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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站着两个工作人员,都是女性,穿着深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看到沈渊和琴酒走近,两人都愣了一下。
一人瞳孔微微放大,嘴巴轻轻张开又合上。
一个人手里拿着的笔掉在台面上,发出轻轻的“啪”一声,她才反应过来。另一个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调整出职业的微笑。
沈渊知道,他和琴酒站在一起,那种视觉冲击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淡定接受的。
愣神片刻后,靠近的那个工作人员微微鞠躬,“先生晚上好,新年快乐。请问有预定吗?”
沈渊摇头,“没有。现在观景好的高层套房还有吗?”
工作人员微笑,“先生请稍等,我给您查一下。”
她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眼睛盯着屏幕。敲了好一会儿——大概有二三十秒——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先生您好,我这边给您查了一下,高层的总统套房还有,要么是……二十层的亲子套房,您想看看吗?剩下的就是标间和大床房了。”
她说话时语速放慢了一点,眼神往旁边瞟了一下——那个方向,墙上挂着一块价格牌,黑色的亚克力板,金色的字。上面列着各种房型和价格,总统套房那一行,后面跟着五位数的价格。
大概是担心沈渊尴尬,她还用手示意了一下那个方向,动作很轻,很小心。
沈渊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他就是想带琴酒看看美景,好好体验一下国内的高级消费。
他觉得自己国家的高级消费,分分钟秒掉日本和美丽国那些——那些他住过,冷冰冰的,标准化得像流水线产品,没有这种东方美学的细腻和温度。
“就总统套房吧,”他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你扫我吧。”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点了还能接到一个大单子。
她看了看沈渊,又看了看琴酒,两人确实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沈渊穿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气质干净;琴酒也是一身黑,但那头银色的狼尾造型太扎眼,气场太独特,站在那里就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但职业习惯让她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
“先生是今晚入住,明天十二点还是要退房的。”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提醒——意思是,两万多只住一晚,不会给您延时退房的,您确定?
沈渊点头,“我们明早就要走的,给我开就好了。”
工作人员笑了笑,这回笑得更真诚了一些。她接过沈渊的手机,扫码,在系统里一顿操作,然后递回手机,“先生,麻烦您输一下支付密码。”
沈渊接过手机,指纹解锁,输入密码。“滴”一声,支付成功。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工作人员开完了房。
这时候一个身穿深色西装,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胸前别着一个金色的小徽章,“沈先生您好。我是您们的管家小王,”他微微欠身,“由我带您们上楼。”
工作人员递给管家两张房卡,管家收下后在左前方为两人引路。
电梯平稳上行,数字在显示屏上跳跃——2、4、6、8……
管家双手自然交叠在小腹前,介绍道:“先生,咱们的总统套房在二十二层,共三百八十平,正对浑河和盛京大剧院。
今晚的大钻石亮灯,您在房间能看得清清楚楚。那灯光是晚上六点准时亮的,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如果先生有兴趣,待会儿可以在窗前看看——整点的时候灯光会变色,从暖白变成浅蓝,再变回暖白。”
他顿了顿,又说:“自助餐厅在二楼,也提供送餐服务。早餐是六点半到十点半,如果先生需要送餐到房间,可以提前打电话,内线拨0就行。
我是二十四小时在岗的,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打内线电话——房间电话旁边有快捷键,直接按‘管家服务’就能接通我。换洗衣物、订车、预订餐厅、代买物品,都可以。”
沈渊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电梯到达二十二层,门打开。
