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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栎对你我之事一知半解，他所言并非事实。”
双手轻轻捧上楚君辞的脸颊，墨衍看着他的眼睛：“阿辞，让我来告诉你，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
“那天，我在落雪崖看到你……”
殿内烛火跳动，墨衍说了很多，楚君辞静静听着，心跳蓦然加快。
“……阿辞许了我君后之位，可一觉醒来，便忘记了这些。”声音幽怨，墨衍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楚君辞忽然有些心虚，他咳了咳，移开视线。
可下一瞬，墨衍再次捧起他的脸，拉近二人的距离。
“阿辞，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
楚君辞眼前一花，便见墨衍不知从哪掏出一幅画，而后展开在他面前。
画中人一袭黑金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唇角轻勾，一双丹凤眼格外漫不经心。
“这是阿辞画的我。”
墨衍动作小心，生怕弄坏了画：“画是我在乾合殿找到的，阿辞，你心里有我。”
“……”
楚君辞双唇微动，看着画像，他好似想象到了他画这幅画时的神情。
每一处笔触都很细致，他在画这幅画时，定然极其认真。
而能让他如此认真对待的人……在他心中所占的份量定然不低。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告诉他，墨衍没有说谎。
目光右移，再次放在墨衍脸上，楚君辞张了张唇：“墨衍。”
“你…知道我去落雪崖的目的么？”心跳猛然加快，楚君辞忽然有些紧张。
对此，墨衍沉默片刻。
有关阿辞去落雪崖的目的他心有猜测，却从未说出口。
顷刻后，他摇头：“不知道。”
“那我现在告诉你。”
话音落下，殿内安静了一瞬。
二人都没有说话，好一会楚君辞才开口：“我去落雪崖是为了杀……”
话还没说完，墨衍突然吻上他的唇瓣。
“……”
双唇相贴，墨衍轻轻环上他的腰，动作更加轻柔。
舌尖从楚君辞的唇缝滑过，墨衍安抚着他，随即挤了进去。
“唔……”
**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加之墨衍了解他的身体，不多时，楚君辞腰间发软，只能靠在墨衍怀中。
“墨、墨衍……”楚君辞喘着气，往前推了推。
墨衍这才松开他，又在他唇角亲了亲：“阿辞，不要说出来。”
“不要说出来……”
“……”
瞳孔微动，楚君辞移开目光，没再提及这个话题。
他们依旧相拥，墨衍嗅着他的发丝，缓缓闭上双眼。
二人许久都没说话，亥时时分，墨衍试探道：“阿辞，我们回去乾合殿吧？”
“此处毕竟是阿栎的住处。”
“…好。”楚君辞没有拒绝。
他站起身，双腿却有些发软，幸而墨衍及时拉着他，并将他抱了起来。
“我抱你回去。”
墨衍抱着他，刚走出几步便听楚君辞道：“…外面有人。”
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思及此，他抿了抿唇：“放我下来。”
“好。”
知道楚君辞的顾虑，墨衍也没逼他，将他稳稳地放在地上。
双脚踩在地上，楚君辞理了理衣袍，打开殿门。
一眼看到蹲在门口的楚栎，他愣了愣：“阿栎？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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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楚栎会去偏殿，不曾想……
“哥哥！”
看到他后，楚栎急忙跑了过来，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哥哥没事吧？墨衍他有没有……”
“我没事。”
知道楚栎担心他，楚君辞连忙说：“你别急。”
“有关过去的误会，墨衍都和我说了。”
“…误会？”
“是啊。”
很多事情楚栎并不知情，楚君辞也没和他说，想到这，楚君辞指尖微蜷：“阿栎，我好像从没和你说过……”
“我应当是喜欢墨衍的。”
“……”
此话一出，在他身旁的二人都愣住了。
心脏狂跳不止，墨衍下意识看向楚君辞，他站在楚君辞身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月光下，阿辞的侧脸莹白如玉，鼻梁高挺。
他看到阿辞的双唇翁动，似乎说了什么，可他听不清了。
他满脑子只有那句：“我应当是喜欢墨衍的。”
“我应当是喜欢墨衍的。”
“我喜欢墨衍。”
“……”
阿辞喜欢他！
还是当着楚栎的面说的！
墨衍呼吸加重，恨不得把楚君辞抱进怀里，狠狠亲上一亲！
可楚栎还在。
暗中“啧”了一声，他斜视楚栎，在对方脸上看到惊呆了的神情。
眉眼染上得意，他终于有了一股在楚栎面前掰回一局的感觉！
而楚栎已经彻底愣了。
“哥哥说…喜欢他？”
“嗯。”
楚君辞没再逃避，选择了直面自已的内心：“阿栎，我这句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
楚栎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骤然变得纠结。
他皱着脸，那句别扭的称呼卡在喉间，让他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一会后，他问：“哥哥要立他为后吗？”
“嗯，这是我对他的承诺。”
楚栎的脸皱得更紧，墨衍则是更加得意！
他扬着头，恨不得昭告全世界——阿辞喜欢他！
阿辞要立他为后了！
为数不多的理智克制住他的举动，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矜持”一些。
看面前的两兄弟谈完话，他扶上楚君辞的手臂：“阿辞，我们回去吧。”
“嗯。”
轻轻颔首，楚君辞再次和楚栎道：“阿栎，我回去了。”
楚栎还处在怀疑人生的阶段，可还是下意识道：“哥哥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视线滑向墨衍，他动作一僵，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楚君辞和墨衍都没有听清。
“阿栎，你说什么？”
“我、我……”
双手揪着衣袍，楚栎的脸皱成了苦瓜。
他闭了闭眼，狠心道：“哥哥注意安全……”
“嫂嫂也是！”
说完，他小跑着离开了，留下楚君辞和墨衍还站在原地。
看着楚栎的背影，二人默了片刻，墨衍率先道：“阿栎刚刚…叫我、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