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她看到父亲一脸严肃,母亲则是惊恐万分,就说:“你们说好不生气的哈。”
“我们能不生气吗?”
韩冰一点女儿的额头,训斥道:“我们平时怎么和你说的,你的终身大事千万不能随意。
“你倒好,竟然把大学里的爱情带到了现在,你就是个理想主义者,和现实完全脱节,这怎么行?”
钱知遥很是震惊:“妈,你看自己都说啥,以前不是一直说不干涉我的感情生活吗,现在怎么又说我是理想主义者?”
韩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你看看周围,哪一个人家的女儿不是找门当户对的,你找一个乡下小子,今后怎么带出去见人?”
“喂。”钱知遥瞪大眼睛惊呼:“这话真是你说的吗,妈你究竟怎么了,怎么和以前完全不同?”
韩冰说:“我没有什么不同,而是一直没有和你细说而已,根据我们过来人的经验,婚姻必须要门当户对的才会和谐。
“如果下嫁或者是高嫁都不好,阶层不同,沟通起来会非常困难。如果你以后嫁给沈野,咱们会被他乡下的家人烦死的,这是经验教训,你得信。”
钱知遥这才知道母亲是无法沟通的,她求援地看着父亲说:“爸,你不会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钱仲说道:“差不多,总之我们不同意你下嫁,特别是这个沈野,你刚刚去找他,就给你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说明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搞事有一手,而他知道你妈是省纪委的领导,马上就想攀附了,用这么一个U盘来表示心意,他的心机如此之深,你今后是斗不过他的。”
钱知遥呆呆地看着父母,令她忽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爸你说错了,如果沈野是这样的人,在大学的时候就会粘着我不放,但是一直到昨天,依旧是我在单相思。
“好不容易让他回心转意,你们却说他在攀附我们,你们、你们也太侮辱人了。”
说完,她马上起身。
韩冰马上问道:“你说他给了你一个U盘,在哪呢?”
钱知遥转身说道:“你们讲究门当户对,肯定是官官相护的,我才不会把U盘给你。”
韩冰顿时生气了:“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钱知遥说:“我不会说话,但我说的是事实。”
说完,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出门走了。
韩冰追出门口:“知遥、知遥,你给我回来!”
但是钱知遥根本没有理她,上车走了。
韩冰慢慢回到客厅,对钱仲说道:“老钱,这个事你看怎么办?”
钱仲说道:“你问的是女儿的婚事还是那个U盘?”
韩冰说道:“女儿的婚事虽然重要,但是看她这个样子,恐怕很难扳回来,我说的是那个U盘。”
钱仲说道:“U盘里都是一些官员的违法行为,如果你得到,办出一两件大案,对你的名声和政绩都是很有好处的。”
韩冰说道:“唉,这孩子怎么如此冲动,拿着U盘是很危险的,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钱仲说道:“要是我们同意她跟沈野交往,就没这些事了。”
韩冰马上反对:“没有可能的事,我绝不会同意女儿下嫁一个乡下的小子,就算他再有本事,副处就是天花板,不可能再往上爬。”
钱仲没有说话。
看得出来,他虽然官大,但貌似比较惧内。
沈野吃过晚饭就回到房间,因为钱知遥说过等会过来。
结果这个美女来得比预计的快,沈野打开门看到是她,就问:“我还以为会晚点你才来。”
钱知遥很是生气地走进房间,坐到床上嘟着小嘴说道:“气死我了。”
“怎么了?”沈野忙问:“遇到什么事了?”
钱知遥看着沈野说道:“你说得很正确,先不去我家是对的。”
沈野笑了笑说道:“看来你跟父母说了我们的事后,遭到了他们的反对。”
“你很聪明。”钱知遥叹口气说道:“一猜就中。”
沈野说道:“豪门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尤其是像你家这种名门,我有自知之明,所以就从来没有过这种奢望。”
钱知遥很是生气地说道:“今后我都不会再回去了,想想就生气。”
沈野劝道:“父母还是要回去看的,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最疼爱你的至亲。”
钱知遥问道:“你听到就不生气吗,我妈说副处是你的天花板。”
“这有什么。”沈野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没有任何背景,能做到副处的确已经很满足了。”
钱知遥突然眼睛一亮,抓住沈野的手说道:“要不咱们不做了行不行,咱们去领证,然后就在一起生活,我在香湖买有一栋别墅,婚后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沈野理理钱知遥那些垂在脸颊的发丝,说道:“知遥你不要冲动,遇事要冷静。”
说到这,他突然问:“对了,那个U盘你给你妈没有?”
“没有。”钱知遥说道:“我才不给她,喜欢门当户对的人,一定是官官相护的,想让她审查里面的人,还是免了吧。”
“这样啊。”沈野顿时有些苦恼了:“如此一来,这个烫手山芋很难送出去啊。”
钱知遥想了想,突然一拍沈野的肩膀笑道:“我也是够笨的,竟然忘记了一个人。”
沈野忙问:“谁?”
钱知遥说道:“我一个朋友,他的父亲是中纪委委员。”
“不。”沈野马上摆手说:“不行,你不能找他。”
钱知遥不解:“为什么?”
沈野苦笑道:“太遥远了,我跟你说,不熟悉的人是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出去的,否则的话都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
钱知遥点点头说:“嗯,你说得有道理,连我都没见过他的父亲,找他确实不太靠谱。”
说完,她搂住沈野的手臂说:“亲爱的,我都帮不到你,是不是很没用?”
“瞎说。”沈野环抱着美人说:“如果说连你都没用的话,那我就一无是处了。”
钱知遥痴痴地看着沈野,动情地说:“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