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章 心中暗暗吃味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哭声断断续续,尽显压抑,楚君辞蹙眉:“是谁在哭?”

    听到他的询问,掌事太监误以为他生气了,急忙请罪:“宸君恕罪,新来的小太监不懂规矩,奴才这就教训教训他。”

    “等等。”

    楚君辞拦下他:“把人带过来。”

    “是。”

    掌事太监离开了,不一会领进来一人。

    “宸、宸君恕罪。”

    声音熟悉,竟是昨日问话的那个小太监——卢竖。

    印象中,卢竖为人热心爱笑,就是有些傻乎乎的,这还是楚君辞第一次听他哭成这样。

    “为何哭泣?”楚君辞问。

    提起这事,卢竖声音哽咽:“今晨小的收到消息,家中老母病情加重,大夫说再不救治的话,或许……”

    当初卢竖进宫就是为了凑钱给母亲治病,每月的月俸他都几乎原封不动送出宫去,可依旧是杯水车薪。

    此次母亲病情突然加重,大夫说要用千年人参吊命,可卢竖哪来这么多银两……

    “扰了宸君,奴才罪该万死。”

    他抹了抹眼泪,心中满是绝望。

    陛下看重宸君,曾吩咐过他们好好伺候,他却在当值时哭声不止……

    现在好了,别说给母亲治病,他连性命都不知有没有得留。

    却不曾想,几息之后前方传来声音:“这个给你。”

    错愕抬头,卢竖看到了一枚玉佩。

    玉佩色泽极佳,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宸、君?”

    “这玉佩是我的随身之物,你可送出宫典当了给你娘治病。”

    “这、这怎么使得?”

    “无妨。”

    楚君辞启唇:“我在宫里也用不到,便给你吧。”

    “多谢宸君。”

    卢竖眼眶发红,双手接过楚君辞的玉佩后,又抹了抹眼泪:“宸君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

    “去吧。”

    “是。”

    卢竖小跑着离开,楚君辞听着他的动静,轻微蜷了蜷指尖。

    就在刚刚,他的脑海闪过四个字——恒祥当铺。

    昭国皇都最大的当铺,也是雍国在昭国的暗探据点。

    结合梦境,若楚君辞没猜错的话,或许他的身份是……

    只要恒祥当铺的人看到玉佩,就能知道他在皇宫,届时他的疑惑也能解开了。

    小插曲自然没能逃过墨衍的双耳,他微眯双眸:“阿辞把玉佩赏人了?”

    “是的,陛下。”

    “那个小太监呢?让他来见朕。”

    一刻钟后,卢竖站在了御书房。

    他低着头不敢多看,双手死死捏着,不知道陛下唤他做什么。

    “抬起头来。”他听到陛下这样说。

    卢竖顺从抬头,墨衍盯着他的脸,暗道:没朕好看,声音也没朕的好听。

    心放下大半,他轻敲桌面:“阿辞赏了你一枚玉佩?”

    “回陛下,是……”

    “拿来。”

    “……”

    玉佩入手温热,成色上佳,墨衍瞧了一会,最后塞进怀里,又让吴序给了卢竖一枚新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打发走卢竖后,墨衍摩擦着怀中玉佩,心中暗暗吃味。

    阿辞还没送过他东西呢。

    几秒后,他起身前往栖月宫,却被暗卫告知楚君辞去了福安殿——太后的住处。

    一刻钟前。

    栖月宫内,几乎是卢竖刚刚离开,院中便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个老太监,仰着头趾高气扬,“太后召见,宸君何在?”

    “太后?”

    楚君辞微偏着头,听掌事太监道:“太后是陛下的生母,只是二人关系不太好……”

    “宸君何在?”

    迟迟不见楚君辞,老太监竟闯入内殿,“太后召见,宸君何故迟迟不现身?是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吗?”

    “……”

    楚君辞默了几息,清风吹动他眼上的绢布:“不知太后找我何事?”

    “宸君去了自然知晓。”

    老太监依旧高傲:“来人,把宸君请去福安殿。”

    他加重了“请”字,几个太监上前,看架势来者不善。

    “我自已会走。”

    跟着他们离开栖月宫,楚君辞走在石子路上,耳边听到了流水声。

    一刻钟后,他站在了福安殿门外。

    “宸君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回禀太后娘娘。”

    “嗯。”

    老太监离开了,楚君辞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福安殿很静,静到只能听到风声。

    他默默数着时间,半刻钟后,老太监再次出现:“宸君请。”

    在殿中央站定,楚君辞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他轻声:“太后圣安。”

    “免礼。”

    太后盯着他,目光细细打量:“你就是墨辞?”

    “嗯。”

    “长得倒是勾人,怪不得皇帝喜欢你。”

    “……”

    “只可惜是个男人,无法为皇帝诞下子嗣。”

    “……”

    “知道哀家唤你所为何事吗?”

    “不知。”

    太后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道:“陛下后宫虚设,这么些年就你一个,偏偏你还是个男人,虽有一副皮囊,却终究年老色衰。”

    “哀家有个侄女,清纯可人,年华二八,若你能劝得陛下纳她入宫,哀家许你余生富贵。”

    原来是要他当炮灰,楚君辞漠然:“陛下不会听我的。”

    “大胆!面对太后竟自称‘我’,宸君,难道无人教你规矩么?”老太监厉声。

    太后在一旁没吭声,显然默许了他对楚君辞的训斥,又或者说,老太监的所作所为便是她示意的。

    有了太后的支持,老太监更加得意:“来人,教教宸君什么叫规矩!”

    此话一出,立马有侍卫上前,摁住楚君辞的肩膀,想让他跪下。

    楚君辞却不想跪。

    潜意识告诉他,他无需跪,更不能跪。

    他咬了咬牙:“滚开。”

    动用内力将几个侍卫弹开,楚君辞冷着脸,“墨衍说过,我无需向任何人下跪。”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老太监颤抖着指尖:“区区男妃,竟不把太后放在眼里,一起上!打断他的腿,看他跪不跪!”

    “朕看谁敢!”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