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屏幕上出现了新的标题——不一样的特训日记。
画面里,琴酒和沈渊相对而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地面是灰色的,墙壁是白色的,光线很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琴酒先动了。
他的拳很快,直冲沈渊的面门。
沈渊侧头避开,身体同时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琴酒跟进,一记低扫腿踢向沈渊的膝盖,沈渊抬腿格挡,小腿和小腿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画面切了几个角度。
琴酒的实力确实强悍,每一拳都带着足以让普通人失去战斗力的力道,每一腿都精准地指向人体的脆弱部位。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个招式都是为了最快、最有效地制服对手。
但沈渊也不是那种一直挨打、丝毫不能反抗的样子。
他的柔韧度很好,总是在琴酒的攻击即将命中的瞬间,将身体扭出一个出人意料的角度。
腰部的扭转,肩胛的收缩,髋关节的旋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样。
然后在闪避的同时,他会抓住琴酒攻击间隙的那零点几秒,毫不犹豫地反击。拳打向琴酒的肋部,膝顶向琴酒的大腿,肘击向琴酒的胸口。
两人身上的白色背心逐渐被汗水浸湿。布料贴在皮肤上,颜色变得半透明,更紧地包裹着全身,将肌肉的线条衬托得更加清晰。
琴酒的肩膀很宽,背部的肌肉在每一次出拳时都会绷紧,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沈渊的腰腹很紧实,每一次扭转时,腹肌的纹路都会在湿透的背心下若隐若现。
别人的目光或许聚焦在特训本身,看着琴酒那堪比杀器的身形,看着沈渊温柔儒雅外表下的狠厉一面。
但安室透的注意点全在别处。
他看着琴酒为沈渊做特训这件事,看着两人拳拳相交间迸发出的那一点点、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不是语言上的,不是眼神上的,是身体上的。
是琴酒的手在纠正沈渊动作时搭在他腰上的那几秒,是沈渊在闪避时后背擦过琴酒胸口的那一瞬间,是两人短暂分开后重新对视时嘴角那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他终于知道最开始沈渊身上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了。
他撇撇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琴酒的侧脸上,又移回去。
心机重。
特训就特训呗,身上为什么要留下那种痕迹?为什么要往腰上打?
心机男。
画面一转。温泉旅馆的走廊,木地板,纸拉门,昏黄的灯光。
柯南、沈渊、安室透几人在走廊里走着,柯南他们走在最前面,安室透和沈渊并排走在后面。
然后画面切到温泉池。
白色的雾气从水面上升起来,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模糊了池边的石头和竹篱笆。
沈渊和安室透坐在池子里,水没到胸口。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沈渊的腰侧。那里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淤青,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往沈渊那边挪了一点,伸出手,指尖点在沈渊腰侧的淤青上。“这是怎么弄的?”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特训的时候留下的。”
安室透的手指没有收回来。“我的防身术也很不错,”他说,“我很愿意为你做特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画面定格在安室透的手指上。那根食指的指尖抵在沈渊腰侧的皮肤上,在淤青的边缘停着。
琴酒觉得那只手很碍眼。
你摸什么摸,那是你的吗?
他侧过头,看着沈渊,目光意味深长。
“波本很关心你。当时怎么没换他给你做特训?”
沈渊觉得自已的腰幻疼了一瞬,他脸上立刻洋溢出笑容,“因为我先找了老板你。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半途而废的人,当然要有始有终。”
基安蒂回头看安室透。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然后“小声”说——那个音量足够让前后三排都听得清清楚楚——“你那样子真不值钱呢,波本。”
安室透不想搭理她。
屏幕里的画面变成了沈渊和安室透穿着浴衣切磋的场景。
两人站在一间宽敞的和室里,木地板被灯光照得发亮。
浴衣的袖子被卷到手肘,腰带系得很紧,下摆掖在腰间,露出小腿和脚踝。
安室透先动了,脚步前移,右手探出抓住沈渊的衣襟,左手扣住他的手臂,身体旋转,腰部的力量带动上半身,将沈渊整个人甩了出去。
沈渊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重重落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响。
安室透跟进,单膝压在沈渊的腰侧,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胛,让他无法起身。
画面切到第二回合。两人重新站定,沈渊先出手,直拳击向安室透的面门,安室透侧头避开,同时抬起小臂格挡住沈渊紧随其后的肘击。
骨肉相撞的声音很响,在安静的放映厅里格外清晰。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每一次碰撞都带着力道,浴衣的袖子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最后,安室透将沈渊压制在墙边。
他一只手按住沈渊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拧到背后。
沈渊的背贴着墙壁,浴衣的领口在刚才的缠斗中被扯开了,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胸口一小片皮肤。
两人的距离很近,小兰看到这一幕脸都红了,想起来自已之前误会的画面,原来沈渊哥和安室先生是这样切磋的呀,她当时打扰了呢。
同时大屏幕上门被踢开了。
小兰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通红。她看着两人——沈渊被按在墙上,安室透压着他,浴衣凌乱,呼吸急促。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琴酒看着这一幕,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两秒。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坐在他旁边的伏特加觉得椅子又变冷了。
安室透还真是很碍眼的,琴酒突然说道:“看来波本很有为人师的爱好,我很想试试你的实力。”他的声音不大,说的内容也不狠厉,但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
安室透坐在后面,听到这个挑衅,身体微微前倾,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毫不犹豫迎战,“那就试试吧,我感觉最近琴酒你太安逸了,肯定懈怠了,我帮你回忆一番也是好的。”
他的目光落在琴酒的后脑勺上。
他仍然坚持自已才是最先来的那个,是琴酒非要给沈渊做指导,然后勾引了他。
琴酒就是个心机男。
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用特训当借口,用身体接触当手段,一步一步,把沈渊圈进自已的领地。
赤井秀一此刻才知道原来波本对沈渊竟是这种心思,所以以前故意针对他,都是因为沈渊喽?
他甚至为了沈渊背弃了自已的信仰,占到了黑暗的一方。
赤井秀一表示自已从心里看不起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