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51章 单膝跪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落地窗上一层雾气,室内暖洋洋的,凌乱的大床深处有猫儿一样低弱的轻吟,尾音变形,酥到骨头缝里。

    香甜濡湿的空气包裹着两人,秦明序手臂垫在她背后,鼻尖碰着鼻尖,餍足地轻轻亲她,一下一下,清晨的慵懒和贪欢还留在体内,他们的气味在无止境的交缠厮磨中渐渐浑然一体,可彼此仍嫌不够,连温存也要饱满到最后的一分一秒。

    秦明序指腹抚过她发红的眼尾,回味道:“这么爱哭?”

    戚礼看他明显得意的优越侧脸,推他一把,“我泪失禁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他拨着她的头发,懒洋洋撑头,“把‘泪’字去了,是的,很骄傲。”

    戚礼一愣,反应过来血瞬间冲到头顶,狠狠咬他,尖叫:“秦明序!”

    他本来撑头侧身,被这么一扑仰在床上,手自然搂住她的腰,实在忍不住,大笑出来。

    两人又在床上抱着翻滚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滚什么,反正只要贴着就很开心。

    兔毛毯垫在床尾,戚礼披着浴袍趴在被窝里拼积木,有困难了就抬头蹭蹭他,问这一块拼在哪。秦明序把床单拽走换掉,铺好一半摸摸她头顶,戚礼就默契地抱着毯子滚到铺好的一半接着拼。

    戚礼专注度高,拼好地基之后才听到宁姨在外敲门,除了叫他们吃早饭,又说品牌把需要的礼服送了过来,人正在楼下等。

    秦明序说:“知道了。”

    戚礼问他:“什么礼服?”

    “有个慈善晚会,之前和你说过。”

    戚礼想起来了,“哦,记得。”

    她抬抬眉梢,坏兮兮地瞄他,“这种晚会至少要提前两个月准备,你那时候就知道要带我参加?”

    “你不愿意,我绑你也要把你绑过去。”秦明序作势掐她的脸,笑了声,“不敢找别的女伴,不然你气跑都不行,得插上翅膀飞走。”

    戚礼眼一瞪,“我不会。”

    “你会。”秦明序立刻反驳她,噙笑道,“醋精。”

    戚礼哼了一声,默认了自己心眼还没针尖大,趴在床上没忍住又晃了晃脚,又问:“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没有。”秦明序说,不过他动作顿了一顿,低眸看她,又笑着说,“漂漂亮亮,吃吃喝喝,陪在我身边就行。”

    戚礼眼睛弯了弯,“好。”

    他转身去倒水,说:“秦汀白也会来。”

    戚礼挑拣零件的手顿住,抬头,和他的眼眸对上。她说:“我记得邮轮上,你说她想见我。”

    “对。”秦明序微微攥紧手中的水杯,“你介意她吗?”

    戚礼笑着说:“我不介意啊。”虽然不清楚秦汀白为什么想见她。但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想清楚了很多事,秦汀白当时让她远离秦明序,或许不是因为她有什么过错。

    她成长了,当年那些尖锐到连自己都会刺伤的自尊心已经展开了很多,她也想见秦汀白,让她解答自己的疑问,比如那只绒花制的小猫。

    明明平平无奇,怎么就让她在钻石镶嵌的华丽无尽夏中发现,还交到了秦明序手中。

    秦明序眼中情绪涌动,说不出哪里更满足。好像从昨晚开始,他们的心更近,戚礼愈发毫无保留,他也渐渐不再担心她会离他而去。

    他走过来,忍不住亲了亲她。戚礼和他亲了一下就躲开了,笑着说:“不要把我的地基碰碎了。”

    他不满:“你现在因为一个玩具又不管我了?”

