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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枫乐了。
他摸出兜里的香菸，抽出一根给自己点燃。
“嘶——呼——”
一口浓烟吐出，柳枫隔著烟雾看著秦兰，笑著反驳道：
“我可不是富二代！我这是正经的富一代呢！”
这话柳枫说得理直气壮，绝对没有半点水分。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自己爷爷那辈打过仗，勉强算是红三代；
父亲在体制內待过，可以算是官三代；
但唯独这富三代或者富二代，那是真沾不上边。
父母出车祸走的时候，除了一套老房子，真没给他留下多少钱。
现在这身家，这庞大的枫行帝国，全是他靠著系统一步一步打拼出来的！
秦兰听了，捂著嘴“咯咯”笑了起来。
“哇哦。”秦兰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那看来小弟弟，你很有背景了呢。这么年轻，就能在东北做这么大的生意。”
柳枫笑了笑，也没否认。
在这个社会，別人觉得你深不可测，那就是你最大的底牌。
“行了，別查我户口了。”柳枫弹了弹菸灰，把话题扯了回来，“说说你吧。你这把副导演给得罪死了，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秦兰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柳枫放在桌上的烟盒。
柳枫挑了挑眉，没说话，直接把烟盒和打火机推了过去。
他一点都不意外。
后世资讯那么发达，女明星私下里抽菸、喝酒、爆粗口，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荧幕上那些清纯玉女的人设，全都是经纪公司包装出来骗粉丝的。
秦兰熟练地抽出一根烟，点燃。
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微仰起头，將烟雾缓缓吐出。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精致的脸蛋上，原本那种乖巧、柔弱的气质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妖嬈。
柳枫靠在沙发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抽菸的姿势，还真是挺勾人的。
秦兰吐出烟雾后，情绪似乎平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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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弹了弹菸灰，语气坦然地说道：
“还好啦。这事儿也就是发生在新乐，这要是放在以前，那可就真得难受了呢！”
“哦怎么说”柳枫来了兴致。
秦兰自嘲地笑了笑：
“要是以前在帝都或者南方那些剧组，得罪了人被踢出来，弄不好我就又得住回那个只有十多平米的地下室出租屋了！”
“在那边，没戏拍就意味著没饭吃，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丝感激，看向柳枫：
“说真的，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咱们新乐的那个枫行集团。”
柳枫夹著烟的手微微一顿。
臥槽，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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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关枫行集团什么事”
秦兰吸了口烟，认真地解释起来：
“要是没有枫行集团在新乐建设了这么大、这么专业的影视基地啊，我们这些东北的演员，那可就惨了。”
“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们要么得在帝都租著高价的房子，低三下四地求资源；”
“要么就得大老远跑去东阳镇那边，自己掏钱开酒店房间等著剧组挑人。”
“一年赚的钱，全砸在路费和住宿费上了。”
柳枫听得有些诧异。
他虽然投资了影视城，也搞了娱乐集团，但具体的底层运作还真没怎么关注过。
“啊”柳枫皱起眉头，满脸的不解，“摄製组连酒店都不管的吗这不扯犊子么，演员去拍戏，还得自己解决住宿”
秦兰看著柳枫这副惊讶的模样，苦笑著摇了摇头。
“哪里可能管啊！”秦兰把菸头在菸灰缸里摁灭，嘆了口气，“要是有钱的大剧组，那当然好说。人家財大气粗，直接包下整个酒店，只要是有拍摄任务的演员，都会给你提供一个期限內的住宿房间。每天车接车送，盒饭管够。”
她端起桌上的啤酒杯，喝了一口，接著说道：
“但现实之中，哪有那么多有钱的大剧组啊！现在很多剧组，都是直接费用包干。”
“费用包干”
“对。”秦兰点点头，“就是所谓的把片酬、住宿、交通等费用，打包一起给了演员。这就让我们这些处於中间层的演员很是尷尬了。”
秦兰掰著手指头给柳枫算帐：
“要是大腕主演，那还好说。人家真得有那个咖位，也能拿到应该得到的高价位包干费，住五星级酒店都没问题。”
“可是很多像我这种的，就很难受了。”
她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奈：
“说得好听点，叫做小有名气，处於事业上升期。说得难听点，就是剧组给的钱根本不多！但是呢，你还得和人家比排场。”
“別的演员带著助理，住著好酒店，你要是自己一个人拎个包去住几十块钱的招待所，导演和製片人就会觉得你混得不行，下次有戏根本不会找你。”
“所以啊，各种条件都得硬著头皮跟上，十分的费钱！”秦兰越说越委屈，“我这两年拍戏赚的钱，基本都搭在这些表面的包装上了。”
“今天这副导演一句话，我之前的投入可能就全打水漂了。”
柳枫听完，心里暗自点头。
这他妈就是典型的职场內卷啊。
娱乐圈这帮资本家，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用包干费把成本压力转嫁给底层演员，自己稳赚不赔。
不过，作为资本方的一员，柳枫对此表示非常理解。
毕竟，能省钱为什么不省
柳枫听完，弹了弹菸灰。
这帮资本的算盘打得確实响。
“那怎么没考虑签约经纪公司呢”柳枫靠在沙发上，有些好奇。
秦兰冷笑了一声，嘴角带著嘲讽。
“呵呵，我没签约还被人家这么威胁呢，这要是真签约了，那就是人家牵著绳子的狗了。”
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接著说道：
“虽然说公司可能会花钱、砸资源来捧我，但是资本哪里会有便宜让你占啊”
“人家那么大代价砸进去了，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安排你”
“去陪酒、去应酬，你敢不听话直接就雪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