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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一行人在向爆炸地聚集的路上从服部平次口中得知了他这次是和沈渊还有他身边那个叫阿斯兰保镖一起过来的。
不过他们在山里就突然消失了。
这点让赤井秀一很是怀疑,沈渊的身手他多少有些了解,再加上那个气势不凡的保镖,能让这样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服部平次身后,而不引起他的警觉,这本身就很不可思议。
更奇怪的是,对方如果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为什么只带走沈渊和阿斯兰,却独独留下了服部平次?
唯一的合理解释是:沈渊他们是主动与服部平次分开的。
可是,为什么?
从第一次见面起,这个年轻的研究生就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下意识的警惕感。
他多次尝试接触和试探,结果却总是自已莫名其妙地陷入被动甚至略显狼狈的境地——比如被迫去啃那些艰深晦涩的专业文献,比如莫名其妙开始高强度兼职,甚至有一次为了避开学术讨论而故意制造的小车祸……
回头想想,这些看似是自已“主动”选择,但每一步,似乎都隐隐被对方的言行或当时的“巧合”所引导,
沈渊始终表现得温和无害,甚至有些无辜,就像一个能操控人心地高手。
但这人的种花身份做不了假,那他应该没有道理和黑衣组织有所牵扯的,但赤井秀一心中那股“此人会成为这次行动最大变数”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地下,洞穴深处
沈渊和琴酒踏入被炸开的入口后,眼前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由粗糙岩石开凿而成的阶梯。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金属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镶嵌着发出惨白微光的应急灯,光线黯淡,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他们谨慎地向下走了大约两三分钟,阶梯到了尽头,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地下大厅,呈不规则的圆形,目测直径超过二十米。
大厅的墙壁和天花板并非天然岩壁,而是用一种泛着金属冷灰色光泽的合成材料建造而成,表面光滑,接缝处严丝合缝,透着冰冷的科技感。
大厅四周如同蜘蛛的触角般,延伸出八九个大小不一、同样由金属材料构成的黑黝黝通道口,不知各自通向何方。
从通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显然,入口处的爆炸和监控失灵已经触发了警报,基地的守卫力量正在快速集结赶来。
琴酒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前,将沈渊完全挡在自已身后。然后右手握住了沈渊的手腕。
同时,琴酒的左手抬起,“砰!砰!砰!砰!”
连续四声经过高效消音器处理的沉闷枪响,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目标不是人,而是大厅天花板悬挂的监控摄像头,以及正中央那盏功率最大、提供主要照明的顶灯。
火花四溅,玻璃和塑料碎片纷纷扬扬落下。
几乎同时,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远处通道口透出的极其微弱的光晕,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刚刚冲进大厅的数名武装守卫发出了短暂的惊呼和咒骂,他们的脚步声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就在黑暗降临的同一秒,琴酒已经拉着沈渊,凭借着进来时瞬间的记忆和对空间的感知,朝着预判好的一个相对远离主要通道口,且有石柱作为掩体的方向疾冲过去!
“在那边!”
“开枪!”
守卫们反应过来,虽然视线受阻,但还是凭借着声音和大概的方向感,朝着琴酒和沈渊移动的大致区域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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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砰!砰!”
自动步枪的点射和手枪的射击声在大厅内骤然爆响!子弹划过黑暗,打在矿灰色的墙壁和地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石屑!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琴酒已经拉着沈渊躲到了一根粗大的,可能是承重结构的方形石柱后面。
他将沈渊按在石柱内侧更安全的位置,自已则侧身贴在石柱边缘。
黑暗中,视力几乎完全失效,只能依靠听觉、对空间的记忆以及……直觉。
没有探出头去看,而是微微偏头,耳朵捕捉着枪声来源、脚步声、甚至呼吸声的细微差别。
一个守卫大概觉得刚才射击的方向没有还击,便大着胆子一边射击一边朝石柱这边靠近,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琴酒眼睛都没眨一下,左手从石柱边缘闪电般探出,循着声音的方位,朝着斜上方大概人体躯干的高度,果断扣动扳机!
“砰!”
一声短促的枪响!伴随着一声闷哼和人体倒地的沉重声响。
这个时候沈渊也没有什么顾忌地开枪了。
他一般是非必要不会杀人的,但这些人,是真正的恶徒,是那个黑暗组织的爪牙。在这里,在这片黑暗中,没有法律,没有审判,只有你死我活的自保。
而且,监控已毁,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他没有心理负担。
枪战在完全的黑暗中激烈地进行着。
琴酒的射击精准而致命,几乎每一声属于他的枪响,都伴随着敌人倒下或受伤的声音。
他仿佛能在黑暗中“看见”敌人,每一次出手都冷静得可怕。
沈渊则更多依靠瞬间的观察和快速反应,虽然准头不如琴酒,但也有效地压制和击伤了数名试图包抄的敌人。
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硝烟味越来越浓。
沈渊感觉到手中伯莱塔的套筒后坐——弹匣打空了。
退出弹夹,“咔嚓”一声换上新的,拉套筒上膛,接连几枪,沈渊觉得自已的手感还不错,周围的枪声和脚步声渐渐稀疏下来,似乎敌人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沈渊没有贸然出声询问,黑暗和寂静中,任何声音都可能成为靶子,全程沈渊和琴酒自始至终都是背靠背,把自已的后背交给对方的。
所以他摸索着,轻轻碰了碰紧贴在自已身后的琴酒的手背,然后捏了捏,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询问:情况如何?敌人都解决了吗?
琴酒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拽了沈渊一下,示意他跟着自已移动,同时继续保持绝对安静。
两人开始向大厅另一侧深入。
琴酒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谨慎,脚尖先探地,确认没有杂物或陷阱,才落下脚跟。
就在他们移动了大约五六米时,琴酒的左脚脚尖碰到了一个硬物。那触感……是一把掉落在地的枪械。
他直接挑脚踢远,就在枪落地的时候,黑暗的大厅里再次响起枪声。
果然是还有活着的人,就等着这声动静然后想偷袭。
琴酒直接冲着开枪的位置开出一枪,然后拽着沈渊又换了位置。
整个大厅,终于彻底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