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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章 喜欢哪种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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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陛下吩咐过……”一太监劝阻。

    “拖下去。”

    太后斜他一眼,语气可怖:“哀家是皇帝的生母,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拿皇帝来威胁哀家!”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太后息怒啊!”

    他急忙求饶,可还是被拖了下去,不一会没了气息。

    无人再拦,銮驾浩荡,太后被人扶着来到御花园。

    她看到了楚君辞,墨衍不在。

    今日的楚君辞穿着一身白色狐裘,面莹如玉。

    她打量了会,上前询问:“怎么只有你一人,皇帝呢?”

    “陛下去捡纸鸢了。”

    一刻钟前,棉线突然断裂,纸鸢随之掉进假山。

    墨衍派人找了一圈,可都没找到,只能自已亲自去寻。

    因为他说:“这是朕和阿辞第一次合作放的纸鸢,不能不捡。”

    “原来如此。”

    太后了然,墨衍不在,倒是正合她的心意。

    她上前几步,离楚君辞近了些,“听说你前几日生了病,皇帝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竟是连朝都不上了。”

    太后的话让楚君辞一怔,墨衍为了照顾他没有上朝?

    为何墨衍不与他说?

    “罢朝三日,如今朝中大臣纷纷对你表示不满,墨辞,你有把握让皇帝永远喜欢你、护着你吗?”

    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你以为皇帝喜欢你什么?无非就是你的脸,还有你带给他的新奇,可容颜终会衰败,新奇也终将消失。”

    “只有握在自已手里的才是真的。”

    说到这,太后停歇片刻,想起一些过往。

    几息之后,她继续道:“上次的承诺依旧有效,只要你帮嫣儿怀上龙胎,你要什么哀家都许你。”

    “无论是高官厚禄,田产宅院,亦或离开此处,另寻一番广阔天地,哀家都可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后,见楚君辞陷入深思,她笑着抚了抚头发:“你好好考虑,若是想通了随时来福安殿。”

    太后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墨衍回来之前,她已然离开御花园。

    在她走后不久,墨衍拿着纸鸢出现。

    “在哪找到的?”楚君辞问。

    “在假山的缝隙里。”

    将纸鸢交给吴序,墨衍握起楚君辞的手搓了搓,给他取暖。

    “等久了吧?冷不冷?”

    “不冷。”

    看着墨衍的脸,楚君辞又想起太后那句“皇帝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竟是连朝都不上了”。

    “墨衍。”

    “嗯?”

    他注视着他的眼睛:“我昏迷那几日,你没有去上朝吗?”

    墨衍动作一顿,竟是有些心虚:“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

    罢朝三日,阿辞会不会觉得他不是一个好的皇帝?

    “太后。”

    “刚刚她来过了。”

    楚君辞没有隐瞒:“让我帮她侄女怀上龙裔,事成后许我高官厚禄,田产宅院。”

    墨衍虽然幼稚又黏人,有时还会发疯一样咬他,可和太后相比,他是疯了才会在他们之间选择后者。

    “又是她。”

    墨衍脸色不渝,握着楚君辞的手哈了哈气:“你别理她。”

    “你若想要高官厚禄,田产宅院,朕能给你百倍千倍。”

    “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

    楚君辞没说话,把手从墨衍手里抽出来:“还放纸鸢么?”

    “…放。”

    一些心照不宣的问题二人都没去提及,墨衍将纸鸢放进楚君辞手中:“这次你来吧。”

    一个时辰后,福安殿。

    殿中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吴序站于院外,“太后娘娘,陛下有旨。”

    “什么事?”太后疑惑。

    “陛下口谕,太后年事已高,不便出行,为防止太后出现意外,即日起,娘娘便安心住在福安殿,无诏不得离开半步。”

    口谕宣完,太后一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墨衍竟敢囚禁哀家?!”

    “哀家可是他的生母!”

    “陛下也是为了太后着想。”

    吴序扬了扬唇:“还有一封送往宫外的圣旨,此刻应当已送到贤王手上。”

    “羽儿……”

    “墨衍要对哀家的羽儿做什么?!”提起墨承羽,太后连语气都变得担忧。

    “这便不劳太后忧心了。”

    “来人,封锁福安殿殿门,时刻保护好太后的安危。”

    “是!”

