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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8章 七姝屠营,四将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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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径镇西营骑兵营的校场上,尘土被马蹄掀起丈高,混着铁甲碰撞的铿锵声。

    只见三十百名骑兵正勒着马缰演练冲阵,马蹄踏在地上“咚咚”作响,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真大义麾下的偏将周猛叉着腰站在高台上,唾沫星子随着吼声飞射:

    “都给老子拿出吃奶的力气!待会儿将军要亲自查探,谁要是敢耷拉着脑袋偷懒,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挂在校场旗杆上喂乌鸦!”

    话音未落,一阵极轻的风突然卷过校场,带着几分胭脂水粉的甜香,却又裹着刺骨的寒意。

    站在最前排的骑兵刚觉颈后一凉,像被毒蛇舔了口,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见一道绯红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潘巧云手中的胭脂刃红得晃眼,像淬了新鲜人血,刀光扫过处,三颗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脖颈处的断口喷起三丈高的血柱,溅在旁边的马背上,惊得战马扬蹄嘶鸣,前蹄腾空时险些将骑兵甩下来。

    “敌袭!”

    周猛的吼声刚出口,半截舌头已混着血沫从嘴里喷出来!

    只见潘金莲已提着碎玉刀欺近高台,月白战袍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残影,刀身莹白如霜,却比腊月寒冰更刺骨。

    她手腕轻抖,两把短刀交叉着劈出!

    周猛胸前的铁甲应声裂开,像被巨石砸中的瓦片,鲜血混着碎甲片喷溅而出,整个人从高台上栽下来,落地时“噗”的一声,脑袋像摔烂的西瓜,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早已没了声息。

    “杀!”

    吴月娘一声低喝,墨绿铠甲在乱军中如礁石般沉稳,任凭周围人喊马嘶,她自岿然不动。

    手中莲心刀虽不耀眼,刀身乌沉沉的,却招招狠辣,专往骑兵的马腿招呼。

    刀锋扫过处,“咔嚓”声此起彼伏,二十余匹战马前腿齐齐断裂,轰然倒地时发出闷响,将背上的骑兵甩得七荤八素,有的撞在旁边的兵器架上,脑浆迸裂,有的摔在坚硬的石板上,肋骨断了七八根,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还没等那些人爬起来,吴月娘已反手一刀,将离得最近的骑兵拦腰斩断,上半身在地上抽搐,内脏混着血水流了一地,腥气瞬间弥漫开来,熏得旁边的战马躁动不安。

    孟玉楼的流云刀则如青蛇吐信,浅紫色身影在乱马中穿梭,脚步轻盈得像踩在棉花上,刀光始终贴着骑兵的咽喉、腋下等薄弱处游走。

    她身姿娴静,脸上甚至带着几分浅笑,下手却快得让人看不清,往往骑兵刚举起长矛,还没来得及发力,便觉喉头一凉,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眼神里还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有个骑兵侥幸躲过第一刀,举刀便要劈砍,孟玉楼手腕一翻,流云刀顺着对方的刀背滑上去,“噗”的一声刺穿他的腋窝,直透心脏,她抽出刀时,还轻轻用袖口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珠,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妆容。

    李瓶儿的柔骨刀弯如新月,水红铠甲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涟漪,远远望去像朵盛开的罂粟花。

    她看似柔弱的身影,总在最刁钻的角度出现!

    骑兵挥刀砍来,她竟能像没有骨头似的,贴着刀面滑到对方身后,柔骨刀顺势缠上对方手腕,轻轻一拧,“咯吱”一声,连骨带筋全被切断,惨叫声中,她已夺过对方的长刀,反手刺入另一人的胸膛,刀柄上的银铃“叮铃”作响,与惨叫声诡异相融,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个骑兵见她容貌娇媚,竟一时看呆了,忘了挥刀,李瓶儿冲他甜甜一笑,柔骨刀却从他胯下穿过,瞬间挑破了他的小腹,肠子顺着刀口滑出来!