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是那种很深的灰,接近黑色,上面有极简的几何暗纹。
墙壁是米灰色的护墙板,每隔几米装着一盏壁灯,灯光暖黄,在墙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走廊不长,尽头只有一扇门——双开的,深色实木,门把手是哑光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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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走在左前方,脚步很轻,地毯吸掉了所有声音。他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在门锁感应区轻轻一贴,“滴”的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门,先走进去一步,将房卡插入玄关处的取电槽。灯光缓缓亮起——不是一下子全亮,而是从暗到明,像慢慢睁开的眼睛。
他侧身让开门口,微微欠身,“先生请进。”
沈渊和琴酒走进房间。
迎面而来的是一种淡淡的香味。
不是酒店大堂那种带点商业气息的香氛,而是一种更干净、更私人的味道——微微带点木制调调,像雪松,又像檀木,混着一点点柑橘类的清冽,很淡,淡得要深吸一口气才能捕捉到。
这香味应该是房间专属的,新风系统里加入了什么,或者是提前喷了什么,让每一个入住的客人都能在推门的那一刻,被这种气味包裹。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整面的玻璃幕墙——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毫无遮挡。
那是一整块巨大的落地玻璃,没有边框分割,通透得像不存在。
窗外是浑河,宽敞的河面冻得结结实实,月光照在冰面上,泛着冷白色的光。
冰面上有裂纹,一道道延伸开去,像白色的树枝。
河对岸,盛京大剧院亮着璀璨的光——那颗巨大的“钻石”通体透明,灯光从每一个切面透出来,像嵌在夜色里的一颗宝石。
钻石的灯光正在变幻,从暖白渐渐过渡到浅蓝,正是管家说的整点变色。
玻璃幕墙前,一组深灰色的U型布艺沙发正对着窗。
沙发的面料是磨砂质感的,看起来很软,坐下去应该会很舒服。
U型的开口朝向窗户,正好把整面窗景框在视线里——那是赏景的最佳角度,坐在沙发上,抬眼就是浑河,就是钻石。
茶几是深色的大理石台面,哑光的,不反光。
上面摆着一只水晶果盘,透明的,雕着简洁的几何纹路。果盘里堆满了水果——
车厘子紫黑发亮,梗还是青绿的;青提一串串,颗颗饱满,表皮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金桔橙黄,小太阳似的;草莓红艳艳的,叶子翠绿,上面还挂着水珠。
每一种水果都洗得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颜色错落有致,像一幅静物画。
果盘旁边,一瓶香槟插在银色的冰桶里。
冰桶是哑光金属的,桶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正顺着桶壁往下流。
香槟的瓶子是深绿色的,金色的酒标,瓶颈上系着一根银色的丝带,打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冰桶旁边倒扣着两只香槟杯,杯身细长,晶莹剔透,杯壁上凝着薄薄的雾气。
天花板上没有刺眼的主灯,和大堂很相似——是那种将灯带隐藏在格栅里的设计。
格栅是浅木色的,纵横交错,灯带藏在格栅的凹槽里,光线从上面洒下来,均匀柔和,没有阴影,没有眩光。整个客厅的光线都是这种调子,像傍晚的自然光,让人放松。
客厅的整体色调是深灰、浅灰、深棕、米白的组合——深灰的沙发,浅灰的地毯,深棕的窗帘,米白的墙面。
冷静,克制,没有一丝多余的颜色。
就连墙上挂的那幅画,也是黑白的,抽象的水墨风格,像是远山的轮廓。画框是细窄的黑色金属,几乎隐在墙上。
琴酒站在他身侧,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扫过整个客厅——第一反应仍是排除危险因素。
进门处是一个小的玄关,挂着穿衣镜,镜框是深色的实木;玄关旁边是客用卫生间,门关着,把手是金属的;客厅的另一端是通往卧室和浴室的门,也是双开的,此刻半掩着,露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管家站在门边,没有跟进来。
等两人看了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先生,卧室在那边,浴室配有按摩浴缸和独立淋浴间,洗浴用品是帕尔玛之水的克罗尼亚系列。衣帽间里有浴袍和拖鞋,如果需要加床或者额外的枕头,随时打电话给我。”
沈渊回过头,“好,谢谢。”
管家微微欠身,“那我不打扰两位休息了。祝您晚安。”他退后一步,退出房门,轻轻带上。
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