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气势汹汹找茬的一群人,这会儿倒得横七竖八,就剩三个还站着。刘飞,还有两个女人。
原陈默脚步沉得发响,眼神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一步步朝刘飞挪过去。
这一天,他盼了整整三年,眼下看着当初陷害自己的杂碎,在跟前抖得跟筛糠似的,心里那股爽劲就别提了。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刘飞吓得声音发飘,徐皓辰往前挪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脸白得跟纸似的。
他是真没想到,三年前那个愣头青,现在居然这么能打。十几个打手,没一个能在他手里撑过三招,全躺地上哀嚎去了。
想起向雨之前跟他说的话,刘飞心里更慌了:这陈默是来报仇的,要杀他全家,要让他生不如死。
越想越怕,他腿肚子直打颤,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直到后背“咚”地撞在墙上,刘飞才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陈默身上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下一秒,裤裆一凉。
居然被吓尿了。
陈默瞥了一眼,满脸不屑,伸手就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语气狠戾:“刚才不是挺嚣张吗?接着横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刘飞左脸瞬间红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默反手又是一巴掌,右脸也肿了起来,两边对称得可笑。
看着刘飞眼里的求饶,陈默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戾气:“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我天天都想着出来弄死你!”
刘飞双眼暴突,手脚乱蹬,脖子被掐得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紫,眼看就要断气。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陈默突然松了手。
刘飞“噗通”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跟捡了条命似的。
陈默没再动手,他心里门儿清,这是法制社会,杀人偿命,跟这种人渣同归于尽,太不值当。
报仇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两个女人,最后落在向雨身上,眼神冷了下来。
就是这个女人,当年他拼尽全力救她,她却反咬一口,把他推进了深渊。
向雨吓得浑身发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来掺这趟浑水。
可她不敢说有人指使,比起陈默,那些指使她的混社会的人,才是真的敢下死手。
陈默瞥了她一眼,语气不耐烦:“算你运气好,我不打女人。但别以为这事就完了,回头我再找你算账,现在,滚!”
教训完刘飞,陈默心里爽了不少,正摆了个耍帅的姿势挥挥手,想让那两个女人赶紧消失,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许动!全都趴下!”一群警员涌了进来,为首的中年警员皱着眉,扫视着满地狼藉,语气严厉得很。
陈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光顾着爽,忘了有人会报警,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这时,被打得跟猪头似的刘飞突然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大喊:“胡叔!就是他!他差点杀了我,快把他抓起来!”
看到为首的警员,刘飞眼睛都亮了,指着陈默就不肯松手。
这小子太危险了,必须把他抓进去,最好永远别出来。
被称作胡叔的警员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抓起来!”
两个警员立刻上前,“咔嚓”一声给陈默戴上了手铐。
陈默没反抗,只是眼神倔强,一脸不服气:“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我是正当防卫,你们凭什么抓我?”
“谁先动手,我们自然会调查,全都带回去!”胡叔语气生硬,根本不给陈默辩解的机会。
陈默心里不甘心,可也没办法。他要是敢反抗,这些警员说不定真会掏枪,到时候麻烦更大。
眼看就要被压上警车,刘飞一瘸一拐地凑过来,凑到陈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死定了。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眼神里的怨毒,看得徐皓辰心里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随后,两人都被带上了警车。
“能不能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陈默靠在警车座椅上,开始想办法。
他这会儿真后悔刚才太冲动了,要是被带进局里,以刘家的关系,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他突然想起了兄弟帮,兄弟帮在南城势力大、人脉广,说不定能把他救出去。
早知道一出来就去兄弟帮,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现在人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旁边的警员嗤笑一声:“还想打电话找人?把刘少打成那样,你还是祈祷自己能活着出来吧!”
陈默心里一沉,这些人明显是胡叔的人,跟刘飞穿一条裤子。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很快,一群人被带回了警局。
陈默直接被带进了审讯室,而刘飞呢,仗着有胡叔撑腰,居然屁事没有。
趁着陈默戴着手铐,不能反抗,刘飞找了个机会,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打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尝尝百倍的滋味!”
陈默被打得浑身是伤,怒火直往头顶冲,却偏偏动弹不得。
【叮……陈默怒火中烧,情绪值+666……】
【叮……陈默心生悲愤,情绪值+888……】
五天一晃过去了。
徐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徐皓辰正靠在真皮椅上,翻着秘书李坤发来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眼神冷得发沉。
第一个目标是股东李萍,血屠会那边早把她儿子套进了赌场,输了足足几个亿,全是打的欠条,现在催债的人估计已经堵门口了。
徐皓辰能想象到那场面。
一群地痞堵着李萍家,拍着桌子喊“欠条在这,你敢不认?要么断腿,要么断胳膊”,李萍一家根本扛不住。
报警没用,欠条是她儿子亲笔签的,手印都按得清清楚楚,除了认栽,没别的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