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薇家里原本就是做生意的,林凡做的酱这么好吃,她立马就察觉到这是一条赚钱的好路子!
如果真的能大量制作这种酱,那肯定是不愁卖的!
毕竟以她的经历来说,林凡的这种酱口味还没有别的酱能代替。
一旦上市,下到平民百姓,上到达官贵人,肯定都会喜欢!
“可以啊,等赶走了蛮子,咱们就大量做。”
林凡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刚好顾语薇家里以前是经商的,他可以把这些交给对方去打理。
“相公,这种酱叫什么名字呀!”顾语薇有些好奇。
“就叫它为老边军吧!”
在蓝星这种酱叫做老干妈,他就随口取名叫做老边军。
“老边军,这名字不错,一听背后就有一段故事。”
郑惊鸿笑道:“林凡,这老边军味道可真是不错,可否让我带点回去下饭?”
“当然可以。”林凡这次熬制了一大锅,就用罐子给郑惊鸿装了一些。
郑惊鸿抱着一罐子老边军,如同捧着珍宝似的,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众人吃过晚饭,又开始继续操练。
清河城外,蛮子大军虎视眈眈,大战一触即发。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
他们一直练到深夜,众人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早,林凡等人刚吃过早饭,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操练。
“咚!咚!咚!”
突然,沉闷的鼓声在城中响起,一声接着一声,传遍了整个清河城。
这是聚将鼓。
鼓声一响,便意味着城内各级将领必须放下手头所有事务,立刻前往守备府议事。
林凡不敢耽搁,牵过一匹战马翻身而上,直奔守备府。
到了守备府大堂,气氛异常严肃。
李威、张炳两名千户站在前列,其余各级百户分列两侧。
众人个个板着脸,连大气都不敢喘。
郑通身披软甲,端坐在正堂上。
他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沉声说道:“本以为外面的蛮子粮草不济,围不了几日就会退兵,没成想,这一围就是一个多月。”
“如今城内情况危急,米粮眼看就要见底,蔬菜肉类早就断了。
更要命的是,现在军中谣言四起,说清河城已经被边军大营遗弃,咱们都要沦为弃子,早晚要死在蛮子手里。”
众将领面面相觑,脸色越发难看。
这话确是实情,如今清河城成了一座孤城,谁也不知道边军大营那边到底作何打算。
如果军心一散,不用蛮子打,他们自己就会垮掉。
郑通继续说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为今之计,必须有人突围出去,前往边军大营求救!”
他目光紧紧盯着?”
话音落下,大堂里瞬间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百户们纷纷低下了头,有的盯着自己的脚尖,有的假装看地砖上的裂纹,谁也不吭声。
毕竟外面可是整整五千精骑,现在杀出去和送死有什么两样?
眼看无人应答,郑通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林凡跨步走出队列。
“末将愿突围求救!”林凡双手抱拳道。
这一下,众人的目光全都聚拢到了林凡身上。
有人震惊,有人却像在看傻子,不过更多人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林凡刚刚当上百户,立功心切,竟然敢领下这种危险的差事,还是太年轻了。
恐怕城门出的去,就再也进不来了。
不过既然有人愿意主动去送死,那对他们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郑通看着堂下的林凡,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他缓缓点了点头,朗声道:“好!林百户这份胆识,令人敬佩!”
“你放心,若是此次你能突围成功,搬来救兵退了城外蛮子,本官定当记你首功!”
说罢,郑通从怀中摸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递给林凡:“事不宜迟,你准备一下便即刻动身。这封密信你收好,务必亲手交到秦帅手里。”
“届时,本官会派人在城头佯攻,为你打掩护,助你突出重围。”
“此去突围,危险重重,你手底下的弟兄若缺战马、兵器,尽管开口,本官全力支持。”
林凡接过密信揣进怀里,沉声应道:“末将领命。”
议事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林凡刚走出守备府大门,郑惊鸿便从后面快步追了上来。
“林凡。”郑惊鸿走到跟前,抬手抱拳,眼中满是敬佩。
“你为全城百姓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这份胆魄,令人敬佩。只是城外被蛮子围得水泄不通,你可有什么好法子冲出去?否则此去无异于送死。”
林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弧度:“我不会去送死,而且我料定,这次蛮子必然只是装装样子,绝对不会下死力阻拦我出城。”
郑惊鸿眉头微微一皱,满脸不解:“此话怎讲?”
林凡左右看了一眼,凑近些压低声音,脸上闪过一抹玩味:“你仔细想一想我给你看的那份羊皮卷。”
郑惊鸿一愣,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脑海中飞速转动。
思索了片刻后,他猛地睁大眼睛,双手轻轻一拍。
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内奸散布军心不稳的谣言,就是为了逼迫城里派人突围求救,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要把秦帅骗进清河城,然后到时候再把秦帅卖给蛮子!”
林凡微微颔首:“不错,我之所以站出来领下这差事,是因为我亲自去见秦帅,就能提前把城内有内奸的事告诉她,让她早做应对。
而且既然这是蛮子和内奸商量好的计谋,他们需要有人突围去报信,那我出去时,外面的蛮子必然不会死命阻拦,只会做做样子,所以我此去看着凶险,实则不会有什么危险。”
郑惊鸿听完这番剖析,眼神瞬间变得明亮无比,眼神中闪过一抹敬佩,如果不是林凡提出来,他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但紧接着,郑惊鸿突然脸色一变!
他想到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声音都有些发紧:
“既然逼迫派人求援是内奸的计划,那刚才在堂上,提议突围求援的可是我父亲,难道内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