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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
他心中念着她的名字，眼睛看着她绝美的脸，感受着背部的那双抚摸自己的手。
他并未反抗或者推开她，只是配合着她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真希望每晚都这样。”
他内心高兴的许着愿望。
他这不是趁人之危或者其他，这只是一个男人对于深爱的妻子的一种愿望。
“……你。”
他配合了一会，似乎是让她觉得太真实了，永嘉公主便醒了过来，她睁着好看的双眼，脸色微红，睫毛轻颤着看着他，随即羞窘的说“你”。
起初，刚醒时的她意识是有些朦胧的，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完全的清醒，目光瞬间就落在身边人的脸上。
毕竟，躺在自己身边的，除了自己家的夫君，还能是谁？！
此刻，她的手在他背上停留着，并攥紧了小拳头，握着他身上的情侣款睡衣。
“我喜欢。”
他摸着她的脑袋，声音中带着高兴的宠溺笑意，笃定的说。
“嗯。”
她睫毛轻颤，随即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由于有些害羞，她便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看着，很是可爱！
“我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清冷的吗？睡梦中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脸埋在他胸膛里，心中不断反问着自己。
她觉得，自己是只对他展现极尽温柔的一面，对外人，自己是清冷的。
睡梦中的自己，不应该会做出这种事情才对。
“继续睡吧！”
他低头，笑眼看着她的可爱绝美容颜，手在被子里面，握住她的腰窝下方。
“……好。”
被握住的一瞬间，她抬起一丝嗔怪的眼神看他，随即轻声说。
二人的呼吸，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且同步。
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那处位置，睡梦中，本能的揉着。
彼此将对方身子抱的紧。
……
天光渐亮，天空还是灰青色时候，二人醒了过来。
庭院中传来青鸾几人带着前院侍女奴仆在内院庭院中洒扫的声音。
偶尔，断断续续传来说话的交谈，吩咐声，和打扫声掺杂在一起。
张毅听着外面的声音，手插入她的秀发，不断捋着。
鼻子轻吸她发顶的发香，满是惬意的享受。
她枕在他胸膛上，抬眸看着他的脸庞，闻着独属于他的安心气息。
“唔。”
他将她的身子抱起来一些，让她身位上来，枕在自己肩窝里，眼神对视着。
“想要？！”
二人对视片刻，永嘉公主看着他拉丝的眼神，轻声问。
“嗯，不过……唔唔。”
张毅轻点头，话还没说完，便被她的香软唇瓣堵住。
他本想说，等刷完牙再要。
“唔唔……呼呼……”
他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一手放在她背部，她双手抓着他背后衣服。
二人气息凌乱，才分开，喘着粗气，嘴角泛着晶莹的湿润。
“甜。”
他不要脸的称赞了一声。
虽然，二人都还没有刷牙。
“……”她没有说话，但耳朵微红的嗔怪看他一眼，嘴角却上扬。
“明明是你想要的，我只是依着你。”
永嘉公主心中暗暗吐槽。
“我还是喜欢你清冷的样子，恢复一下。”
张毅伸手捏住她漂亮的下颌，温柔说。
他有些怀念第一次见面时，她的气质了。
“……哼。”
闻言，她微微一愣，随即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
片刻后，她转过脑袋，看着他，气质清冷如第一次见面时。
不由的让张毅微微一愣。
“姑姑。”
他唤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只惜字如金的轻点下脑袋，算是回应。
还是如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姑姑。”他又唤了一声。
