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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3章 滑滑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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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阳光和温度让人惬意。

    张毅和李丽质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他忽然想起件事,转头对她说:“对了五娘,上次咱家改建厕所和浴室,是你找将作监的人做的吧?活儿不错!”

    李丽质停下脚步,眼里带着笑看他:“是啊。怎么,想给阿娘的立政殿那边安排上?”

    “不止。”张毅点点头,“那些匠人手艺确实好,一点就通。我想着,以后你和豫章的公主府肯定也得用。现在懂这套的工匠太少,手法也不统一。趁这次机会,不如从将作监选一批底子好、嘴也严的工匠过来。我出图纸,让上次那几位熟手带着,从头到尾系统培训一遍。既算练个兵,也算是为以后储备专业施工队伍。”

    他说得平实,李丽质却立刻明白了背后的考量。

    “我明白了。”她点头,思路很快跟了上来,“确实该这样。自己培训出来的人,用着放心,规格制式也统一。我今日便进宫一趟,找将作监的少府商量。人选上,我会亲自把关。”

    “辛苦你了。”张毅握了握她的手,“关键要机灵、肯学,而且口风必须紧。有些设计思路,暂时不宜外传。”

    “放心,我晓得轻重。”李丽质微笑,“对了,既然要培训,索性把水暖循环、简易滤净这些你觉得好的,都系统地教一教?免得将来还要二次培训。”

    “正合我意。”张毅眼神柔和,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我回头就把培训大纲和图纸整理出来。”

    “好,这些我来安排。”李丽质记下,又想了想,“地方呢?就在府里西边那个空着的偏僻院落如何?离内宅远,也宽敞,摆得开物料。”

    “可以。我让管事今天就去收拾出来。”张毅说着,思路已经转到更具体的细节,“工具和基础物料得先备齐,实战教学才有效果。第一批,就先照着给党夫人院子改造的规格来练手吧。”

    水泥这些,他打算像上次一样,用黑色猛禽给送过来。

    倒也不怕技术泄露出去,毕竟没有水泥,很多就做不了。

    上次的设计图是找人做的,现在只需要稍作改良,并制作更详细的分解图。这对他来说,反而比第一次更轻松!

    回到书房,张毅打开平板电脑,他连接上别墅那边的私人服务器。

    “调出上次卫浴改造的最终版设计图。”他低声与AI助手交流。

    屏幕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三维图纸。

    他没有直接打印,而是吩咐AI:“根据这份最终施工图,拆解出主要施工步骤。每一步生成一张可供临摹的线稿图,标注关键尺寸、物料和注意事项。文字说明用最简练的白话,避免专业术语。最后,生成一份完整的物料清单和工具清单。”

    “正在处理。”AI恭敬回应着。几分钟后,一套图文并茂、逻辑清晰的“唐代版施工指导手册”便已草拟完成。

    张毅快速浏览着。图纸被分解为:地基处理与防水层铺设、主排水管道网络搭建、墙体砌筑与管道预埋、陶制洁具安装与密封、粉刷与最终测试等五大模块。每个模块又有数张细节图,比如管道如何连接、坡度如何控制、接口如何用他特制的防水材料密封。所有尺寸都换算成了唐尺和寸。

    “很好。”他点点头,继续吩咐ai,“再把其中最容易出错的三个节点,单独做成放大详图,用红色虚线标出错误做法,绿色实线标出正确做法。对比要鲜明。”

    “已完成。”

    看着屏幕上清晰直观的“错题集”,张毅嘴角露出笑意。这就是效率。接下来,他需要将这些数字图纸打印出来。

    ……

    下午,李丽质带来了接受培训的人员,里面还有之前给宅院修建过厕所和浴室的几名将作监的熟手。

    十余位匠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手脚利落,眼神规矩。

    上次来府里干过活的将作监好手,看见张毅,眼里都有些心照不宣的亮光。

    水泥和管件材料(陶管),张毅上午已经用黑色猛禽通过铜镜送了过来,放在之前说好的偏僻院子里,码放整齐。

    李丽质把人带到,与张毅交换了个眼神,温声对匠人们嘱咐了几句“用心学,侯爷不会亏待大家”,便带着侍女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在这儿,匠人们反而放不开。

