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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楚皌后，楚君辞感觉到楚皌搂上他的脖子，而后靠进他的颈窝。
“父、皇。”
声音软软的，楚君辞的心也不禁变得柔和，指腹轻轻抚着楚皌的脸蛋。
不一会，楚皌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将楚皌放进小床，又给他盖好被子。
“阿辞。”
墨衍站在他身后，声音放得极低：“我让人给你做了一身新狐裘，你试试合不合身。”
实在拗不过他，楚君辞跟着他去了内殿，帷幔落下，墨衍从柜中拿出一件红色狐裘，继而披到了楚君辞肩上。
新狐裘的颜色比之前要深上一些，墨衍神色认真地替他穿好，笑道：“阿辞真好看。”
“少拍马屁。”楚君辞睨他。
“我说的是事实。”
“在我心中，阿辞是世间最好看之人，十个我也不及尔。”
“…胡说。”
楚君辞启唇，随即抚上墨衍的脸颊：“你不必妄自菲薄，在我心中，你也很好看。”
“真的吗？”
右手贴上楚君辞的手背，墨衍的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在阿辞心中，我也是最好看的人么？”
“嗯。”
“那我和楚皌，你更喜欢谁？”
“……”
楚君辞无言，将手从他脸上抽回：“和自已儿子争宠，你害不害臊？”
“只要阿辞最喜欢我，我才不会害臊。”
墨衍冷哼，再次握上他的手腕：“阿辞最喜欢我，好不好？”
“……”
“好不好？”
墨衍晃着他的手腕，“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楚君辞最受不了墨衍这套，再次对他心软：“…好。”
得到回答的墨衍高兴极了，吻了吻楚君辞的指尖：“我也最最喜欢阿辞。”
“嗯。”
谈话间天色渐暗，二人用完膳后，坐在了院中赏月。
楚君辞很少这般悠闲，他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目光滑过数颗星星。
墨衍则是坐在他旁边，把玩着他的指尖，并未多言。
即便只是安静地待在一处，于墨衍而言，也是难得的幸福。
许久后，楚君辞有些困了，推了推他：“进屋。”
“好。”
墨衍点头应下，不待楚君辞起身，已经弯腰抱起了他。
一步步跨入殿内，他将楚君辞放上床榻，正想说些什么，忽听小床处响起动静。
二人一怔，皆回头望去，只见楚皌正站在小床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见他们看他，楚皌高兴地扬起唇角：“父、皇，父、后……”
“碎觉觉……”
他边说还边扬起双手，似乎想让墨衍抱他过去。
“他想和我们一起睡。”
看出楚皌的意思，楚君辞推了推墨衍：“墨衍，你去把他抱来。”
“……”
沉默几息，墨衍抬起脚步，把小床上的楚皌抱到床榻。
“阿辞，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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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让楚皌睡在他们中间，楚君辞摸了摸他的头：“睡吧。”
可楚皌已经睡了一整日，自然没有困意，他睁眼看着头顶，不一会埋进了楚君辞怀中。
“父皇、香、香……”
他一字一顿，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父皇的喜爱，楚君辞拍了拍他的背，心彻底软成一团。
不知过去多久，楚皌终于睡着了，他埋在楚君辞怀中，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衣领，脸上满是依赖。
又一会，楚君辞也闭上了眼，呼吸变得绵长。
见一大一小都睡着了，墨衍轻轻上前，将二人搂进怀中，之后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墨衍睁开眼，正好和楚皌的双眸对上。
楚皌早醒了，却不吵也不闹，只是安静地躺在他们中间玩自已的手指。
看墨衍醒了，他眼眸微亮，“父……”
剩下的话被墨衍轻轻捂住，“嘘，你父皇还在睡。”
“……”
楚皌眨了眨眼，明亮的眼中布满一知半解，却也没再说话。
他安静下来后，墨衍轻轻起身，将楚皌也抱下了榻。
穿好龙袍，看楚君辞有醒来的迹象，他吻了吻他的侧脸：“我去上朝了，你继续睡。”
“嗯……”
又一刻钟，墨衍终于离开，走之前把楚皌也带上了。
今日墨衍身着黑金色龙袍，腰间挂着一枚玉佩，在他怀中的楚皌则是身着玄色太子服饰，一大一小眉眼处极为相似，任谁看了都能一眼明白他们的关系。
在龙椅上坐下，墨衍让楚皌坐上自已的右腿，这并非楚皌第一次“上朝”，早在前两个月，墨衍便让楚皌在他怀中露面了。
初时大臣们觉得略有不妥，可陛下一惯是我行我素的性子，即便他们进言也不会听他们的。
他们也懒得再费口舌，如此几次后，他们已经到了不看到太子还不习惯的地步。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墨衍启唇。
在他怀中的楚皌也挥了挥手，学着墨衍的模样，露出下牙床的几颗小牙：“呀……”
“谢陛下，谢太子殿下。”
站定后，以冯文翰为首的大臣不时滑过楚皌的小脸，心中暗道：太子殿下好乖，好可爱！
他们本就是做祖父、曾祖父的年纪，家中也有和太子差不多年纪的小辈，此刻看着楚皌，不免变得慈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太监的声音让他们回神，毕竟是上朝的关键时刻，他们清了清嗓子，说起正事：“陛下，老臣有一事……”
上朝的时间过得格外快，楚皌听不懂他们的谈话，只能玩墨衍的头发，亦是玩他腰间的玉佩。
半个时辰后，墨衍垂眸看他：“退朝。”
“恭送陛下，恭送太子。”
在大臣们呜呜泱泱的声音中，墨衍抱着楚皌离开，回到栖月宫时，楚君辞正坐在窗边下棋。
“阿辞醒了？”墨衍挑眉，抱着楚皌在他面前坐下。
“嗯。”
楚君辞颔首：“等你们一起用膳。”
桌面放着热气腾腾的早膳，三人来到桌前，墨衍自然而然地拿起米糊，慢慢喂给楚皌。
饭后，墨衍处理了会奏折，而后抱着楚皌、牵起楚君辞去了御花园。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在地面投射出三个影子，他们慢慢散着步，偶尔相视一笑。
只盼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让他们的幸福再停留得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