    回到栖月宫的楚君辞尚不知这一消息,此刻他正坐于案前,面含薄怒。

    “墨衍,把这些东西拿走。”

    他咬牙切齿,“我不学。”

    “这怎么行?”

    墨衍深表不赞同:“这可是朕特意寻的,文字跃然纸上,插图栩栩如生。”

    “用于你我学习,再合适不过。”

    “比方这个,一看便知……”

    “……”

    楚君辞紧闭双眼,并不想看到那张插画。

    看他这副模样,墨衍轻笑:“你若实在不想看,朕念给你听就是了。”

    说着,他拿起其中一本,即将念出声音,被楚君辞捂住嘴唇:“闭、嘴。”

    墨衍不要脸,他还要呢!

    殿外人来人往,若是被人听到他们大白天在学…春

    *

    姿

    *,他不用活了!?

    “阿辞害羞了?”

    墨衍低声笑着,在他脸上偷了个香:“朕查过资料,男子**比之女子痛苦,但只要朕动作得当,阿辞便能好受许多。”

    “……”

    “昨夜朕已把这些都学会,但不知阿辞喜欢哪种?”

    “哪种、都、不喜欢。”楚君辞耳尖泛红,不理解墨衍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不行,你必须选一…不,两个。”

    “当然,若是阿辞能挑出十个八个的,那便再好不过。”

    “还是说,你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喜欢哪种?”

    “……”

    楚君辞迟迟不吭声,墨衍也不恼,抓起他的手翻开一页:“比如这个,阿辞在下……”

    “住嘴。”

    楚君辞连忙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又说些乱七八糟的。

    为避免他滔滔不绝,楚君辞只能随意翻开一页,看都没看:“这个。”

    “阿辞喜欢这个?”

    “嗯嗯嗯。”

    楚君辞极其敷衍,只为了让墨衍闭嘴。

    “行,朕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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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衍摸着下巴:“等你身体好一些,朕教你。”

    “?”

    他不禁起了好奇心,悄悄往那页瞟去,却见墨衍已经合上书籍。

    之后几日无事发生,这天,距离除夕只剩两日。

    楚君辞独自坐在栖月宫,刘太医给他把脉,并送来几盒药膏。

    “这是什么?”

    膏体呈透明状,闻着有股淡淡的花香。

    “回宸君,这是陛下前几日吩咐微臣制作的帐中之物。”

    “在欢*时用上一些,可以减轻宸君的不适。”

    “……”

    膏体似乎变成了烫手山芋,楚君辞想把它扔出去,又碍于刘太医还在。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刘太医走后,楚君辞把它扔进床底,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多时,墨衍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毛茸茸的红色狐裘。

    “来试试。”

    “嗯?”

    “这是朕去岁猎的狐狸皮毛,令人做了一件狐裘,除夕那天你穿上也能暖和些。”

    “哦。”

    楚君辞下了床,墨衍抬手给他穿衣:“出宫后跟在朕身边,不要乱跑,要去哪里都和朕说,知道了吗?”

    墨衍像交代孩子一样,事无巨细,楚君辞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朕心中,你就是。”

    狐裘刚好合身,红色更是衬得楚君辞眉目如玉,肤白胜雪。

    墨衍后悔了。

    他不想让旁人看到他的阿辞半分。

    “朕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只有朕一人能看。”

    叹出一口气,他捏了捏楚君辞的脸:“乖乖的,知道吗?”

    两日后。

    除夕宫宴上,墨衍带着楚君辞出现。

    二人穿着同款同色衣袍,唯一的区别就是墨衍的袖口绣着金龙,楚君辞的袖口绣着白莲。

    “参见陛下,参见宸君。”大臣们呜呜泱泱跪下行礼。

    “免礼。”

    目光滑过众人,墨衍举起酒杯:“除夕佳节,众爱卿随意,不用管朕。”

    “谢陛下。”