    戚礼摇头,“不是啊。”她把说明书上的成品图展示给他,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你给我的小房子啊,我想快点把它拼好。”

    那些因为失去念想而洒落的眼泪,终于有了寄托的地方。

    秦明序刚升起的一点不爽就那么消散了,她太知道自己的武器是什么,只要她愿意,甜言蜜语再撒个娇,他什么念想都生不出来,全被她哄着走。

    戚礼整理好散乱的零件,小心翼翼捧着兔毛毯放到了桌上,楼下还有人等,她就留待下次拼。

    她穿他的浴袍拖了地,戚礼没注意,赤着脚差点踩上去,他直接拦腰把人抱到怀里,公主抱放在床边坐好,“别光脚下床。”

    “没关系啊,地板也是暖的。”就是这种生活上不当回事的坏习惯,令她的手脚每逢冬天冰凉。

    秦明序皱皱眉头,“那也不行。”

    “哦。”戚礼乖乖应了。

    秦明序穿好上衣,是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把他半身凶悍的肌肉包裹住,露出一半锁骨,绅士成熟的气质凸显,眉眼中自带的戾气都软化了不少,很居家,很……人夫。戚礼一时没移开眼睛,拽着他的浴袍,垂着脚在床边呆坐。

    太好看了,低眼戴手表的时候手腕和拨动的手指也好看。晨光虚实,在地板上铺出一条光毯,她有一瞬间分不清真实和梦境。

    这样的秦明序,她忘不了他,太正常了,仿佛他不回来,再念着他六年,也是理所应当。

    秦明序没察觉她心里的想法,盯着自己那只腕表,慢慢把那只蓝宝石手链解了下来。

    一整串浓郁的皇家蓝,没有一颗掉队,不止是价格,是机缘,是可遇不可得。他走过来,俯身戴到戚礼的手腕上。

    果然更衬她,秦明序满意的眉一挑。

    戚礼眼底意外,抬了抬手腕,蓝宝石从她最细的腕间丝滑地滑到小臂。戚礼眨了眨眼,抬着那只手无声告诉他,即使她很喜欢,但,不合适。

    秦明序眉一压,伸手又给她解掉,反复调整了两次,确实不合适。

    给秦明序定制的东西,只贴合他的手腕,连调整都调整不了。

    戚礼晃着脚看他无计可施的模样,嗤嗤笑了,“你自己戴嘛。”干嘛非要给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会下去试礼服需要首饰。”他说。

    正儿八经的慈善晚会,他第一次带戚礼去参加,每个人盛装出席不说,还会遇到很多熟悉的、不熟悉的人,比如,秦汀白。

    现场会有秦家人,还有高门显贵的太太们,秦明序带了女伴出席,这消息第二天就会在圈子里传遍。他有私心,他的私心都是她。

    一双纤细修长的小腿悬在床边,涂着低饱和粉色指甲油的脚晃晃悠悠,更显得精致漂亮。他视线定格,突然单膝跪地,扣住戚礼的膝盖。

    “秦明序。”戚礼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惊,以为他没站稳伸手想扶,秦明序已经攥住了她的脚腕,沉声说:“试试。”

    戚礼缩了缩脚趾,看着他浓黑的头顶,全身都僵住了。

    永远学不会低头、连拍照都不愿意蹲下身体的人居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这画面给她的冲击太强,尤其是秦明序抬眼那一瞬间的认真,令戚礼心头一震。

    日光打出一地晨辉,戚礼坐在床边,脚心抵在半跪的男人膝盖上,任他给自己在脚腕间戴上一条宝石项链。

    肩膀还是那么宽阔,眉骨高,她看不见他的眼睛,鼻梁从这个视角看依旧很挺。戚礼不敢大口呼吸,无声抓紧了床单。她的喉咙痒痒的,好像下一瞬体内会有蝴蝶翩跹而出。

    搭扣声细微,那条手链戴在戚礼白皙的脚腕间,更显珠光宝气,精致、深邃,每一颗宝石都像一汪深泉。秦明序垂眼欣赏得有点久,戚礼不安分地动了动脚趾,就在眼皮底下,把他逗笑了。

    戚礼想把脚抽回来,秦明序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点点鼻息喷薄,戚礼大脑宕机,全身的细胞好像爆炸了一次,才把血输送到她脸上,她被刺激得快要晕倒了,“……秦明序!”

    “嗯?”他抬脸,笑着看她。

    戚礼手指痉挛,红着脸哼唧:“你变态啊。”

    以后她再也不试图让秦明序向她低头了,千万别再一次了。秦明序这种男人的臣服太让人着迷,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她要把自己的脚从他手掌间夺回来,他就较上劲了,扣着脚腕不撒手,戚礼蹬来蹬去,混乱中另一只脚踩到他肩上、胸上,他被踹了两脚还轻轻地笑了出来。

    戚礼力竭,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秦明序现在对她的纵容毫无底线,踹了两脚都能爽到,她没觉得征服欲被满足,反而被吓个半死。

    “躲什么,”他放开她的脚,站起身,浑浑笑,“北京的时候我就想亲了。”

    戚礼脸埋进毯子里,脖颈一片红。这个变态!大变态!

