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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
下午两点二十分，后院。
张毅一手揽着永嘉公主，一手揽着李丽质。
三人背靠着温泉壁。张毅忍不住发出满足，惬意的喟叹。
“是啊，这种感觉很好。”豫章公主抱着他，在他怀中，抬眸看着他的脸，眼神拉丝的轻声说。
“饭菜应该快到了吧？！”
李丽质轻声的问。
“嗯，我给的是素娥的号码和联系方式，泡完温泉就到了。”
张毅微微点头。
相信此时，素娥和玉酥几人应该洗完澡了才是。
“那就好。”李丽质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温泉氤氲的水汽里，几个人安静地泡着。永嘉公主闭着眼，手搭在张毅腰侧。豫章公主还趴在他怀里，不肯动。
“该起了。”半小时后，李丽质轻声说。
豫章公主“嗯”了一声，不舍的抬眸看他。
张毅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她抬起头，从他怀里滑开。
哗啦啦……
几人从池水里站起身来。
陆续上了岸。
各自拿起温泉边架子上的毛巾，准备擦干身子。
待擦完身子，众人便依次的换上准备好的衣服。
张毅换上了之前参加李丽质及笄礼时穿的攀枝花纹礼服，头发像古代男子挽着一个君子发型，左手食指戴着一个羊脂白玉戒指，手中拿着玉扇，腰间挂着今天买的葫芦和李丽质之前她亲手绣的月白色香囊。
他衣服以极细的金线满绣着繁复的攀枝花纹，使得他行走间，衣服金纹暗涌，庄重中透着掩不住的华贵之气。
永嘉公主穿着第一次去现代逛商场时买的月白色旗袍，手中戴着那对玉臂环，头上簪着一枝典雅的和田玉簪子。
李丽质换了一身淡粉罗裙，依旧是端庄温婉的模样，长发松松挽起，只簪一支素玉簪，手中是一个白玉镯子，看着便让人喜欢。
豫章公主则是一身蓝色齐胸襦裙，头戴一只云纹簪子，簪子的线条柔美流畅。
她耳朵戴着两颗水滴耳坠，手中拿着一把和张毅同款的玉扇。
扇骨由缕缕金丝编就，薄如蝉翼的玉片嵌作牡丹花样。
只是，玉扇
四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点了下头，张毅便揽着永嘉公主的腰肢，并身向着内院的花厅方向走去。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二人跟在二人身侧。
一行人很快来到花厅，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十五分。
党素娥和幼薇几人正从镜子里把食物从现代运送过来。
全身落地铜镜此时正被放在花厅里。
桌上已经摆了一些饭菜了，还剩一些。
党素娥正把一盅佛跳墙从镜子里递过来，幼薇在另一边接住，稳稳放在桌上。
玉酥在旁边摆盘，青鸾帮着递碗筷，江雪和清禾抱着两个小公主站在一旁看着。
“还有多少？”张毅问。
“快了。”党素娥探过头来，“还有两道菜，牛排和龙虾。”
张毅点点头，揽着永嘉公主在旁边坐下。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也坐下来，看着几人忙活。
萧皇后从门口进来，她换了一身深青色的衣裳，头发挽得齐整，党夫人跟在旁边。
“妈，党姨。”
张毅和三个公主，幼薇唤了一声。
“姨母，党姨。”
玉酥，清禾，江雪几人。
“奶奶，姨娘。”两个小公主。
“娘，姨母。”党素娥。
“嗯。”萧皇后微微点头，笑着看向众人。
“先生，小姐。”
党夫人唤几个公主和张毅，对着其他人则是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此时的党夫人，对于张毅和几个公主还是显得拘谨的，虽然，张毅几人让她放开些，但她却依然如此，面对几人时带着恭敬。
唯独对幼薇几人和两个小公主，萧皇后，她可以放的开一些。
此时，她穿着一身崭新的齐胸襦裙，头上簪着一只银簪，头发松松的挽着，倒也显得端庄，让她带了一丝以前是党家夫人时的贵气。
三十多岁的她，本就算年轻，以前又是大家族女子，虽以前被抄了家，变清廋过，但底子还在。
肌肤和身材养回来后，这身齐胸襦裙穿在她身上，衬得她贵气中带有一丝沧桑的美感。
类似老版电视剧里的何太后的妩媚。
特别是今天，她刚洗完澡没多久，又打扮的朴素且漂亮。