    大臣们觥筹交错,目光忍不住朝上瞟去。

    往年只坐了陛下一人的位置多出个人,他们也在今日得见宸君的庐山真面目。

    果真有一副好容颜,怪不得能把陛下迷得团团转,只可惜是个男人,迟早为陛下所弃。

    左相冯文翰铁青着脸,一杯接着一杯饮酒,却始终不敢说些什么。

    昨日,一封密信从御书房送至丞相府,上面说了,若他胆敢在除夕宫宴上对宸君不敬,他的孙儿冯耀便……

    想起家中那个讨债的孙儿,他又愁得多喝了几杯。

    左相不敢说话,其他人更加不敢,只乐呵呵地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为人臣子,有些事情不用太过较真。

    殿中舞女翩翩起舞,贤王墨承羽目露欣赏,坐在一旁的范子成却格外酸涩。

    他终于见到传闻中荣宠万千的宸君,却还不如不见。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墨辞不仅容貌出众,身上更是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怪不得陛下会钟情于他。

    甚至被打了一巴掌都能当做无事发生……

    那日他本以为墨辞会被处死,可等了许久,只等来陛下盛宠如初,前段时日更是为他罢免了三日早朝……

    想到这,范子成咬紧了牙。

    他如今已经不再奢求陛下厌了墨辞,只求陛下能让他也侍奉在侧,便也心满意足了。

    “子成,你不是要弹奏曲子吗?别喝了。”墨承羽小声提醒。

    为了获得皇兄的注意,子成已经苦练数日,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对…我要弹奏曲子献给陛下。”

    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意,范子成笑了笑:“多谢殿下。”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一舞毕,舞女有序离开,墨承羽起身:“皇兄。”

    墨衍睨他一眼,没说话。

    被墨衍盯着,墨承羽紧张地清了清嗓子:“子成有首曲子想献给皇兄。”

    “没兴趣。”

    “……”

    备好的话顿在喉间,墨承羽没想到墨衍这么不给面子。

    他眨了眨眼,硬着头皮:“皇兄,子成他练了许久……”

    “与朕何干?”

    “……”

    范子成垂头,死死咬着唇瓣,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让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扇了好几个巴掌……

    众人各怀心思,面上却看不出异样。

    宴会过半,墨衍启唇:“朕不胜酒力,不复久留,众爱卿自便。”

    “恭送陛下。”

    带着楚君辞离开宴会,他们回到栖月宫,换了一套民间服饰。

    墨衍帮人穿好狐裘,又塞了个暖玉手炉,最后给他戴上帷帽。

    不知道第几次交代:“待会跟在朕身边,不许乱走,要去哪儿都和朕说。”

    楚君辞也不知道第几次点头:“嗯。”

    二人上了马车,由吴序赶车,朝着宫外而去。

    暗处跟了几个暗卫,出了宫门后,楚君辞撩开车帘,打量街道。

    昭国的除夕夜热闹非凡,人们四散走动,街上叫卖声络绎不绝。

    马车的出现引起注意,数道视线望来,其中一道在看到楚君辞后,呼吸猛然一滞。

    客栈。

    柳燃神色兴奋:“小将军!看到陛下了!”

    “在哪?”

    谢允舟急忙询问,十日前,他们听闻陛下生病的消息,却苦于无法潜入皇宫,如今终于有了消息!

    “陛下跟着墨衍出了宫,如今就在宫门口,看方向应是要去游湖!”柳燃难掩激动之色。

    “墨衍带了几个人?”

    “一个赶车的太监,还有暗处跟随的几个暗卫。”

    “可有通知王爷的人?”

    “已派人前去通知。”

    “好!”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谢允舟攥紧了手:“让弟兄们打起精神,一队人随我前去营救陛下,另一队人时刻准备撤退,返回雍国。”

    “是!”

    在他们商议对策之际,楚君辞和墨衍在湖边停下,继而走下马车。

    墨衍牵着他的手,吩咐吴序:“你候在此处。”

    “是。”

    湖边烛火通明,岸边停着一艘墨衍准备的大船,除此之外,还有百姓的一艘艘小船。

    墨衍此次秘密出行,自然不想大张旗鼓。

    想了想,他轻声交代:“阿辞,今夜你不能再唤我墨衍。”

    毕竟墨乃国姓。

    “那我该……”

    话音未落,墨衍已凑到他耳边:“你唤我阿衍吧,或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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