“……”这次，她没有回应，只眼睛空蒙蒙看着他。
似乎，面前的夫君就是一个路人甲。
“姑姑，你好香。”
见她不理自己，他便将她紧搂入自己怀中，脸深埋在她怀中，蹭着。
她还是没有说话，不过却嘴角上扬，轻拍他背部。
“该起了。”轻拍他背部几分钟后，永嘉公主轻声提醒。
“好。”
张毅从她怀中抬起脑袋，撑着身子坐起来，慢悠悠的下床。
踩着拖鞋，打开她的衣柜，先取出她的衣服递给床上的她，随即又回到衣柜前，取自己的衣服穿。
穿好衣服，二人共同刷牙洗漱。
洗漱完，她如往常坐在梳妆台镜子前，他站在她身后，给她梳着头发。
场景，气氛，一如往常一般无二。
“你的毛巾，该换了，刚才用的还是我的。”
永嘉公主看着镜子里的他，轻声说。
他的毛巾，已经有点太脏了。
就算清洗，还是不怎么干净。
“依夫人的。”
他柔声回应。
“我们吃饭去。”
待给她梳完了头发，他便揽着她的腰肢，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和她一同走出了房间。
“早。”
“早。”
路上遇见李丽质，三人打着招呼，随后一起向着花厅走去。
“还是药材值钱，今天多买药材吧。”
路上，李丽质这般想着。
三人来到花厅，除了两个小公主她们和副桌上的青鸾，青青，琴琴姐妹还没到外，其他人都到了。
“早。”
“早。”
花厅内，坐在主位上的萧皇后和党夫人等人，齐齐对着三人打招呼。
豫章公主正吃着龙井煮的茶叶蛋，喝着温热牛奶，见三人走来，她停下动作，也问着早安。
“先生，夫人。”
党素娥从冰鉴旁边的案几上的保温箱里取出茶叶蛋和牛奶，放在托盘上走来。
“嗯。”
三人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各自从桌子上的托盘上取了一人份的茶叶蛋和牛奶。
永嘉公主还没取呢，张毅便把自己的给了她，再取自己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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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公主接过他递来的食物，拿着茶叶蛋，对着桌沿便轻轻一磕，剥着鸡蛋壳。
鸡蛋并不烫，只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桌子底下，两人的腿贴在一起，桌上，两人神色如常的用着茶叶蛋，垫着肚子。
饭菜陆陆续续的被端上来，众人依次进来，只是却没有看见两个小公主和江雪，清禾她们。
“这个好吃。”
吃饭时，李丽质和永嘉公主二人，将张毅喜欢的食物放入他碗中。
“希望过几天，还能像现在一样吃饭。”
萧皇后和桌上众人，看着这温馨一幕，心中暗暗想着以后的事情。
虽然，离开大唐跑路的可能性很低，但却不无可能。
他们已在心中，做了最坏打算。
就连萧皇后和党夫人，都已收拾好了行李。
青青和琴琴姐妹，也下定决心了，准备去后世。
毕竟，公主们不在了，她们真的是无处可去了。
双胞胎在大唐，很难有出路。
就算有皇后娘娘照顾，也是如此。
……
早上八点，十几辆马车从侯府出发，向着西市前行而去。
张毅和李丽质，萧皇后，幼薇几人坐在前面两辆马车上，后面是空的十辆马车。
今天，带的钱财比昨天充足了许多。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西市一处停放马车的地方，众人依次下了车。
第一站，他们便脚步坚定的向着有卖顶级药材的摊位走去。
“公主殿下和侯爷他们这是？……来扫荡的吗？”
“带这么多人？”
不远处，几个刚从平康坊过夜出来的权贵大臣远远看见这一幕，不由有些惊讶。
特别是，看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云阳侯也跟着出了门。
“那妇人，怎么有点眼熟。”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看向萧皇后这边，有些疑惑。
萧皇后被张毅几人接到侯府奉养的事情，朝中几乎无人知晓。
消息只被圈在了李世民，长孙皇后，魏征和程咬金等几人之间。
他们很多年未见过萧皇后，所以并未认出。
“你们不觉得……”说话的是一个四十五六岁左右的中年官员，他的目光落在永嘉公主身上，只觉得她和某人很像。
“觉得什么？”
