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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
柯南躲在沙发后面,手表盖子翻开,瞄准镜对准了毛利小五郎的后颈。
针射出去了。
极细的,银色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扎进毛利小五郎的脖子里。
毛利小五郎的身体晃了晃,眼睛翻白,整个人往前一栽,“咚”的一声趴在桌子上。
柯南从沙发后面绕出来,绕到毛利小五郎身后,蹲下来,把眼镜一推,用变声器开始说话——
“咳咳……我是毛利小五郎……真相只有一个……”
两个柯南都觉得那一幕幕就像公开处刑,他一点也不骄傲,感受到周围汇聚在他身上的目光,他觉得自已的脚趾能抓出一个梦幻城堡。
突然“阿笠博士”出声了,“啊,那个是……我之前弄失败的量子纠缠演示仪,奇怪,这次我怎么没想着招一个助力帮忙呢?”
“柯南”听到这个声音向屏幕看过去。
只见沈渊接受了阿笠博士的兼职邀请,那个年轻人——沈渊——
正蹲在那个仪器前面,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侧着脸,表情专注。他的动作很快,拆开面板,看了一眼内部的电路,然后伸手从桌上拿了一根电线,接在某个位置。仪器的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他又换了一根线,接在另一个位置。
灯亮了,稳定地亮着,绿色的光在屏幕上闪烁。
博士的问题被解决了,他看起来很厉害。
不过他们这边博士并没有聘用临时助手,所以这个画面播放的内容是“他们”那些人的经历。
他和叔叔这边也是,当时没接到什么东大教授杀人案件,所以也没有和那个年轻人相识。
“柯南”回过头看向后边的那些人,“琴酒”身边也没有那个青年——那他认识这个人吗?
那个银发的男人独自坐着,黑色大衣的衣摆垂在座椅两侧,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他的左手边是“伏特加”,右手边空着,像一个孤独的……
“琴酒”感觉到了注视他的一个目光,锐眼看过去,把“柯南”定在原地,然后“琴酒”嘴唇向两边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得发亮的牙齿。
那个弧度冷厉而吓人,像一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刀刃上的寒光一闪而过。
他的眼睛在那个“笑容”的上方冷冷地看着“柯南”,,墨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像两块冻了千年的冰。
——发现了,是老鼠呀。
“柯南”只觉得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实的生理反应——他的手指变凉了,脚趾变凉了,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往上爬,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攀上来,爬到后脑勺,爬到头顶,头皮发麻。
他想动,但动不了。
手指、脚趾、脖子、肩膀,全都僵住了,像被冻在了一块巨大的冰块里,连眼珠都没法转动。
一只手覆在他眼睛上。
手掌是温热的,指腹微微带着薄茧,盖在他眼睑上,挡住了那道冰冷的视线。
那只手不大,但很有力,盖得很稳,不重不轻,刚好让他的睫毛扫在掌心里。
那股寒意像是被什么东西拦腰斩断了。
从眼睛开始,冰面裂开了,血液重新流动起来,手指能动了,脚趾能动了,呼吸也顺畅了。
“柯南”眨了眨眼,睫毛扫过那只手的掌心。
是“安室透”的手。
他把手从“柯南”眼睛上拿开,但没有收回。他的手悬在“柯南”脸侧,然后转过去,面对“琴酒”。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的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那个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确。
别动他。
一只更大的老鼠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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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琴酒收回目光,心情很不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只老鼠真碍眼。
他下意识地往对面看了一眼。
对面的黑方阵营里,另一个“安室透”正安静地坐在那里。他坐在沈渊身后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和那些人聊天很愉悦。
“琴酒”的目光在“安室透”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又移向对面的那个“安室透”,又移回来。
他想把这两个人换一下。把对面那个老实的、安静的、不碍眼的换到这边来,把这个炸毛的、倔强的、用眼神瞪他的换到对面去。
那样他看着就顺眼多了。
屏幕的画风一转,从昏暗的色调变成了暖色调。
一种温暖的、柔和的、像黄昏时分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的暖色调。画面边缘微微泛着光,像是镜头前蒙了一层薄薄的金色滤镜,连空气都变得柔软了。
一切都说明这即将会发生些不同的事情。
只见屏幕上写着——浪漫的晚餐
画面切进去。
一张餐桌。深色的实木,桌面上铺着一块浅米色的桌布,边缘垂下来,褶皱自然又柔软。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青椒牛柳,牛柳切得粗细均匀,裹着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椒块翠绿,和深色的牛肉交错在一起,配色干净利落。
麻婆豆腐,豆腐块方方正正地码在白色的浅口碗里,红油裹在豆腐表面,撒着一层花椒粉和青蒜末,红白绿相间,看着就让人嘴里发麻。
清炒时蔬,大概是油麦菜或者芥蓝,叶片翠绿,茎部脆嫩,蒜末炒得焦香,零星地散在菜叶之间。
冬瓜排骨汤,汤色清亮,几乎透明,冬瓜块炖得半透明,排骨从汤里露出一点点骨头尖,汤面上漂浮着几颗枸杞和一小撮葱花。
每一道菜都给了特写。
镜头推近,慢悠悠的,像舍不得一下子看完。
餐桌两边,两个人相对而坐。
闪电则是在一旁就着自已的食盆吃着牛排。
画面看起来很温馨,就像是一家三口的日常,完全看出来这是两个刚认识的人。
“基安蒂”嘴角咧开一个促狭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琴酒,没看出来呀,你竟能安心吃别人做的菜,这不会就是‘你’春心萌动的开始吧?大屏幕上都说了那是浪漫的晚餐。”
“科恩”在一旁补充道:“或许是伏特加买的饭团太难吃了?让人可怜了。”
“基安蒂”看向“伏特加”,“说,你是不是贪污经费了?怎么就给琴酒买一个饭团?这就是你对你敬爱的大哥的照顾?”
她上下打量了“伏特加”一眼,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肚子,又从肚子移回脸上。
“我看你平时吃得也不错呀,要不然也不会这个身材。”
“伏特加”双手摇摆,频率很快,带着一种急于自证的慌乱。
“不,不是我,是大哥觉得那样方便,我以前给大哥买了午餐盒的,他都不要,只吃了饭团,我才……”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和在屏幕上看到自已闭着眼睛坐过山车时一模一样。
看着“伏特加”的样子,“琴酒”只想骂一句蠢货,他买午餐盒的时候那是即将要执行任务,时间紧迫,他哪有时间吃别的。
就那一次,吃了饭团,图的是快,省时间,撕开包装就能吃,吃完了包装袋往垃圾桶里一扔,手上不沾油。
谁承想,从那以后,是数不尽的饭团。
每次出任务,每次来不及正经吃饭的时候,“伏特加”都会递上一个饭团——便利店的,三角包装的,海苔和米饭之间夹着一小块不知道什么馅的东西。
可是琴酒要面子,不想在这里让这些“同僚”见证自已小弟的愚蠢,千言万语却只说出来一句,“闭嘴,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