    那骑兵低头看着自己的内脏,眼睛瞪得滚圆,倒在地上时还在抽搐。

    年纪最小的庞春梅最是灵动,鹅黄短打在乱军中跳跃,像团跳动的火焰,俏影刀粉光闪烁,却专挑骑兵的眼睛、胯下招呼。

    她像只穿花蝴蝶,左躲右闪间,已有七八名骑兵捂着眼睛惨叫,眼珠混着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或是捂着裆部从马上滚下来,疼得在地上打滚,叫声比杀猪还凄厉。

    她站在马背上,咯咯笑着用刀背敲碎他们的头骨,“砰砰”声不绝于耳,脑浆混着血污溅得她满脸都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有个骑兵举弓射她,她竟踩着箭杆飞身跃起,俏影刀从对方嘴里刺入,从后脑穿出,还故意搅动了两下,才拔出来时,刀上挂着的碎肉滴滴答答往下掉。

    刘慧娘并未急于出手,她骑着青狮立在校场边缘,青狮的鬃毛在风中飘动,狮眼半眯着,却透着警惕。

    刘慧娘手中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尖的寒光映着她沉静的脸,竹扇却在指尖轻轻转动,扇面上的山水图随着动作晃动,仿佛真的有山有水在眼前流动。

    见骑兵们被分割成三块,互相冲撞着难以呼应,她突然扇尖一点:

    “玉楼姐姐断左路,巧云姐姐截右路,月娘姐姐守着出口!”

    三女闻言立刻行动。

    孟玉楼的流云刀瞬间织成一道青光,刀光密集得像张网,将左侧十余名骑兵逼得连连后退,退到墙角时已无路可退。

    她突然刀柄一旋,刀身反撩,最前面的骑兵下巴被整个削掉,舌头掉在外面,嗬嗬地发不出声音,后面的人被这景象吓得一滞,吴月娘已趁机挥刀砍倒三人,硬生生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有个骑兵想翻墙逃跑,刚爬上墙头,吴月娘的莲心刀便飞了过去,从他屁眼刺入,穿透胸膛,将他钉在墙上,像只挂在墙上的蛤蟆,鲜血顺着墙壁流淌,画出一道诡异的红痕。

    潘巧云则带着潘金莲、李瓶儿绕到右侧,胭脂刃与碎玉刀、柔骨刀交织成红、白、粉三色刀网,刀光交织处,骑兵们的长矛根本递不进去,反而被刀网逼得互相碰撞。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长矛刺穿了同伴的胸膛,那被刺中的骑兵瞪着眼睛倒下去,嘴里喷出的血溅了同伴一脸,惊叫声更盛。

    潘巧云故意露了个破绽,引得一个骑兵举刀砍来,她却突然矮身,胭脂刃从对方胯下划过,那骑兵惨叫着捂住裆部,潘金莲的碎玉刀已从他咽喉穿过,李瓶儿则接住落下的长刀,反手掷出,刺穿了另一个骑兵的心脏,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往这边跑!”

    有骑兵发现校场东侧的栅栏年久失修,木头都已腐朽,嘶吼着往那边冲,想从那里逃出去。

    庞春梅却早等在那里,她将俏影刀叼在嘴里,双手抓住栅栏猛地一扯,腐朽的木杆应声而断,她却没让路,反而将木杆当作武器,横扫过去,“咔嚓”几声,三名骑兵的腿骨被打得粉碎,小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惨叫声震得人头皮发麻。

    有个骑兵想从栅栏缺口钻出去,刚探出头,庞春梅便一脚踩在他脸上,将他的脑袋踩进泥土里,直到他不再动弹,才笑着拔出俏影刀,割断了他的脖子。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西营骑兵营已彻底变成修罗场。

    三百余名骑兵死的死、伤的伤,残肢断臂遍地都是,有的脑袋挂在兵器架上,有的肠子缠在马腿上,战马的尸骸与人体的碎块堆叠在一起,最高处竟有半人高。

    鲜血汇成小溪,顺着校场的低洼处流淌,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味,熏得人几欲作呕。

    潘金莲用碎玉刀挑起周猛的头颅,在阳光下晃了晃,月白战袍已被血浸透,红得刺眼,她却舔了舔唇角的血渍,笑得妩媚又残忍:

