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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 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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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摸我屁股!”

    床上,李丽质羞涩地拿开抚摸自己屁股,放在自己屁股上面的手。

    此时,姐妹二人身上都只穿着内衣和内裤。

    张毅则睡在两人中间。

    拿开那只手后,李丽质嗔怪地转头看去,看向揽着自己腰的张毅。

    却见他正闭着眼,呼吸均匀且绵长,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臂被他自己枕在脑后,那姿势……根本够不着她身后。

    李丽质一愣。

    “唔……唔……”就在此时,另一侧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气音的轻笑。

    她猛地扭过头。

    只见豫章公主侧身朝外躺着,背对着她,肩膀却可疑地轻轻颤动,显然是忍笑忍得辛苦。

    “豫——章——!”李丽质瞬间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好笑,探过身隔着张毅就去拧她胳膊,“你……你竟敢戏弄我!”

    “阿姐饶命!我……我就是试试,看阿姐是不是……是不是只顾着姐夫,忘了防备我嘛!”

    豫章公主一边躲,一边笑着讨饶,声音压得低低的。

    她这话说得促狭,李丽质脸上更热,手上却不饶她。

    姐妹俩隔着睡梦中的张毅,你来我往地闹了起来,床榻微微晃动。

    “嗯?怎么了?”

    张毅被这动静彻底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李丽质半撑在自己身上,正伸手去够另一边的豫章公主。

    他下意识地手臂一收,将压过来的李丽质揽住,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问她!”李丽质又羞又恼,指着已经缩到床边的豫章公主。

    豫章公主见状,立刻倒打一耙,指着张毅揽在李丽质腰上的手,小声道:“姐夫,阿姐冤枉我,明明是你……”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李丽质简直要被这妹妹气笑。

    张毅低头看了看自己环在李丽质腰间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一脸无辜憋笑的豫章公主,再感受一下这床榻上微妙的气氛,睡意跑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干脆将两人都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一边一个。

    “都别闹了,睡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困倦,手臂却收得紧,把两个人都圈住了。

    李丽质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得作罢,红着脸在他颈窝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豫章公主也安静下来,枕着他的手臂,腿搭在他的腰上,嘴角还噙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

    翌日清晨。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

    党素娥和玉酥推门进入房间。

    党素娥端着温水盆,玉酥提着食盒。

    两人见床幔内人影绰绰,垂眸放下东西便欲退出去。

    “素娥,玉酥。”张毅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掀开帐子坐起身。

    他随手扯过搭在床边的外袍披上,赤脚踩在地板上。

    李丽质也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长发。

    豫章公主仍赖在床上,只探出半个脑袋。

    “郎君,殿下,水温正好。”党素娥将铜盆端近,拧干毛巾递给张毅。

    玉酥已在外间摆好朝食,她动作麻利。

    “长孙管事那边传话来了。”党素娥待张毅擦过脸,低声道,“勘验的矿工已挑好,今日就能下矿。”

    “知道了。”张毅点头,接过李丽质递来的中衣穿上,“用过朝食便去前厅。”

    他穿衣服时,豫章公主终于从床上爬起来,长发睡得乱蓬蓬的。

    她也不叫玉酥伺候,自己走到铜盆边掬水洗脸,动作随意得很。

    李丽质已穿戴整齐,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

    镜面映出她颈侧一处浅红痕迹,她手指顿了顿,将领口稍稍拢高些。

    三人用朝食时,张毅边吃边问:“昨夜睡得可好?”

    他问得平常,李丽质却想起昨夜的吻,耳根微热,低头喝粥不答。

    豫章公主咬着胡饼,眼珠转了转,含糊道:“好呀,就是半夜被你和阿姐她……”

    “食不言。”李丽质夹了块腌菜塞进她嘴里。

    张毅看着姐妹俩斗嘴,笑了笑,没再说话。

    用罢饭,三人往前厅去。

    晨风带着并州秋日特有的清冽寒意,院中树木枝叶已见萧疏。

    来到前厅里,长孙恕已候着了。

    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几个皮肤黝黑、手脚粗大的汉子,俱是庄上经验最老道的矿工头目,此刻正束手恭立。

    赵元楷与周范也在,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见张毅三人进来,众人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张毅在主位坐下,示意众人也坐,“人手都齐了?”

    “回县侯,齐了。”长孙恕躬身道,指了指那几个矿工,“这几个都是跟了黑石山矿十几二十年的老人,最熟悉里头巷道。这是王把头,这是李老坑……”

    被点到名的矿工头目连忙再次行礼,神情局促。

    张毅仔细看了看他们,点点头,转向赵元楷和周范:“二位大人,要探查的要点,可都交代清楚了?”