张毅只简单扫过今天的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怪不得他，毕竟，欣赏美丽的事物是男人或者众生的本能。
党夫人也才大张毅十几岁而已。
不过，张毅对她是没想法的，唯独只有欣赏而已。
比如，萧皇后，他也只是赞叹对方容颜好看而已。
他心中对二人只有尊重。
他身旁，永嘉公主注意到夫君的目光，却未说什么。
毕竟，她从夫君的目光中看出来了他的想法和欣赏。
而且，她自己也和夫君一样。
饭菜很快便摆满了主桌和副桌。
“姨母，先生，小姐，党姨。”
青青和琴琴姐妹二人在饭菜摆好时，从镜子里走出。
手中各抱着一箱饮料。
刚才，是她们在别墅那边帮忙端菜，递给党素娥。
“吃饭。”
众人依次落座，萧皇后坐在主位，率先拿起了筷子开口。
“嗯嗯，七饭~”
晋阳小公主坐在玉酥怀里，脖子上和城阳公主一样，都挂着一个观音吊坠。
这是以前，豫章公主打首饰时，给二人做的。
和李丽质的玉镯子，张毅的戒指，豫章公主自己的簪子和耳坠，出自同一家。
此时，两个小公主身上都穿着漂亮的新衣服。
“这个好吃。”
今天，张毅身边以往李丽质的位置，坐着豫章公主。
豫章公主用筷子夹起一块三丝鱼翅，递到他嘴唇边说。
“唔唔……，确实不错。”
张毅侧头看她，随即张嘴将她递来的食物含进嘴里，咀嚼片刻后，轻声说。
他并不介意这筷子是她用来自己吃饭的。
就像三人也不介意自己用吃饭的筷子给她们夹菜一样。
和她们三人吻都接了，还矫情什么呢！
“这个羊方藏鱼很鲜，”
永嘉公主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起，随即用筷子夹起，递到他嘴边。
“确实鲜，很好吃。”
张毅将鱼肉连同她的筷子一同含进嘴里，满意的附议着。
这是他第一次吃这道菜，之前没点过这道菜。
以前不认识她们时，他自己并不怎么喜欢吃鱼，所以便也没点过这道菜。
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几人影响了。
不爱吃鱼的自己，好像吃鱼的次数多了很多。
口味随着几人变化着。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吃这个。”
他夹起一筷子太极双味龙虾放入永嘉公主碗中。
“好。”
永嘉公主轻轻点头，将一小杯茅台酒轻推过来。
“小酌一杯。”
她的声音温柔无比，令人舒服。
“依夫人的。”
张毅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事，随即便拿起那杯酒，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和温软。
他递到唇边，很小口的抿着，配着桌上的美味食物吃着。
待到吃饱饭，他才把整杯酒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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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只是小酌了。
他脸颊也早已带上了一丝微红，不知是热的，还是酒意上来了。
待到吃完饭，已是下午四点十五或十六分左右了。
众人并未散去，而是聚集在这里。
永嘉公主拿起照相机，开始给家里人拍照。
这是她第一次用相机给人拍照，第一次买来时，她只试着拍过房间里的场景和内院的花草树木而已。
只要觉得好看的，她都拍过。
只见众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永嘉公主举起照相机，透过小小的屏幕看向众人。
张毅坐在中间，永嘉公主自己的位置空了，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分坐他两边，萧皇后在主位，党夫人和幼薇挨着她。
晋阳小公主坐在玉酥怀里，城阳公主则是挺直了背，坐在她们旁边。
青鸾，青青和琴琴，江雪和清禾几人还坐在原本的副桌上。
众人保持着吃饭的模样。
永嘉公主拿着相机移到一处可以拍到众人的地方，将相机调设好，放在相机架子上，接着，她走向原本的座位坐下。
和张毅等人拿起筷子，转头看向镜头。
咔嚓。
闪光灯亮起，将这美好的一刻定格下来。
照片里，除了张毅一个俊男外，其他的都是美女。
永嘉公主的美貌在其中最为突出。因为照片里只有张毅一个男人的原因，倒是显得他扎眼无比。
接着，永嘉公主又去调设一番相机，又回到位置上。