其他几个昨晚一起去嫖娼的同伴看向他。
“没……没什么。”
他转头看他们，想起他们是近几年的官员，并不认识隋朝时的人，便把话语咽了回去。
“这也是云阳侯妻子吗？”
他砸了砸嘴，目光移到摊位前的二人身上，心中暗自猜测着。
“那女子像宣化夫人和隋炀帝是吗？”
那名四十岁的官员用极其轻微的声音问他。
“……”四十五六岁的官员闻言，转头看他，并没有说话，只极其轻微的点了下头。
“不能说出去，这应该是陛下和娘娘的安排。”
二人心知肚明。
毕竟，那个气质清冷，蒙着面纱的女子，和长乐，豫章公主感情看着不错。
和云阳侯又走的那么近。
虽然，她蒙着面纱，但还是能从她上半张脸看出她的眉眼相似度。
当年，宣化夫人可是隋朝有名的美人，想忘记都难。
之所以没认出萧皇后，只是他们觉得她现在应该很年老，应该满头白发才是。
他们的马车走的很慢，看着张毅和李丽质一行人。
只见云阳侯，正接过那个气质清冷的美人递来的一件看不清楚的药物。
女子虽气质清冷，但看向云阳侯时，眼神却带着温柔。
不是朋友关系的温柔，而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温柔。
云阳侯看女子时，也眼神如出一辙。
没办法，这是本能，很难隐藏。仔细观察便能发现。
一旁，长乐公主殿下和豫章公主殿下正和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说着什么。
几人身边站着幼薇几人，和罪臣之女党素娥。
她正和摊主说着听不清楚的话。
云阳侯拿下党家宅院和党家女儿，早已是长安城官员人尽皆知的事情。
并不是什么秘密。
听说，侯爷和两个公主之前去并州，也带着这个罪臣之女。
“云阳侯身边都是女子，连个男管事或小厮都没有，更没听说。”
其中一人鄙视的说。
“好色之徒。”
几人附议。
唯有那两名四十岁的官员不说话，目光复杂看着这边。
怪不得几人这么认为，到现在张毅身边不是公主，就是漂亮的侍女。
确实没见他带男子出过门。
马车虽然走的慢，但却渐行渐远，很快就更看不清楚了。
他们懒得再看，催促着马车便离去了。
不过，他们并未回家，而是向着长安一处酒楼走去。
打算聚一聚，吃个饭再回家。
鹿茸，麝香，人参，野山参，肉苁蓉、石斛。
李丽质拿着清计划清单扫着，和萧皇后，豫章公主挑着——西红花、牛黄、蝉蜕、桑螵蛸。这些才是真正的“塔尖”。
张毅看着李丽质和萧皇后，豫章公主在药材摊前挑挑拣拣，自己也跟着看。
他拿起一块黄褐色的东西，掂了掂，又凑近闻了闻，一股腥苦味直冲脑门。
“这是牛黄。”萧皇后瞥了一眼，淡淡道，“天然牛黄，难得。”
“这个值钱。”张毅闻言，嘴角勾起，却没放下。
李丽质在旁对摊主道：“西红花有吗？”
摊主连忙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是一簇暗红色的细丝，色泽浓郁，香气扑鼻。
“这是今年新到的，从西域来的，一等一的好货。”摊主捻起几根，递到李丽质面前，“您瞧这颜色，这成色，宫里用的也不过如此。”
李丽质接过来看了看，又递给萧皇后。
萧皇后凑近闻了闻，微微点头：“不错，是上品。”
“都要了。”李丽质也不问价，直接挥手。
张毅又转到旁边的摊位，看到一个竹篓里装着些干瘪的虫壳，黑褐色的，薄薄的，叠在一起。
“这是什么？”
摊主抬头看了一眼：“蝉蜕。知了脱的壳，入药用的。”
张毅拿起一个，轻轻一捏就碎了。他记得小时候在乡下，夏天树上到处都是这玩意儿，没想到也能卖钱。
“这个值钱。”豫章公主在旁解释着。
她自然也和李丽质一样，有查过这个在现代值不值钱。
另一边，李丽质在摊位上发现了一小袋桑螵蛸——螳螂的卵鞘，黄褐色的，一个个粘在一起，看着有点瘆人。
“这个也要。”她指了指。
一个多时辰下来，牛黄、西红花、蝉蜕、桑螵蛸，加上之前看中的野山参、麝香、鹿茸、肉苁蓉、石斛，装了满满几大箱。
张毅看着那些箱子，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这些东西拿到后世，怕是要值好几千万。
上亿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次，他从皇宫拿去卖的野山参，在拍卖行就卖了一千多万。
“这个紫芝不错。”
永嘉公主拿起一个紫芝。
只见紫芝色如漆，菌肉厚实，菌香纯正，乃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