    “这马径镇的军兵煞气,倒比沂州城的更重些。……”

    就在这时,营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的响声越来越近,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只见魏虎臣麾下的四位副将——张彪、李豹、王奎、赵熊,各带五百步兵杀了过来,甲胄的碰撞声、兵器的摩擦声、士兵的呼喝声混在一起,像闷雷滚过地面。

    张彪手持一柄硕大开山斧,满脸横肉抖动,眼睛瞪得像铜铃:

    “哪来的妖女,敢在马径镇撒野!给我拿下来,扒光了吊在寨门上,让全城的野狗都来尝尝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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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豹则拉弓搭箭,三支狼牙箭带着尖啸射向潘巧云,箭头闪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

    “先射穿你这狐狸精的胸膛,看你还敢不敢勾引人!”

    刘慧娘眼神一凛,扇尖指向西南角的草料堆,那里堆着半人高的干草,旁边还放着几桶煤油:

    “诸位姐妹,快往那边退!”

    七女立刻朝草料堆掠去,身法快得像风。

    潘巧云反手掷出两把胭脂刃,刀身旋转着如两道红光,“叮叮”两声撞开狼牙箭,箭头擦着她的鬓角飞过,带落几缕发丝,她却借着这股力道跃到草堆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冲来的步兵,笑得越发妖冶:

    “来呀,妾身今日陪你们玩玩,看谁先把谁的骨头拆下来当柴烧!”

    张彪一马当先冲进校园,见七女躲在草料堆上,当即怒吼:

    “放火箭!烧不死她们也得呛死她们,老子倒要看看,烧成焦炭的娘们还有没有男人稀罕!”

    步兵们立刻取出火箭,引火上弦,箭头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可还没等他们射出,刘慧娘突然从青狮背上取下一个油布包,朝着人群最密处掷去!

    那包里竟是些穿甲透骨钉,铁钉混着碎石炸开,如同一阵铁雨,三十余名步兵瞬间被钉在地上,有的被钉穿了手掌,有的被钉穿了喉咙,有的被钉穿了眼珠,惨叫声此起彼伏,像无数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在哀嚎。

    “蠢货!”

    王奎气得大骂,挥舞着长柄大刀冲过来,刀风呼啸,

    “分散包围!别让她们跑了,谁抓住一个,赏白银五十两,还能先尝鲜!”

    步兵们立刻分成四队,张彪攻正面,李豹守东侧,王奎堵西侧,赵熊则带一队人绕到北面,打算四面合围,将七女困死在草料堆上。

    吴月娘见状,突然一刀劈开旁边的水缸,“哗啦”一声,浑浊的水瞬间漫了一地,混着地上的血污,变成了腥臭的泥浆。

    她对孟玉楼使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跃下草堆,故意往张彪的队伍里冲。

    张彪的步兵刚要举盾,脚下却被泥水滑得东倒西歪,有的摔在地上,被后面的人踩得嗷嗷叫,有的互相碰撞,手里的兵器都掉了。

    孟玉楼的流云刀趁机扫过他们的脚踝,“咔嚓”声不绝,二十余人的脚筋被割断,惨叫着倒在地上,很快就被后面的人踩成了肉泥,连骨头渣都不剩。

    “追!”

    张彪怒吼着挥斧砍向吴月娘,斧头带着风声劈来,吴月娘却不慌不忙,用莲心刀稳稳架住,“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她借力往后一翻,正好落在李豹的队伍边缘,故意露出左肩的破绽,引得李豹的弓箭手纷纷瞄准,弓弦拉得满满的。

    却不知潘金莲已绕到他们身后,像只幽灵般穿梭在弓箭手之间,碎玉刀快如闪电,瞬间割断了十余名弓箭手的咽喉,那些人刚要放箭,便捂着脖子倒下去,鲜血喷了前面的人一身,箭阵顿时大乱。