    *

    慈善晚宴在一处临山庄园。

    庄园是私人的,经常用来为官员名流举办宴会。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在寒月下驶入,地面之上,华灯点亮,美酒脂粉香气浓郁,往来宾客谈笑自如,足像另一个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

    前几天在别墅挑选礼服时戚礼特意问了秦明序有关慈善晚宴的细节。他只挑挑眉,说:“‘慈善’就是个说头,选你喜欢的就行,不用考虑那些。”

    戚礼就懂了,她又问了时间,得知会持续到很晚,晚不穿浅,她选了一件深色的斜肩礼裙,不求华丽,只突出庄重和优雅。

    秦明序那天下午闲到坐在沙发上看她换了好几件礼服,不干涉她的选择,但做主把试过的都要了。高定晚礼服,全线就那几件,在谁手里都有数,一次性的东西,出席了这个场合下个场合就不能穿,穿的就是昙花一现。他有必要给戚礼多买几件,反正她穿什么都好看得要命。

    秦明序今晚的西装格外讲究,和戚礼身上的礼服是同一色系,且从领带到袖扣挑不出一丝差错,漆黑锃亮的红底尖头皮鞋,身形颀长高大,面孔英俊犀利到令人发指。

    疑似兰花的冷香袭来,大门拉开,秦明序黑眸闪过逞然笑意,对挽着他的戚礼沉声说了一句:“一会带你认人。”

    戚礼点头:“好的。”

    她有些微的紧张,和期待,无关乎其他,她可能很快就要再见到秦汀白。

    不是在财经杂志、线上采访中,而是面对面,直面强者的眼睛。

    从来没有经受过挫折的十七岁,那时她不知道慕强的定义,甚至没见过比自己更优秀的人。戚礼骄傲、蓬勃,抬头仰望,世界尽在囊中,手可摘星辰。

    秦汀白是她人生中第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她、鞭策她,驱动她在今天成为更加无与伦比的人。

    她甚至病态地假设,秦汀白如果在今天的场合中否定她,戚礼只会感到极大的欣喜和刺激。

    那代表着,她有了新的动力。

    秦明序侧头看了看她,勾唇,戚礼今晚的状态特别好,像一头捕猎前跃跃欲试的豹。

    今晚来的人多,炫耀一圈,这个人就是他的了。

    两个人姿态亲密,“各怀鬼胎”地手挽着手,相继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进场已经有些迟了,刚迈进去,就有不少人将目光投过来,大同小异,都是先落到秦明序身上,猛地一定格,再心有余悸地瞟瞟他身边的人,再一愣。

    一是秦明序少有的赏脸出席,二是他竟然带了一个女人。

    这两点,足够场中攀谈的众人悄无声息地换个话题。

    心照不宣递个眼神,意思是:秦家那位,来了。秦明序回国前这个称呼通常指代老书记,他回国了,居然无比自然的转到他身上。

    这么高的话题度,积年恶名和无上权势,往往缺一不可。

    宴会厅里光线暗上一层,烛火、花卉,银亮的刀叉,配合布局呈拱形围坐,布置的很有氛围。凉月照彻玫瑰花窗,金色的斑点透过洁净的酒杯洒在白色的餐布上,一片枫丹白露,纸醉金迷。

    戚礼没见到秦汀白,反而先一步看到蒋容青。他也看到了自己,在香槟塔那头抬酒杯朝她简单示意。这种场合,通常一时轮不到他们这群玩到一块的朋友,得先是老一辈上去给秦明序敬酒。

    倒反天罡。但在秦明序这,就叫理所应当。

    恨秦明序这副嚣张无羁的做派,也是他们,放不下秦明序手中的资金政策便利和敏锐的商业嗅觉。

    问问他们这段时间跟着秦明序喝到多少汤,就清楚,尊亲敬长都是虚的,只有利益的共同一致才是真。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