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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的话音落下,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发布厅被一片雪崩般的白色闪光彻底吞没。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汇成一道震耳欲聋的洪流,疯狂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记者们彻底疯狂了。
他们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将所有镜头死死对准了主席台上那张年轻的面孔。
“未来”!
他说,这是未来!
这种凌驾于整个时代的从容与自信,让台下每一个媒体人都嗅到了足以改写半导体历史的血腥味。
明天的头版头条,有了!
然而,林渊明显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
他看着台下那些因震撼而扭曲的面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光源,只是一个开始。”
这道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众所周知,一台顶级光刻机,有三大核心系统:光源、物镜,以及工件台。”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今天我们开的是阶段性成果汇报会。”
“自然,不会只带着一个成果过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还有?!
所有人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大屏幕上的画面应声而变。
一张充满了赛博朋克美感的微观结构图,跃然屏上。
那是一层层如蜂巢般致密且规整的微结构,在电子显微镜的视角下,散发着工业与秩序的巅峰美感。
“在物镜系统上,我们同样放弃了依赖镜片打磨与组合的传统折射光学路径。”
“各位现在看到的,是我们已经试制成功的,超构透镜微结构单元样件。”
“简单来说,它可以通过设计这些人工表面上的微小‘天线’,在纳米尺度上,随心所欲地调制光的相位、振幅与偏振。”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终的颠覆性结论。
“这意味着,未来的光刻机物镜,将不再是十几块镜片堆叠而成的‘大炮筒’。”
“而是几片……薄如蝉翼的微结构镜片。”
现场,压抑不住的骚动再度出现。
直播间里,无数条“卧槽”已经无法形容观众们的心情。
“至于工件台。”
林渊根本不给任何人消化和思考的机会,大屏幕上的画面第三次切换。
一组复杂的动态数据监测图,取代了那张艺术品般的微观结构。
“目前,磁悬浮单自由度的静态悬浮已经完成。”
“并且,我们还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与原子干涉仪静态定位的首次联调!”
“传统的激光干涉仪,会受到空气扰动、温度、甚至一声咳嗽的影响。而我们选用的冷原子干涉技术,绝不会出现这个问题!”
林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带着不容置喙的自信。
“这三大核心技术的整体性突破,意味着夏国在光刻机领域,不再是追赶者!”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我们,已经在另一条全新的赛道上,站稳了脚跟!”
最后这句话,化作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发布厅,在全球无数人的脑海深处炸响!
夏国的互联网,彻底疯了。
“三……三大件全都有了初步突破成果?!我他娘的不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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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维打击!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啊!”
“光源换赛道,物镜变蝉翼,工件台用原子定位……我愿称之为三体人降临发布会!”
“之前那些嘲讽的呢?没事出来,走两圈啊!”
而相比于国内网友们山呼海啸般的狂欢,那些真正懂行的专业人士,正呆呆地看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发布会现场。
很快,记者席上此起彼伏地亮起了示意提问的举手。
主持人点了前排一位国内主流媒体的女记者。
她站起身,手里的录音笔举得很高,嗓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激动。
“林总工您好!”
“我想请问,夏国此次在光刻机领域取得如此石破天惊的系列突破,是否……与您个人有直接关系?”
她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所有人心中、却又不敢置信的问题。
“换句话说,此前官方语焉不详的'重大理论突破',其源头,是不是就是您?”
“这是否也是夏科院破格特聘您、并任命您为技术总工程师的根本原因?”
这个问题,如一道聚光灯,打在了发布会最核心的谜团之上。
整个发布厅的喧嚣迅速消失。
直播间里,弹幕的滚动速度骤然放缓,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他们猜了很久、却始终不敢确信的答案。
林渊没有急着接话。
他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景山。
陈景山读懂了他的眼神。
这位夏国科学界的掌门人,伸手,将话筒缓缓拉到自已面前,对着台下那个还站着的女记者,微微颔首。
“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
发布厅安静了一瞬。
在陈景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林渊同志,是我们夏科院这些年来,遇到过的最杰出的科研人才。”
他的开场没有任何修饰,平铺直叙。
“在光刻机的核心理论领域,他拥有着极深的造诣。”
“至于深到什么程度——”
陈景山抬手,朝身后那面巨型LED屏幕一指。
“今天这场发布会上,各位看到的所有成果。”
“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景山没有给众人太多消化的时间。
“所以,特聘林渊同志担任夏科院青年研究员,并任命他为光刻机核心技术攻克专班的技术总工程师——”
他的手从屏幕方向收回,落在话筒上。
“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四个字,掷地有声。
全世界的直播画面,定格在主席台上那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夏国科学界的泰山北斗。
一个是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
弹幕沉默了将近两秒,然后以前所未有的密度,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而记者席的中后排,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缓缓站起了身,手里的话筒对准了主席台。
“林总工。”
“既然夏国的技术路线如此先进,那我想请问——”
“夏国的光刻机,到底什么时候,能真正造出来?有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