活着,这是你欠她的。”

    “我也是帮凶之一,我会赎罪,但你得罪,也别想逃过去。”

    他恨啊。

    前世,辅佐谢恒登基,位列首辅,文臣巅峰。

    可,狡兔死,走狗烹,他背后没有家族支撑,身边也没有门生旧故,在朝堂孤立无援。

    曾经的确暗中笼络了朝臣,却都被谢恒以高官厚禄挖走,甚至还有人出卖了他。

    楚家曾经毁于一旦,堪堪在天下大势中留下一点星火,若再次遭到重创,就真的要满门烬灭了。

    是只针对薛晚意一人,还是整个楚家,一起踏上黄泉,如何选?

    且不说,薛明月还派了个换皮的女人,来到他身边顶替,监视,让自己想把薛晚意藏起来的时间都没有。

    他护了四年,在儿子小小年纪考中秀才后,护不住了。

    要么折磨薛晚意,要么整个楚家一起归西。

    也是在楚肖中了秀才的次日,他护了四年的夫人,被残忍的做成人彘。

    谢恒就算要对付他,也只会针对自己和儿子,针对楚家男丁。

    他的夫人,却是被薛明月的嫉妒,给活生生折磨死的。

    一个自卑又自傲,阴暗到了极致的卑劣女人。

    就因为薛家二房比她家好,就因为薛明绯和薛晚意是官家千金,哪怕曾经二人没有得罪她,这个女人上位后,第一刀便斩向了薛明绯。

    若非当时叶灼已经早被换掉,第一个死的,会是他的阿晚。

    即便有自己护着,阿晚仍旧没有逃脱被“献祭”的命运。

    忽然得到了记忆,他怎能放过这个女人。

    曾经他的阿晚遭受到的一切,这个女人都要尝一遍。

    “贵妃娘娘,你的登天路,彻底被我斩断了……”

    屋内只有他和薛明月,其余的人守在屋外,大雨滂沱,什么都听不到。

    “现在还让你保留一点细微听力,你懂了吧?”

    低笑,“前世,你是荣宠万千的当朝贵妃,不得不说,你的确是有手段,抢了个儿子,就害死谢恒,垂帘听政,真是威风啊。”

    那是阿晚离世后的几年。

    “一个落魄的无家可归的商户女,一步步成为掌控天下权柄的太后,不得不说,你的运气的确逆天。”

    至于为何不说能力?

    至少楚渊没有真正看到过。

    一切都好似有一双大手,在幕后为这个女人不断的创造机会。

    一步步把她送上青云。

    可是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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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阿晚凭什么要遭受那一切。

    明明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威胁,她怎么敢的……

    “不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

    他笑的尤似那阴间厉鬼,“若是真的有,我绝对不会让你或者踏出宁州府,更不会让你有踏入京都一步的机会,我会让人把你彻底碾死在你出生的院落中,还要施加最酷烈的诅咒,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再多的诅咒也无法换回他的阿晚和儿子楚肖了,这一切都是薛明月的错。

    “想到我的阿晚嫁给了叶灼,我就恨不得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剐下来。”

    “不过你该庆幸的。”

    笑的渗人,让原本清隽的面容,显得分外阴鸷。

    “庆幸叶灼是个废人,我的阿晚还是清白之身。”

    他的阿晚,阿晚,阿晚……

    悲哀的哭声在屋内响起,只有薛明月能听到。

    很模糊,却能听懂一个大概。

    他说自己前世成了权倾天下的太后,不信,却想相信。

    此人说的应该是真的,否则自己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对自己。

    同时也后悔,后悔这辈子为什么没有把对薛家姊妹的怨恨藏好。

    不理会楚渊的悲怆,她幻想着自己成为掌权太后的样子。

    权势财富尽在她的掌控,还有无数青年才俊,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自己是天底下最风光的女人,而不是宁州那个父母双王的破落商户女。

    剧痛上涌,打散她脑海中美好的幻想。

    想到自己如今的惨状,对楚渊的恨意,撼天动地。

    都是这个该死的男人,都是他,不然自己早晚会走到那一步的。

    他凭什么恨自己,明明是他自己无能,废物,连妻儿都护不住。

    随后又发出难听的啊啊声。

    自己也是废物,否则怎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想岔了。

    面对着强权,谁能避免被压榨的命运呢。

    反抗不了的。

    正如前世官居一品的楚渊护不住妻子,别说帝王,连她这个得宠的贵妃,都能随意操纵楚家生死。

    现在好了,自己也被人操纵了生死。

    可她仍旧恨的入骨。

    自己杀了他的妻子,他就能折磨自己吗?

    就不能放过自己?

    面对着换皮后那么美的一张脸,他居然半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如同疯子一般嚎叫着。

    凭什么凭什么,她是男人的玩物,靠着心狠和算计向上爬。

    凭什么薛晚意两辈子都能得到真心待她的男人。

    前世有个楚渊,今生有个叶灼。

    一个文臣之首,从龙之臣。

    一个武将巅峰,公卿之最。

    她该死,该死,该死……

    心中疯魔的诅咒着。

    同一个祖父所出的嫡亲堂姊妹,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么苦。

    她不甘心啊。

    她要看着薛明月和薛晚意倒霉,要她们跪倒在自己面前,磕头,庆祝自己的成功。

    她就是要那两个贱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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