    见李丽质走了,张毅也没多废话,直接把一沓打印出来的图纸交给那几位熟手匠人。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他指着图纸,开始交代关键。

    “看这儿,管道接口的坡度,一分也不能差,不然排水不畅。”

    “这种新‘胶泥’(指水泥)的配比和搅拌时辰,是成败关键,必须严格按着来。”

    “防水层要做得仔细,像包扎伤口一样,一层压一层,不能有半点缝隙。”

    他讲得直白,匠人们听得专注,不时点头,或用粗糙的手指在图纸上比划,低声讨论几句。

    都是老师傅,一点就透,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

    张毅看他们状态进去了,心里有了底。又交代了物料领取、每日进度回禀的规矩,便不再多留。

    “这里就交给各位了。有什么拿不准的,随时来问我。”

    说完,他转身出了院子。

    ……

    “夫人,老爷。”

    张毅来到内院刚找到李丽质坐下。

    青鸾走了过来,恭敬作揖。

    她捧着礼单,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古怪神色:“夫人,老爷,外院又收到几份拜帖和礼物,都是指名敬献给‘夫人’的。”

    李丽质接过礼单扫了一眼,唇角微扬,看不出喜怒:“哦?这次是哪些?”

    “有苏州新到的缭绫十匹,岭南的珍珠一斛,还有……”青鸾顿了顿,“一把号称从西域传来的、镶嵌宝石的胡琴。”

    张毅闻言,嗤笑一声:“倒是会投其所好。”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效果么?”李丽质将礼单轻轻放下,语气平静无波,“让‘她’去处理吧。该收的收下记档,话该说的说圆,分寸让她自己把握。”

    “是。”青鸾领命退下。

    不多时,外院客厅。

    绿珠已换上一身见客的衣裳,依旧是汉家样式,但料子明显鲜亮了不少,一支简单的金簪斜插鬓边。

    她端坐在客位下首,背脊挺直,姿态端庄,那双低垂的琥珀色眸子在偶尔抬起时,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审度。

    厅中站着的是某位官员府上的管事,陪着笑,将一份礼单并几只精巧的匣子奉上。

    “我家主人听闻夫人雅好音律,特寻得这柄古瑟,并一些江宁新绸,聊表敬意,万望夫人笑纳。”管事话说得恭敬,眼风却悄悄打量着这位传闻中极得侯爷爱重的胡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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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珠目光扫过礼单,并未去碰那些实物,唇边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失礼。

    她开口,官话带着一丝柔软的异域腔调,却字字清晰:“贵主人太客气了。妾身不过闲暇时拨弄几下,难登大雅之堂,如此厚礼,实在愧不敢当。”

    “夫人过谦了,谁不知侯爷对夫人您……”管事连忙奉承。

    绿珠笑容不变,轻轻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淡然:“侯爷治家严谨,常教导妾身‘无功不受禄’。贵主人的美意,妾身心领了。外间馈赠,依府中规矩,需得先行登记,禀过侯爷与主母方可留存。妾身不敢擅专,亦不能替侯爷许诺什么。贵主人的雅意,妾身定当原话转达。”

    她特意加重了“原话转达”四字,听得那管事心头一凛。

    这话听着客气,隐含的意思是——礼物收下可以,但一切都会如实报给侯爷,想靠她吹“枕边风”?此路不通。若礼物本身或请托之事有什么不妥,那更是自投罗网。

    管事脸上笑容不变,后背却隐隐沁出些汗意,连忙道:“应当的,应当的!本就是些雅物,绝无他意,绝无他意!夫人按府上规矩办理便是。”

    “如此便好。”绿珠微微颔首,示意身旁侍女上前接过礼单与匣子,流程一丝不苟。待人退出,客厅重归寂静,她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才缓缓收敛,恢复成一片沉静的空白。

    ……

    内院正厅中,绿珠向李丽质原样复述了接待过程。

    李丽质听罢,指尖轻轻点过礼单上“古瑟”一项,抬眼问道:“你特意向那人强调了‘主母’?”