    “已交代明白。”赵元楷取出一卷图纸,“主要是煤层厚薄走向、渗水位置、支撑木的完好程度,以及……”他顿了顿,“昨日那异响可能源头的区域。”

    “好。”张毅看向那几个矿工,“此番入矿,安全第一。探查清楚便回,不必强求深入。需要什么器具、人手,尽管与长孙管事说。”

    王把头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大着胆子道:“侯爷放心,小人们省得。只是……那老矿里头,有些地方年头实在太久,怕是……”

    “无妨。”张毅摆摆手,“能探多少是多少。实在险要处,标注出来,回头再想法子。”

    他又详细嘱咐了些安全事项。

    几个矿工听他说的郑重,也都郑重地连连点头。

    交代完毕,张毅便让他们下去准备。

    厅内只剩下自己人时,李承乾从侧门进来了。他显然已得了消息,问道:“今日便下矿勘验?”

    “是。”张毅道,“早弄清情况,早做决断。”

    李承乾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而说起另一事:“方才并州府衙送来帖子,邀我们三日后赴宴,说是为本宫接风,也为……恭贺张卿献策之功。”

    张毅与李丽质对视一眼。

    豫章公主轻哼一声:“消息倒灵通。”

    这宴,怕是推不掉。

    “殿下之意是?”张毅问。

    “去。”李承乾淡淡道,“正好看看,这并州地界上,都是哪些人物。”

    ……

    马车向着黑色的煤山去。

    车厢里,五人围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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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微微颠簸着,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单调而持续。

    李丽质撕开一包辣条,先抽出一根,自然地递到张毅嘴边。

    豫章公主则自己拆了一包,咬了一口,被刺激得眯了眯眼,却又满足地舒了口气:“还是这个味儿,提神。”

    玉酥和党素娥各自小口吃着,两人吃得仔细,怕衣服上沾了红油,不好洗,

    辛辣的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

    “今天先让人先挖出几个串联的水池先。”张毅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一边说着。

    “挖池子简单。”豫章公主咬了一口辣条,辣得吸了口气,“这几日应该就能挖出来,只需寻好地势,将水引来就成……不过,那溪水我瞧着可不大,真够用么?”

    李丽质看向张毅,也微微蹙眉:“是啊,若水量不足,洗煤的效果怕会打折扣。”

    张毅将擦过嘴的纸巾折好,语气平稳:“水量是勉强,所以池子不能贪大,关键在循环利用。具体的,到了地方再细看。”他目光投向窗外的风景。

    马车驶近矿场时,能看见几位矿工头目带着十来个青壮劳力,在长孙恕和赵、周两位官员的指挥下,于山脚一片较为平坦的洼地处忙碌。

    有人丈量,有人打木桩做标记。

    见马车停下,长孙恕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殿下,县侯。”他行了礼。

    指着洼地道:“禀县侯,按您吩咐的要点,小人等勘定了两处。一处便是脚下,地势最平,开挖省力,离废料堆也近,取土方便。另一处在上游约百步,靠近溪流转弯处,地势稍高,但若筑矮坝蓄水,水压更大,冲刷之力或可更强。”

    张毅点点头,没急着下结论,抬步往洼地里走。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也跟了上去,玉酥和党素娥则落后几步。

    脚下的泥土潮湿,泛着深色。

    赵元楷递过一张新画的简图,周范在旁边补充:“下官等测算过,若在此处挖建连环池,引水渠需长约五十步。若选上游处,渠长可减半,但开挖池体的土石方量会大增,且运煤渣至此,路途稍远。”

    张毅听着,目光在两地之间巡梭,又抬头看了看溪流来的方向,以及远处高耸的黑色废料堆。

    “上游那处,地基如何?可都是岩石?”他问。

    长孙恕忙答:“回县侯,小人让人探过,土石混杂,但以大石为底,甚是坚实。只是……开挖确实费力些。”

    “费力不怕,要紧的是耐用,不漏不垮。”张毅沉吟片刻,心中权衡,很快便有了决断。

    “定在上游处。”他指向溪流转弯的地方,“坝不用高,能蓄起一尺深的水头即可。池子也不用挖得太深太大,关键在‘串联’和‘坡度’。第一个池子入口要高,让水流带着煤冲下来;最后一个池子出口要低,让脏水能自然排走,沉下的煤泥也方便清掏。”

    他边说,边用脚尖在泥地上划出几个相连的圈和沟渠走向:“池与池之间用木板或石板设闸,控制水流。池底和四壁,尽量用石头衬砌,找不到足够的石头,就用废料堆里那些大块的矸石,垒结实,抹上三合土。这样,池子才能反复用,不至于洗两次就淤平了。”

    长孙恕和赵、周二人听得仔细,眼睛发亮。他们原先只想着挖坑引水,没想到还有这许多讲究。尤其是利用废矸石衬砌,可谓就地取材,一举两得。

    “县侯明鉴!”赵元楷赞道,“如此,既解决了池体牢固,又消化了部分废料!”

