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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内容:
画面中,沈渊几人冲入游就馆。
内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展品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巨大的战争背景壁画、玻璃展柜中陈列的旧军旗、武器、大量充斥着虚假宣传文字的展板。
黑衣追兵涌入。
冲锋枪子弹扫射,入口处的玻璃展柜瞬间粉碎。玻璃渣倾泻而下,旧军刀、勋章、泛黄的照片散落一地。
描绘虚假“圣战”画面的壁画被子弹撕裂。展示“皇军赫赫武功”的沙盘被打得木屑纷飞。
一名黑衣人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M67手榴弹,拉掉拉环,奋力朝着沈渊和琴酒藏身的“零式战斗机”模型展台扔去!
“手榴弹!”
琴酒一脚踹翻身前沉重的展示柜,同时拉着沈渊向侧面扑倒。
“轰隆!!”
爆炸声中,“零式战斗机”模型连同整个展台被炸得粉碎。展示“神风特攻队队员遗书”的展柜被震倒,那些被精心装裱的、鼓吹赴死的文字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另一名黑衣人抱起轻机枪,对二楼疯狂扫射!
5.56毫米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而上。二楼的木质栏杆被打得千疮百孔。
宣扬“大东亚共荣圈”的巨幅宣传画被撕裂,如破布般飘落。篡改南京大屠杀等历史事实的展板被打得支离破碎。
火焰蔓延,浓烟充斥。
一名黑衣人扛起M72LAW火箭筒,透过被子弹打穿的窗户瞄准了馆内。
“咻——轰!!!”
火箭弹直接命中游就馆的承重结构。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砖石、木梁、扭曲的金属框架、无数被撕碎的展品残骸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抛射。屋顶在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中整体坍塌,将馆内尚未逃出的黑衣人和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一同埋葬。
熊熊烈火吞噬了这座罪恶的温床,火舌窜起数十米高。
沈渊回头望着那片彻底被火海吞没的废墟,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释然。】
观影现场——
看着沈渊眼里的那丝冷光,了解那段历史的人只能羞愧地低下头。
他们知道那些展柜里陈列的是什么,那些壁画上画的是什么,那些展板上写的是什么。
那些东西,有的人想忘记,有的人想抹去,有的人想重新包装成另一种样子。那些东西,在他们的国家里,被供奉着,被展示着,被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以“传统”的名义,以“文化”的名义,以“不能忘记战殁者”的名义。
他们明白了沈渊之前的那种明明感觉是个温和的人,却能冷漠的注视的日本民众的死亡的矛盾感从何而来了。
原来……不插手,已经是他最大的温柔了。
安室透看着沈渊眼里的那丝冷光,也终于想到了自已一直逃避的一个问题——他和沈渊本就没有可能。
安室透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又放下来。
很是嘲讽呀。
小时候他总因为混血而被欺负,被同学叫“外人”,被邻居指指点点,被陌生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他一直问自已,为什么自已不能做一个纯血的日本人。如果他的皮肤不是这个颜色,他就可以和那些孩子一样,被接纳,被认同,被当成“自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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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想问自已,为什么自已是日本人。
如果他不生在这个国家,不带着这个身份,不背负着那种原罪——他是不是就可以站在沈渊那边了?
【观影内容:
五人正在火海和爆炸中穿梭。火焰从两侧的建筑里窜出来,舔舐着狭窄的通道,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他们沿着一条石板小径狂奔,脚下的石板被火烧得滚烫,鞋底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他们试图穿越一片相对开阔的庭院,侧前方一座被火焰包裹的石制灯幢在高温炙烤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石块之间的缝隙在膨胀,结构在变形,基座猛然碎裂。
“小心!”琴酒的警告与石块崩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沈渊只觉一股恶风从左侧袭来——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后颈的衣领,狠狠向后一拽!
“呼——!”
巨大的、燃烧着的石质灯罩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呼啸飞过,带着灼热的气浪,重重砸在他前一秒所在的位置,将石板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为了避开主路上蔓延的火线,他们钻入一条狭窄的甬道。眼看出口在即,沈渊刚要加速——
“别动!”琴酒的低吼再次传来,同时手臂如同铁箍般猛地拦住他的胸膛,将他死死按在墙壁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
“轰!!!”
他们前方不到五米处的甬道地面猛然向上拱起,然后炸开!灼热的地火混合着泥土和碎石冲天而起,形成一道致命的火墙!地下燃气管道在下方发生了殉爆!
他的脚步已经迈出去了,身体已经前倾了,只差那零点几秒,他就会踩在那块石板上面。
如果琴酒晚上零点几秒,沈渊就会直接冲进那爆炸的中心点!
他们被迫改变路线,冲进一间半塌的偏殿寻找其他出口。沈渊刚踏过门槛,头顶就传来断裂声——
一根被烧得通红的、粗大的木质房梁带着万钧之势,朝着他的头顶直直砸落!
房梁的一端还燃着火焰,火星从上面飘落下来,像一场小型的流星雨。
沈渊甚至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炽热和死亡的气息,热浪压下来,压在他的脸上,压在他的胸口,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旁边的琴酒眼神一厉,根本没有时间去推开他,而是直接合身撞了过来。
“砰!”
地面上的碎石硌着他的背,琴酒的手臂撑在他的头侧,身体悬在他上方,替他挡住了上方可能落下的任何东西。
两人一起向旁边滚去,琴酒的身体在滚动中始终护着沈渊,将他裹在自已的怀抱里。
“哐当!!!”
那根沉重的房梁带着火星和焦糊味,狠狠砸落在沈渊刚才站立的地方,甚至将地板的木板都砸得翘了起来。
琴酒闷哼一声——他用来格挡的左臂,在撞击中传来了清晰的骨裂声。
沈渊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琴酒不自然下垂的左臂,看着他嘴角溢出的血迹,心脏猛地揪紧:“老板!”
琴酒强忍着剧痛,用没受伤的右手撑起身子,眼神依旧冰冷锐利:“死不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