    “是。”绿珠垂首,声音清晰平稳,“奴婢想着,越是让他们觉着府上有位严厉的‘主母’镇着,便越不会疑心到别处。也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李丽质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这个女子,不仅是在演戏,更是在用脑子为这场戏查漏补缺。

    “你做得很好。”李丽质语气温和却肯定,“日后便依此例。让他们知道有‘主母’,却永远探不到‘主母’的底。这便是你的分寸。”

    “是,夫人!”绿珠恭敬作揖。

    ……

    “豫章,你送我剃须刀干啥?”

    宅院书房内,张毅手捧着豫章公主送给自己的剃须刀,眼睛疑惑看着她。

    豫章公主脸色微红的指了指“那里”。眼神躲闪但语气努力维持“理直气壮”:“你……你那里……扎得我不舒服。此物甚好,又快又光滑……你、你便用用嘛!”

    看她这样,张毅先是一愣,随即从她通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里明白过来,然后憋着笑,压下嘴角的笑意后,他故意凑近,低声问:“公主殿下……是嫌为夫不够‘光滑’?”

    “你、你明知故问!”豫章公主被他点破,羞得想躲,却被张毅笑着揽住。

    “好好好,遵命。”张毅在她耳边轻笑,“公主的‘体恤’,臣一定……妥善处理。”

    “今晚要不要加点蜂蜜!”

    随即,他挑了挑眉,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调侃询问。

    “蜂蜜……?”豫章公主先是一怔,待看到他眼中促狭的笑意,她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脸颊,连方才那点强撑的“理直气壮”都碎了个干净。

    她羞到极致,握起粉拳便往他肩上捶打:“你、你胡说什么!谁要加那个!不害臊!”

    张毅笑着任她捶打,揽着她的手臂却稳当,低沉的笑声不止:“哦?那公主殿下想要加什么?但有所命,无敢不从。”

    “我……我什么也不要加!你、你只管剃干净便是!”豫章公主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不自知的娇嗔。

    “谨遵懿旨。”张毅收起玩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的认真,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他知道适可而止,再逗下去,她真要羞跑了。

    过了好一会儿,豫章公主才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眼角还残留着未散的红晕,却亮晶晶地望向他,小声而认真地说:“那……你今晚便用,好不好?我……我监督你。”

    张毅闻言,险些又笑出声,连忙正色道:“好,公主亲自督工,臣必当尽心竭力,保证……光洁如新,绝不刺伤公主。”

    ……

    夜晚,别墅,豫章公主房间内。

    暖黄的灯光下,豫章公主蹲着身子,手里小心翼翼地握着那只嗡嗡轻响的电动剃须刀,帮他仔细的剃着。

    她抿着唇,神情专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张毅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浓密的发顶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冰凉的刀头与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他无奈苦笑,心中除了无奈,羞涩,刺激感外,更多的是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情绪。

    “你……你别动。”豫章公主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抬起眼小声叮嘱,眸子里满是认真的关切。

    她的羞涩反倒被这专注任务冲淡了些。

    “好,不动。”张毅声音有些低哑。

    看着她此刻正以最臣服的姿态,为他处理着最私密的领域,心中复杂无比。

    片刻后,嗡嗡声停了,豫章公主轻轻吁了口气。

    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抬起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那片新生的光滑皮肤。

    微凉的指尖掠过,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麻痒。张毅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了吗?”他开口,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与暗涌。

    豫章公主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多么大胆,脸“腾”地一下红透,慌忙想要站起来。

    蹲得久了,腿脚一麻,她身子不由一晃。

    张毅伸手,稳稳地将她捞起,带入自己怀中。

    电动剃须刀“啪嗒”一声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灯光下,她脸上红晕未退,眼里因方才的专注而水光潋滟。

    张毅低头看她,所有那些复杂的情绪——无奈、刺激、感慨、温柔——最终都融化成一个清晰的念头:她是他的。

    “验收还满意吗,殿下?”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气息交融。

    豫章公主说不出话,只是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轻轻点了点头,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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