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天晚上胡天宝胡天福两兄弟当天晚上还真的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看来的确是真的被抓了。
胡家,慌了,可是,现在连赵大民也被抓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晚上,杜荔躺在自己的房间中。
房间的布置跟以前他上学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睡在自己的床上莫明的觉得安心。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一夜无话,次日天不亮杜荔就起床跑到了后山山顶上。
那上面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像个馒头形状,顶上小
坐到上面,开始修炼玄阳经。
岩石周围没有树木,日照非常好。
时间一晃,到了上午十点钟这才起身下山回家。
“儿子,一大早的你跑哪去了,电话也不带?”看到杜荔回来,冯秀灵紧张的神情这才放松下来。
“哦,我去山上转了转,忘带电话了。”杜荔笑着赶紧解释。
“山上有什么好转的,小时候还没爬够啊?”
“许久没上山了,我就是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药材。”
“那你找到没有?”
“找到一些,但都只是普通药材,价值不大。”杜荔摊了摊手。
“呵,经常有人上山挖药,真要有好的药材只怕也早就被挖掉了。饿了吧,我去给你煮面吃。”
“谢谢老妈,我要吃您煮的鸡蛋面。”杜荔宛如小孩子一般笑道。
“好好好。”冯秀灵一脸慈祥笑着去了厨房。
片刻后,一大碗油汪汪的鸡蛋打卤面便送到了杜荔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哇,好香。”筷子搅了搅,夹起一筷子吹了吹便往嘴里塞。
“慢点慢点,小心烫着。”看着儿子这么喜欢吃自己做的,冯秀灵眼中尽是慈爱。
或许,这就是父母最大的安慰吧。
正吃着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叫骂声。
“杜家小子,给老子滚出来。”
正享受着鸡蛋打卤面的杜荔眉头微微一皱,将面条放下。
“遭了,是不是胡家人来找事了?”冯秀灵表情一下紧张慌乱起来。
“妈别怕,我出去看看,没事的。”杜荔笑了笑示意老妈别紧张,起身迈步走了出去。
来到门口,就看到院子里面站了十几个年轻人手里都拿着钢管。
为首轻年是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看起来有些脸熟。
“胡庭军?你来我家干什么?”杜荔一下将人给认了出来。
胡天福的儿子,对方跟他差不多大,小时候这小子就是个诨不令,偷鸡摸狗打老师,欺负女同学,拦在半道上抢同学的零花钱。
总之,打小就是个坏种。
初中毕业就没上了,后来听说出去混社会了,现在看来还在社会上混呢。
身上雕龙画凤,还染了一头黄毛,一家人简直都坏到了一起。
“哼!杜荔,挺能耐啊。一回来就将村子里搞得鸡飞狗跳,看来是在外面混出名堂了吧。哟,车不错啊。”胡庭军一脸痞里痞气走到车边用手上的钢管在车上敲敲打打。
杜荔就站在台阶上静静看着也不说话,而一旁的老妈却一脸担忧想要呵止,却被杜荔阻止。
“妈,没事,让他敲,这车可不便宜,敲坏了照价赔偿就是。”他这话说得大声,就是故意说给胡庭军听的。
“呵呵,一辆破车砸就砸了,老子砸的车没十辆也有二十辆,谁敢找老子赔,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胡庭军嚣张说着,手上敲打的声音越发更大。
“就是,砸你一辆破车是你的荣幸,我来试试。”
“我也帮你试试这车结不结实。”
“哈哈哈,我这里不太好看,应该往里面凹进去一点才行。”
砰砰砰!
这些人叫嚣着围了过去,这里敲一棍,那里打一棒。
“不能打不能打,住手,你们快住手……”看着儿子的车子就这么在一通打砸中彻底被砸坏,冯秀灵心疼大叫却是丝毫没有办法。
车灯、玻璃全部碎了一地,车子外壳直接变形。
整个过程,杜荔拿着手机记录下来,既然胡家人还这么嚣张,那就再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记忆,直接将这祸害给除了,也免得再回来祸祸村子。
而这些家伙光顾着打砸,玩得正嗨呢自然也没有注意杜荔的举动。
取好了证据之后,杜荔将手机收了起来。
“儿子,你、你怎么一点不急就看着他们砸啊?”冯秀灵急得不行,甚至语气中都透着埋怨。
杜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一脸微笑安慰。
“妈,别着急,砸了就让他们重新给我买辆新的就是,放心吧,一切有你儿子我。”
“可……”冯秀灵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儿子那自信的眼神也就不再说什么。
反正儿子现在有出息,一切听他的就行。
果然,砸完之后胡庭军将钢管扛在肩上带着一群小弟嚣张走了过来。
“哼!车子我们帮你修理好了,看上去是不是更顺眼得多啊,不谢,哈哈。”他说完嚣张大笑。
一群小弟也都跟着哈哈大笑,牛逼的不得了。
“对,我们这可是在做好事,小子,你可得好好感谢我们军哥,哈哈哈哈……”
看着这些得意嚣张的家伙,杜荔也不生气,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再看了一眼自己家围墙外面那些看热闹的村民,杜荔非常满意。
这下人证物证都有了,那么就可以开始自己的表演。
“笑吧笑吧,入室打砸破坏他人财务,你们准备好进去蹲几年了吗?”杜荔一脸笑容看向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切,吓唬谁呢。今天不光要砸你的车,还要砸你,给我将这小子抓过来,今天老子非要让他好好体验一下招惹我胡庭军的下场。”胡庭军恶狠狠用钢管一指,冷冷喝道。
两个小混混得令立刻上前,笑得那叫一个兴奋。
一群小混混见马上又能虐人了,也都兴奋地嗷嗷叫。
“小子,过来吧你。”一个混混上前叫着伸手便抓向杜荔。
砰!砰!
下一秒,两声闷响,两个小混混直接倒飞回去重重摔在院坝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