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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望着杨默恶趣味的笑，警惕心瞬间拉满。
“我才不要，你肯定又是想要捉弄我，我这次是绝对不会听你的了。”
杨默无语：“你这就有点冤枉我了吧，我有那么坏吗？”
小舞哼哼道：“要是正经事，我肯定听你的，但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表情，有一点正经的样子没有？”
杨默无奈保证道：“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捉弄你了。”
“也不许碰我的耳朵跟尾巴。”
“这个你就有点不讲……好吧，我答应了。”
“那你先说想让我做什么。”小舞警惕不减。
“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杨默故作忧伤的摇了摇头，以退为进道：“那就算了吧，睡觉。”
“这招你上次用过了。”
“好吧，我说就是了，就是想让你也体验一下大的快乐。”杨默身子轻摇，胸部就有剧烈的晃动，碍眼极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就说想不想吧。”
“杨默，你真是个大坏蛋！坏透了！”小舞脸红耳赤，不知是羞还是气，亦或者两者都有。
杨默笑了笑，双手伸向背后，一层皮肤被他缓缓揭开。
朱竹清稍微有些放松，终于要被脱下了，虽然只是换一个人穿，但被小舞穿上也好，毕竟小舞跟她一样，是个女孩儿。
但很奇怪，明明有脱下的感觉，但视线却没发生变化，直到被脱下的东西映入眼中。
那确实是她的人皮，她的意识却没跟着走，而是留在了杨默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杨默的视角再转，看到了杨默仍旧白皙的手臂，她惶然惊觉，他怎么还是自己的模样？
“快穿上吧。”杨默笑吟吟的望着小舞：“还是说，要我帮你？”
“不需要！”
小舞抓着人皮的裂缝，也不急着穿，目光幽幽望着人皮，心里却在想，难道大真的有那么好吗？就不累赘吗？
“这是什么？”朱竹清问。
“蜕皮，我的第一个魂技，我穿着的是你的本体，小舞手中是一件复制品。”杨默解释道。
小舞穿上朱竹清的皮后，自己先托举了下，满眼的好奇探寻之色。
“竟然一只手都没办法完全掌握，这也太犯规了吧！”
“是不是很羡慕啊。”
“嗯……嗯？没有！胡说八道！小舞姐才没有羡慕！”
“好好好，小舞绝对没有羡慕，只有嫉妒，对吧？”
“啊！我咬死你！”小舞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朱竹清很不习惯。
因为那个扑上来的人是另一个自己。
小舞的身体被她的皮完全覆盖，看不出半点原来的模样。
只是性格依旧，没有半点吃亏的想法。
杨默反击及时，单手镇压小舞，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的攀上了巅峰，只需轻轻一捏，小舞的一切反抗，便全部消失。
“你耍赖！”小舞气急，但身体发软，使不上力。
下一刻，嘴巴也被堵住。
“唔……呜呜呜……”
小舞初时还在反抗，试图推开杨默，但不消片刻，便双手自然的环住了杨默的脖颈。
朱竹清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继跟小舞接吻之后，她再次达成了新的成就，跟自己接吻。
一分钟后。
杨默望着眼神迷离的小舞，恶魔低语：“小舞，开武魂。”
这时候的她无法拒绝任何要求。
两条长长的兔子耳朵在朱竹清模样的头顶上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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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默微惊，居然是柔骨兔？
不过看着朱竹清的头顶长出兔子耳朵，有点更激动了怎么办。
“变……变态！”
意识中传来真正朱竹清的话语。
杨默一边回应一边伸出了恶魔之手。
“这是乐趣。”
朱竹清简直要气疯了。
她能很轻易的接受自己被人取代身份。
反正她的人生原本就是一个悲剧，不过是换一个人来替她承受这份悲剧罢了。
可现在她经历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强烈的羞耻，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冲击着她的理智。
“杨默，让我沉睡。”
只要失去意识就好了，就不用再经历这一切。
“抱歉，恕我拒绝。”
“为什么？”
“别激动，竹清，人生的魅力，就在于经历未曾经历之事，你想过有朝一日会跟另一个自己接吻吗？”
朱竹清呆住了，几秒后，两个字响彻在脑海。
“无耻！”
杨默都能想象到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不过没关系，以后让朱竹清穿上小舞的复制皮，重新体验，应该就能知道其中美妙之处了。
“小舞，换幽冥灵猫武魂。”
“竹清的武魂……”小舞似乎意识回归些许，幽怨道：“你又骗我。”
“哪有。”杨默不承认。
小舞终究还是依着他。
那双兔耳消失，换成了一对猫耳。
猫耳刚刚出现，就落入了恶魔的掌中，被任意的把玩。
“你住手！”朱竹清大吼，羞愤欲绝。
小舞现在是她的模样。
她难以想象，开了武魂，居然只是为了满足对方的恶趣味。
而她，却以更诡异的方式，旁观了这种恶趣味。
对面的自己，还在主动的迎合，那张脸，让她不由自主的代入了自己，这，这，这……
杨默凑到身下人的耳边戏谑问道：“竹清，你喜欢这样吗？”
他是在问谁？
或许是小舞扮演的朱竹清，或许是意识中真正的朱竹清。
“杨默，比起我，你是不是更喜欢竹清？”小舞低声问道。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还不是因为你的手。”
杨默看向自己的手，掌中之物娇嫩柔软，那双手也是如葱如玉，顿了顿。
“别瞎想，竹清还不算我的女人，以后是不是也说不定呢。”
朱竹清立马跟上一句：“我死也不会做你的女人！”
额……
小舞说：“杨默，你知道那个马红俊吗，就那个红毛的胖子，他因为泻火，跟好多女人发生过关系。”
“他招惹你了？我怎么没看到这段记忆！”杨默表情严肃。
“啊不是，是我想，我们也可以……”小舞红着脸渐渐失声。
“不行！我们都还太小了！要等……等到我们都长大了。”杨默望着小舞纠结的脸蛋，笑了笑。
“放心好了，我亲手养大的小兔子，还能让你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