    有个弓箭手反应快,转身射箭,潘金莲却用尸体挡在身前,箭矢穿透尸体,擦着她的手臂飞过,她反手一刀,将那弓箭手的脑袋砍下来,踢向人群,吓得步兵们连连后退。

    王奎的队伍刚要从西侧包抄,却见李瓶儿抱着一捆火把跳下草堆,柔骨刀划破油桶,煤油“哗啦啦”流了一地,她将火把往地上一扔,“轰”的一声,火焰瞬间燃起,顺着煤油蔓延开来,步兵们的衣甲瞬间被点燃,一个个变成火人,在地上翻滚惨叫,身上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臭味。

    王奎气得眼睛发红,挥刀砍向李瓶儿,刀风带着灼热的气浪,李瓶儿却灵活躲过,像条水蛇般绕到他身后,柔骨刀从他后腰刺入,顺势往上一挑,将他的肠子挑了出来!

    王奎低头看着自己流出来的内脏,喉咙里嗬嗬作响,倒在地上时,李瓶儿还故意踩了踩他的脸,刀柄上的银铃“叮铃”响,像是在为他送葬。

    赵熊绕到北面,正得意自己堵住了退路,却见庞春梅从草堆里钻出来,手里提着个蜂巢,蜂巢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马蜂,嗡嗡作响。

    她笑嘻嘻地朝赵熊扔过来:“那位将军,尝尝小女子这甜东西?保管让你舒坦!”

    蜂巢落地,成千上万只马蜂嗡嗡飞出,像片乌云般罩向步兵。

    赵熊的步兵顿时被蛰得抱头鼠窜,有的被蛰得满脸是包,眼睛都睁不开,有的被蛰到了喉咙,呼吸困难,阵型大乱。

    庞春梅趁机挥刀砍倒两人,还朝赵熊做了个鬼脸:

    “诸位军爷,要不要小女子再给你送点好东西?……”

    刘慧娘站在草堆顶上,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眼见四位副将的队伍已乱了阵脚,士兵们只顾着躲避马蜂和火焰,没人再往前冲,她突然娇吒道:

    “玉楼姐姐断后,其他人跟我走!”

    孟玉楼的流云刀瞬间织成密不透风的刀网,刀光如墙,逼退张彪的先锋,有几个不怕死的冲上来,瞬间被割破了喉咙。

    潘金莲、潘巧云则左右掩护,潘金莲的碎玉刀专捅心窝子,潘巧云的胭脂刃专削脑袋,吴月娘、李瓶儿、庞春梅跟着刘慧娘,七人如一道彩色洪流,朝着营外冲去,所过之处,步兵们纷纷倒地,没人能挡得住她们的脚步。

    张彪气得哇哇大叫,捂着被马蜂蛰肿的脸追赶,脸上又红又肿,像个发面馒头。

    却见刘慧娘又回头扔出最后一个油布包!

    这次是火药包,导火索“滋滋”燃烧着,“轰隆”一声巨响,校场的栅栏被炸得粉碎,碎石混着火焰冲天而起,挡住了追兵的路,不少冲在前面的步兵被碎石砸中,脑袋开了花。

    等硝烟散去,七女早已没了踪影,只在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很快被风吹散。

    校场上,只剩下遍地尸骸和哀嚎的伤兵,断胳膊断腿的到处都是,有的还在火里挣扎,有的被马蜂蛰得奄奄一息。

    张彪看着被烧毁的草料堆、淌满鲜血的校场,还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奎,气得一斧劈碎旁边的旗杆,旗杆断裂时砸死了两个伤兵:

    “一群废物!连七个娘们都抓不住,老子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李豹捂着流血的胳膊,脸色铁青,胳膊上被潘金莲划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

    “这七个妖女虽只是小彪将的实力,却配合得诡异,分工明确!

    那领头的银甲女子更是诡计多端,咱们怕是中了圈套,她们是故意引咱们来这里的!”

    赵熊则清点着人数,声音发颤,他的脸被马蜂蛰得像个猪头:

    “西营骑兵营全灭,我等四队折损了近三百人……

    这损失,怕是瞒不住魏虎臣将军了,将军要是怪罪下来,咱们怕都得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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