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李向国被带走后,李向阳就和关佳妍回到了家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两姐妹住的房间,关佳欣正靠在钟晓芸的肩头,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到关佳妍回来后,钟晓芸就将位置让了出来。
“佳妍,你多跟佳欣说说话,让她别想这么多,我和你向阳哥就先回房了。”
“嗯,谢谢晓芸姐,谢谢向阳哥。”
关佳妍朝李向阳两口子分别道了句谢。
今天要不是李向阳及时找出李向国,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谁都说不准。
李向阳和钟晓芸离开房间,将空间留给了姐妹俩。
关佳妍坐在钟晓芸刚刚的位置,搂住自己的妹妹,脸上写满了愧疚。
察觉到自己姐姐的情绪,关佳欣反倒主动开口安慰起对方。
“姐,我没事。”
“对不起,姐没保护好你,那个畜生已经被大盖帽带走了,大盖帽会把那个畜生绳之以法的!”
关佳妍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泪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们姐妹俩一起下乡,她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妹妹,差点让自己妹妹被那种畜生糟蹋了。
关佳欣用手擦去自己姐姐脸上划过的泪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姐,不怪你,是我自己太笨了,着了李向国那个畜生的道,还好向阳哥来得及时。”
关佳妍点了点头,“向阳哥和晓芸姐真是咱们的恩人,要是咱们之后回城里了,可得好好报答他们!”
姐妹俩又说了一会话后,关佳欣就盖好被子躺下休息,李向阳的外套还放在枕头边上。
关佳欣刚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停闪过关于李向阳的画面。
他踢开门将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时的画面。
他狠狠教训李向国时的画面。
他拦腰把她抱起来的画面。
越想关佳欣的脸就越烫,她将头往枕边的外套凑了凑,闻着衣服的味道,睡了过去。
......
房间的另一边。
钟晓芸坐在炕上,叹了口气。
“唉,这两姐妹也是命苦,被发配到咱们这干农活不说,还碰上了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要是今天我再晚去一步,李向国这个畜生就得手了。”
李向阳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轻轻擦过肚子上的伤口,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听到吸气声,钟晓芸扭头看了过去,一下子就发现了肚子上裹着的纱布又开始渗血了。
“当.....当家的,你的伤口......”
李向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估计是晚上找人的时候扯到伤口了,没事,我明天去县卫生院处理一下。”
“明儿一早我就陪你一块去。”
钟晓芸不敢贸然帮李向阳换药,只能是一脸心疼地将自家男人扶到炕上坐好。
“没事,我明儿自己去就行,你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哪能禁得起牛车这么颠。”
李向阳把衣服套好,将钟晓芸搂到怀里,用手贴着自己媳妇的肚子。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后,就吹灯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
李向阳翻身下炕走出了房间。
他刚出房门,就看到了关佳欣坐在椅子上,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样子。
“昨晚休息得好吗?”
李向阳扭头问了一句。
“嗯嗯,向阳哥,昨天谢谢你......带我回来。”
关佳欣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声音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要不是李向阳耳朵灵,估计都听不出她说的是啥。
“没啥,既然你和你姐姐住在我家,我就得为你们的安全负责。”
李向阳摆了摆手,压根没把这事当一回事。
“向阳哥,你......你的外套。”
关佳欣恋恋不舍地递过昨天李向阳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嗷,谢谢,我去县医院换药去了,待会还要去找一趟陈县长,你们中午不用等我了。”
李向阳接过外套就往身上穿,他同关佳欣交代了一句,便出屋骑着自行车离开。
关佳欣看李向阳的背影看出了神,直到人在视线中消失,她才回过神来。
“呼......”
关佳欣深深吐出一口气,开始忙活起家务活了。
......
县卫生院门口。
李向阳刚换好药走了出来,他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到车棚骑上自行车往县政府骑。
路上。
李向阳一边骑车,一边盘算着之后的计划。
目前张家屯、钟家屯、白山屯的皮子基本上都被收空了,继续在这三个地方收皮子也收不着啥好皮子了。
看来得带着张老二他们再去隔壁镇上的几个屯子开拓一下市场。
骑了十几分钟,李向阳就骑进了县政府大院,他把自行车停在车棚,朝着陈建军办公室走去。
李向阳到办公室门口,发现大门敞着,上前敲了敲门。
“陈县。”
“向阳来了,坐。”
陈建军抬起头,招呼着李向阳进来。
李向阳刚坐下,张秘书就端来一杯茶,又给陈建军的杯子添了点热水,把空间留给了二人。
“伤怎么样了?”
陈建军关心地询问道。
“没啥事了,刚从县卫生院换好药,想着来您这跟您汇报汇报我之后的工作计划。”
李向阳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这不是巧了,正好有点事要跟你说一声,我还想着让聪林开车去把你接过来呢。”
陈建军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听到陈建军这么说,李向阳立马坐直了身子,一副绝对听从安排的模样。
“陈县,您指示。”
陈建军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收皮子的事情先停一停。”
李向阳愣了一下,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县里的胜利木材厂效益不好,市里让我们将厂子改革转型成药材厂,专门收购野生药材进行加工,我想着让你过去担任厂长。”
陈建军在旁边口述。
听到陈建军的话,李向阳犹豫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应下这个事情。
“陈县,感谢您的信任,将这个重担交到我肩上,但这个厂长我不够资格。”
陈建军也没生气,笑着端起桌上茶杯。
“咋?这活不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