    “那就抓紧办吧。”张毅拍拍手上的灰,“先带人去上游定点,把池子的大致范围和引水渠、排水沟的路线划出来。今日先把线放好,明日调集更多人力,一齐开挖。”

    “是!”长孙恕精神一振,立刻招呼那几个矿工头目过来,传达指令。

    ……

    处理完矿场事宜,一行人返回庄园。

    李承乾对张毅道:“并州官府那边递了帖子,宴设于后日晚间,名为接风,实则恐怕也想探探你我虚实,尤其是你这位献上石炭新法的县侯。”

    张毅会意:“殿下放心,臣晓得如何应对。该听的听,该看的看,该喝酒时便喝酒。”

    身旁,李丽质神色安然,闻言温声道:“后日我随你同去。”

    她想以他未来“县侯夫人”的身份陪同,既合礼数,亦显支持。

    “好。”闻言,李承乾和张毅对视一眼,随即了然和赞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张毅微微颔首温声道。

    豫章公主对此则兴致缺缺:“我才不去听那些老叟绕弯子,不如在庄子里自在。”

    李承乾颔首:“如此甚好。丽质同去,更为稳妥。此番赴宴,静观其变即可。”

    “嗯,确实是这样的。”

    张毅和李丽质几乎异口同声的默契说道。

    事情已定,众人散去。

    张毅三人回了自己被安排的所在院子里。

    玉酥侍奉两个公主沐浴,张毅则是在党素娥的侍奉下沐浴。

    还是那间房间。

    党素娥默默备好热水与毛巾,伸手探了探水温,水温已恰到好处。

    房间里热气氤氲,她垂着眼,动作一如往常般稳妥细致,她走上前,指尖捏着他的腰带。

    开始帮他褪下衣服。

    外袍褪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接着是中衣的系带。

    房间内水汽弥漫,使得温度比外间高出不少。

    张毅能感觉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拂过他颈侧裸露的皮肤,很轻,带着属于她的、淡淡的好闻气息。

    她的视线始终垂落,专注于手指与衣带之间。

    中衣的系带解开,布料顺着肩线滑落。

    党素娥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目光似乎在他胸膛上停留了一刹,随即飞快地移开,耳廓染上一层薄红。

    “……”张毅有些意外,总觉得她比在家中的时候害羞了不少。

    “是这并州陌生的院落让人心绪不宁,还是连日奔波后,这般独处的寂静放大了某些悄然滋长的东西?”他一时想不通。

    他没动,任由那点异样的氛围在氤氲水汽里弥漫了片刻。

    “郎君,水好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语速也快了些。

    张毅没说什么,依言踏入浴桶。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令他舒适地叹息了一声。

    党素娥在他身后俯下身子,拿起水瓢,舀了热水,缓缓从他肩颈浇下。

    水流顺着肌理滑落,带起细微的涟漪。

    她拿起毛巾,开始为他擦洗后背。

    她力道适中,不轻不重,沿着他脊柱两侧,一下,又一下。

    热水的气息温热,再加上帮他擦洗,她额头和脖颈出了一层细汗,滴落水中。

    房间里很静,除了水声和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

    “……先生,”她忽然开口,声音几乎融在水汽里,“……并州的夜,比长安凉些。沐浴后,当心着凉。”

    张毅“嗯”了一声。

    她不再说话,只是更仔细地擦拭。

    后背擦洗完,她站起身,将毛巾浸入水中搓洗,拧干,叠好放在桶边。

    然后,她退开一步,垂手侍立,目光落在水气氤氲的地面上。

    “前面……可需素娥侍候?”她问,声音依旧很低,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绷。

    张毅在氤氲的热气中抬起眼,隔着朦胧的水雾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睫毛低垂,鼻尖似乎也沁着细小的水珠。

    “不必了。”他平静地说,伸手拿起那块叠好的毛巾,“我自己来。你去外间歇着吧,有事我会叫你。”

    党素娥似乎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心情却有些失落。

    她恭敬地应了声“是”,脚步比进来时稍快地退出了内室,轻轻带上了门。

    外间的空气微凉。

    她靠在门板上,静静站了片刻,才缓缓舒出一口气。

    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衣料的触感和……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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