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宁凡所料,霍德广还是动手了。
半个月前,霍德广派人攻破了州牧府,将兴州州牧赵达杀死在府中,自取兴州牧。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朝廷立马派了三路大军南下平叛。
因为消息传递的滞后性,眼下估计已经开始交锋上了。
至于结果,徐奋那边带回的消息是不好说。
霍德广大权在握,凭借一万人的底子随随便便就聚集了近五万兵马,据城而守的话,兴州山水交错,易守难攻,一时半会估计分不出胜负。
宁凡要的就是他们两方分不出胜负。
最好打个一两年,把脑浆子都打出来,好方便他在南边浑水摸鱼。
“官家这么开心,看来是一点不担心狼子他们呢?”
药师愿笑着走过来,在宁凡身旁坐下,小手伸出来陪着宁凡烤火。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不自然。
自打那日相谈过后,她与宁凡的关系愈发亲昵,平日一些肢体接触已是常态,甚至偶尔会出现挽手的举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已是夫妻。
“担心什么,刘肥这阵子给他招了5000多人,一下子带过去3000人,要是连个土匪都解决不了,那我还是趁早回去当个土领主吧。”宁凡打趣道。
药师愿掩嘴一笑,“官家要是都算土领主,那我宁愿不当女皇,也要去当个土领主夫人。”
闻言,宁凡笑着眯了眯眼,转头面向她,捏着她那洁白的下巴,语气轻挑的说道。
“妞,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高兴还来不及呢。”早就没有了一开始接触时的羞涩,药师愿歪了歪头,俏皮且大胆的与宁凡双目对视。
见状,宁凡忍俊不禁的松开了手,转而问道。
“婉婷和青翎最近在干什么?”
药师愿对宁凡这种间接性的挑逗习以为常,很快反应过来,轻拍下额头。
“官家要不说,妾身差点忘了婉婷叮嘱的事。”
“青鸟卫已经渗透进了广南郡城,官家不妨猜猜她们在郡城内发现了谁?”
关系近了,胆子大了,药师愿都敢和宁凡玩起小乐趣来了。
“哦?难道是某个微服私访的皇室子嗣?”宁凡也乐得配合她,胡乱猜了个身份。
“当然不是,是兴州牧的长女啦!”
兴州牧的长女?宁凡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婉婷她们为什么要关注她。
一介女子,虽然是兴州牧之女,但兴州牧都死了,无非是霍德广刀下亡命之人,莫非还有什么价值不成。
“官家可别小瞧了她的身份,她可是正宗的皇家宗室之女,有县主称号。”
药师愿面色一正,缓缓解释道。
“更重要的是,青鸟卫调查到,她二伯是牧阳候,位居太尉之职。”
“若是能凭借此女,跟牧阳候搭上关系,值此大乱之际,买下一个广南郡太守之位绝对没问题。”
“如果官家升任广南郡太守,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接管整个广南郡的地盘,再借兴州叛乱之名,就是横征暴敛,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闻言,宁凡眼前一亮,不过他很快察觉到一个问题。
“广南郡现在已有郡守,想越过他上任太守之职,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药师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官家莫不是真成大善人了呢。”
“解决广南郡守,无非是一人一刀的事,体面点,也可以借叛军名义,破城杀人。”
“办法不是多的是。”
靠北,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如此阴险的计谋来的......宁凡不由假‘咳’一声,为掩饰尴尬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考量,就按你们说的办吧,若能成功,算你们三人一人一功。”
众所周知,宁凡有功是必赏的,就是他的女人也不例外。
药师愿早就从婉婷口中得知了此事,脸色一红,眉眼却透露着一丝激动...这下总可以顺理成章了吧。
不过突然想到什么,她又摁下了激动,略带犹豫的小声说道。
“就是有个小问题。”
“什么问题,尽管说。”
宁凡是有些开心的,毕竟自已的女人居然悄摸摸办了这么一件大事,可是给他省了很多麻烦。
药师愿吐了吐香舌,“兴州牧长女赵沫儿现在住在郡守府,被郡守派兵保护着,青鸟卫要想接近她,只能在除掉郡守的同时将她掠走。”
“婉婷的意思是,官家不如干脆把她收了,有县主驸马的身份,在明面上也好行走。”
什么?宁凡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已听错了。
感情婉婷每天神出鬼没的,是在计划着强抢民女...呸,皇女。
“所以...她不敢亲自来我面前说,让你这个大怨种来代受罪过了?”宁凡黑着脸道。
收女人他不介意,甚至乐见其成,但驸马爷是什么鬼,他堂堂帝君,麾下蘸酱万数,是当驸马爷那种人吗。
药师愿眸光闪烁,手指在手心打转,心虚道。
“官家要是想责罚妾身,妾身也愿意的...”
得,这女人弦又搭错了....他算看出来了,婉婷让她过来,摆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在他面前唱双簧呢。
“罢了,总归是为了任务。”宁凡叹了口气,朝药师愿吩咐道,“你回头告诉婉婷,就说我允了,让她把人带回来吧。”
“妾身知道了。”
见宁凡同意,药师愿长舒口气,展颜一笑。
倒并不是害怕宁凡生气责罚她,她早看出来了宁凡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大不了卖个乖,总能让他心软。
她怕的是完不成对婉婷的承诺,毕竟她俩达成的是闺蜜协议。
至于协议内容,不足为外人道。
“妾身这就去青鸟卫的营地,将此事告诉给婉婷。”
说罢,她起身便要离开。
“现在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宁凡直接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早就看这女人不顺眼了,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非让明白什么叫帝君威严。
药师愿诧异的回头,对上的是宁凡那道深邃又带点不怀好意的目光。
“官家......”
她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双脚便已离地,再回首已经整个人已经落到了宁凡怀里。
期待许久的场景涌现,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懵懵懂懂被抱着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