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高卢国,地球olie专项研究小组内,悬浮在半空中的虚拟屏幕上,一场场外援助的通讯已经持续了快半小时了。
而高卢国的文明观测者紧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十分的不确定。
就在刚刚,高卢国的地球olie专项研究小组的白胡子组长找到了能够让恐猫顶着地猿的压力生存下去的办法。
这一切都是来源于不久前发生在小恐猫身上的经历,让白胡子组长一瞬间有了灵感。
紧接着,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便将这份灵感具象化,成为接下来可干预的方案,此刻正摆在研究所内所有人的面前。
没办法,涉及到这方面的想法,高卢国简直就是如鱼得水,灵思泉涌。
“哦,请相信我,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白胡子组长也知道,自己的方案有多么离谱。
主动削弱本就强势的恐猫,结果反而还能让族群壮大起来?
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地球olie开服以来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做过。
但正是因为如此,这才是机遇!
有些事情注定了要有人去做,有些道路注定了要有人去试。
这一刻,白胡子组长颇有一种自己正在创造历史的激动感。
“可是,您的方案需要动用至少两次主动干预的机会,若是没能有明显的效果,我们高卢国可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要知道,我们现在只剩下两次主动干预的机会,不久前才用了一次,以提升恐猫的耐寒能力,现在……”
高卢国的文明观测者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
对于白胡子组长的方案并不看好,实在是风险太大,又太过离谱。
削弱恐猫,如同小恐猫那样,赌地猿们不会对弱小的小家伙动手?
这和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对方有什么区别?
光是想一想就没有任何安全感。
万一,今天发生的事情仅仅只是地猿们的心血来潮呢?
万一,下一次遇见,那群地猿们依旧会用那该死的长矛猎杀变得弱小的恐猫呢?
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一旦这种事情发生,高卢国几乎可以不用玩了,大家直接等着天灾降临就好了。
“那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白胡子组长反问。
高卢国的文明观测者语气一顿。
他要是有什么办法,就不会选择场外援助了。
白胡子组长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个方案看着就十分不靠谱,但,这是我经过仔细分析后最终得出的结论。”
“看看那群短剑剑齿虎吧,高帮国的那帮傻子,偏要和龙国的地猿们死磕,最终得到的结果是什么呢?”
“短剑剑齿虎的数量不断的在锐减,照这态势继续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彻底灭绝。”
“是他们不努力吗?”
他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在我看来,这不是高棒国不努力,实在是对手太过变态。”
“那帮地猿们,简直就不能以常理来看待,继续对碰下去,不用怀疑,我们的下场绝对会比高棒国更惨,这一点毫无争议。”
研究所内,没有人说话,高卢国的文明观测者也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们知道,这就是事实。
打不过,真的,无论如何都打不过。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呢?”
“反正无论如何也不是那群地猿的对手,竞争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那不如直接换个赛道,我们不和那群地猿争了。”
“我们去和那些小型的哺乳动物争,去和那些兔子,狐狸争。”
“这些小型的哺乳动物,看似并不起眼,但实际上却不能小看,它们敏捷,机灵,狡猾。”
“即使是地猿也不会花费太大的力气在这些小家伙们的身上,因为不值得,地猿们一定会将长矛对准那些大型的动物,只有这样它们才能填饱肚子。”
“这难道不是反向给了我们机会吗?”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方案,草稿纸上的一张草图。
画的就是恐猫的身形,只是体型比原本的小了很多。
甚至比小恐猫还要小。
并且,那对引以为傲的剑齿也被削弱了,长度缩短,收回了嘴中,但保持了一定的尖锐凸起。
就像犬齿那样。
除此之外,其他部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动。
样子还是那个样子,看起来依旧是有点凶猛,但因为体型缩小的原因,各方面的能力都遭到了极大幅度的削弱。
唯有速度和反应力方面提升了些许。
但提升不多。
如此改动过后,以往能够随便猎杀的猎物们恐猫都再也打不过了。
体型的限制摆在这里,想也没办法。
以后可就真的只能永远的被困在了这个大小之中,对手也将从陆地上的中大型动物,转为各种小型动物。
“试问,地猿们会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捕杀这样的小家伙吗?”组长发出灵魂拷问!
很显然,并不会。
地猿现如今虽然很强势,但也是有极限的。
它们依靠团体而活着的同时,团体也需要更多的食物,这也导致了地猿们目前只能将目光定在那些大型生物上。
若是花费大量时间与体力来捕杀削弱过后的恐猫,恐怕吃进去的热量都还没有抓捕的时候消耗高。
典型的吃力不讨好的举动,所以地猿们不会做!
从这个角度来讲,恐猫们成功的避开了地猿的强势期。
至于生存方面,恐猫的狩猎方式,战斗技巧,生理结构等都会被保留。
这只是一只等比例缩小版的恐猫,但它依旧是恐猫。
那套狩猎得那套逻辑只要还在,就不愁没有吃的。
中大型的干不过了,干小型的动物,那岂不是手到擒来?
猫科动物在同级别的体重之下,几乎都是强势的一方。
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也是猫科动物天生的优势。
虽然放弃了现在的强大,但恐猫却赢了未来。
避开那群强势的地猿,通过主动削弱自己的方式来求的族群的延续。
这在白胡子组长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事情。
反正也打不过,干嘛还要去拼命了。
生命只有一条,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更何况这场游戏的本质,那就是生存。
为了生存做出一点妥协怎么了?
或许此举会遭到许多人的嘲笑,但那又如何?
当那些失败的国家在天灾的洗礼下家破人亡,还在嘲讽高卢国没有骨气的时候。
高卢国的人们早就已经在沙滩边喝着小酒,吹着小风,享受自由的人生了。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胜利。
不得不说,白胡子组长的说辞很有说服力。
在场的众人对视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就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