这一次，她舀了一勺自己没吃完的太史五蛇羹送进张毅嘴里，让相机将这一幕给拍下来。
由于今天时间紧，任务重，她就拍了这一张自己和夫君互动的照片。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的，她倒是没拍。
这是她的一点自私的小心思。
众人离开花厅，来到院子中。
两个小公主被抱着来到内院庭院中，这里已被放有几张椅子。
他们依次落座，萧皇后坐在主位，左右两边是张毅夫妻四人。
两个小公主分别被李丽质和张毅抱在怀里，张毅一手揽着永嘉公主的腰肢，腿上坐着城阳公主。
豫章公主在萧皇后的左侧，她旁边坐着幼薇。
张毅和李丽质，永嘉公主则是在萧皇后的右侧。
其余几人，坐在他们的左右两边。
闪光灯亮起时。
两个小公主露出可爱的笑容，晋阳小公主恰好挠了下小脑袋。
城阳公主小手抓着张毅的手腕。
李丽质和永嘉公主一样，脑袋侧卧在张毅肩头。
萧皇后露出慈祥笑容，看着相机。
豫章公主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玉扇，一手搭在幼薇肩头。
党素娥和玉酥几人则是温婉地，努力做出一副千金小姐该有的气质和微笑。
努力以最好的姿态和相貌，将自己留在这张全家福里。
她们，毕竟是官员的女儿，也算得上是千金小姐。
党夫人和萧皇后一样，只慈祥看着镜头，不过，她的目光却扫向党素娥那边，恰好被拍了下来。
“时间还早，在庭院中多拍几张吧！”
李丽质看了眼手机，提议道。
“好。”
张毅微微点头，对此并没有意见。
“幼薇，去拿一张琴来，玉酥，去拿围棋，素娥，去拿喝茶用的茶杯，顺便拿本书来。……清禾，江雪，你们去拿一些玩具来。”
李丽质看着几女，一一吩咐着。
“是，夫人。”
几人虽然和张毅他们一样，不清楚李丽质要干嘛，不过还是迅速的做出回应。
“五娘……你这是要？”
张毅好奇的开口。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李丽质微笑着，没有正面回应。
萧皇后眼神了然看向李丽质，扫过众人，像是看穿了一切。
“……原来如此。”
永嘉公主秀眉微蹙一会，迅速明白李丽质的想法。
“五娘，你这是要？！”
“阿姐。”
张毅和豫章公主眼神扫过庭院中的一切，随即，恍然大悟。
李丽质没有说话，只温婉的点了下头。
似乎是在说，“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夫人。”
幼薇很快抱来一张琴，玉酥抱来了围棋。
“夫人。”
党素娥拿来茶杯和书本。
清禾跟江雪则是拿来了两个小公主的玩具。
“像平常一样放着就行。”
李丽质看了张毅几人一眼，转头对着几人吩咐。
“是，夫人。”
众人开始干活。
“兕子，城阳，拿着玩具去那边玩。”
李丽质对着两人说。
“好的，阿姐。”
城阳公主小小的秀眉微蹙着，随即郑重的点了下头。
这几天，她的眉毛总拧着，总感觉事情不对。
虽然她安静的没说，但就是觉得是有大事。
尤其是今天的气氛，有些不正常。
“嗯嗯~”
晋阳小公主点着小脑袋，手中拿着一个变形金刚和芭比娃娃。
城阳公主则是一个魔方。
待两个小公主玩耍的进入了状态。
咔嚓。
永嘉公主亲自给几人拍了几张照片。
张毅和李丽质坐在石桌上的椅子上，面对面坐着，旁边放着茶杯和书本。
两人对弈着。
永嘉公主咔嚓一声，将其拍下。
接着，张毅对面的人换成了永嘉公主本人或豫章公主。
对面的人是她时，她设定好相机，将自己拍下。
照片里，她拿着茶杯，轻抿茶水，一颗白子落下。
李丽质或者豫章公主抚琴，永嘉公主将她们拍下。
咔嚓——幼薇给萧皇后捏肩膀。
咔嚓——永嘉公主躺在贵妃榻上慵懒的看书，接过张毅递来的茶水。
咔嚓——党素娥和党夫人聊着天，喝着茶水。
咔嚓——玉酥和幼薇几人玩着手机游戏。
咔嚓——党素娥给张毅捏肩膀，捶背，递茶水。
咔嚓——两个小公主坐在张毅或李丽质，豫章公主怀中吃着零食。
咔嚓——张毅拿着玉扇捂着半张脸，一手揽着永嘉公主的腰肢，藏在扇子后面的脸满是笑意。
咔嚓——豫章公主拿着扇子，不露齿，做古代女子大家闺秀模样笑着。
咔嚓——李丽质手捂着张毅凑来的嘴唇，拒绝他的吻。
内院更深处，池中榭台里。
咔嚓。
李丽质抚着琴，旁边放着一本书和茶水。
张毅揽着永嘉公主的肩膀，彼此紧贴着坐在桌前椅子上，看着同一本书。
青青和青鸾，玉酥玩着斗地主。
萧皇后和幼薇下棋。
党素娥和党夫人，清禾和江雪，陪着两个小公主玩耍着。
相机将这完整的一幕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