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娘心疼的扶住狗蛋,“你干啥呀?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呀!老子今儿非抽死他不可!”
一群大娘在这儿摆着呢,一个个辈分都比这臭小子高!
他还敢说赵年和这群人有啥不正当关系?
她们光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这小兔崽子给淹死!
这兔崽子真是不知道什么叫眉眼高低!
狗蛋爹转着圈准备找家伙事儿抽人,胖婶眼疾手快,从旁边找到了扫帚,递给了狗蛋爹。
狗蛋爹动作一僵,只能狠心拿着扫帚就往狗蛋身上抽。
众人看他抽了七八下,这才上前假模假样的拦住。
“行了行了,以后知道咋说话咋办事儿就成,都是正经干活的,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教训完最大的始作俑者,她们也没闲着,浩浩荡荡的又去其他几个添油加醋的人家里去暗戳戳的阴阳警告了一番。
一群人都是战斗力十分强悍的村口情报组织成员。
光一个人的战斗能力就足够强了,更不用说是这一群人的战斗力!
那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存在!
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得罪,只能乖乖的认怂,再也不敢乱传谣。
就这么敲打完一圈,这村里的不正之风终于是能短暂的遏制一下。
赵年作为一个被委屈的小可怜,自然是十分安心的享受着各位大娘们的怜惜和同情。
不过这享受也没多久。
中午正忙着呢,赵年和丁洁在厨房里哗哗哗的切菜,大门直接被人踹开。
他们家大门本身就没上锁,正常人一推就推开。
这非要踹,明显是找茬才会有的动静。
赵年连菜刀都没放下,冷冷的抬眼朝那边看去,结果看到来人,只能满心不耐的将菜刀扔到桌板上。
别人还能用菜刀杀一杀锐气,但这人不行……这是他老丈人。
说起来上次他家门被踹,好像也是老丈人干的。
“丁洁!”
赵老汉站在门槛的位置也没进来,只是冷声呵斥,“滚出来!”
赵年打量了一下他这第二任老丈人——赵蕊的父亲。
和何老汉以及林老汉不太一样的是,赵老汉身上有一股和其他老头不太一样的矜贵。
其他老头大夏天的赤裸上身或者是穿个老头汗衫的比比皆是,赵老汉却穿着一直到手腕处的唐衫。
身材略微消瘦。
光看眉眼就能看出来他年轻时是个帅小伙。
如今老了也同样是个帅老头。
像是何瑞雪,完全是蹭了张麦香的好基因才长得那么漂亮。
林二妮同样是林母加上姥姥那边一部分基因才长的这么纯欲。
而赵蕊这边,能明显看出她的五官有父亲的影子。
赵年以前听说过,赵蕊爹年轻的时候,可把同村的同龄女性迷的不行。
“爹……”丁洁放下土豆,有些紧张的看向赵老汉,“您怎么来了?我这边马上就忙完了。”
“跟我回家!”
丁洁握着菜刀的手紧了紧,面上紧张看了一眼赵年,她有点害怕公公,却又不敢真的跟着他走,怕把这个工作给丢了。
赵年哪能把这种难题扔给人家一个小姑娘,只能站起身。
“爹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我让小蕊给你上茶。”
赵年本以为赵老汉是三个老丈人里最不好说话的,谁曾想赵老汉将这声爹稳稳当当的给应了下来。
“没事儿,我来接丁洁回家,你忙你的。”
其实赵老汉的心理很好理解。
他将赵蕊这个女儿当做是自己曾经的错误见证。
将她嫁出去了,那就是将错误给甩出去了。
哪怕赵蕊离婚了,在赵老汉看来,那也是属于赵年的责任,他就不管了。
他更希望赵年继续养着赵蕊,继续承担着赵蕊这个责任。
赵年见赵老汉软硬不吃,只能看向丁洁,“那嫂子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也没啥活了,我一个人就能忙完,你明天到点来就行。”
赵年的话给丁洁吃了个定心丸,明天还让她来就成!
丁洁放下菜刀跟着公公一起离开。
两人中间隔了将近十来米的距离,回到家,丁洁才发现一大家子人都在。
除了公公婆婆和她男人之外,
“我说了!不准和赵蕊有任何牵扯!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到了自己家,赵老汉的火一并发了出来。
他再三叮嘱!
赵蕊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以后跟家里人老死不相往来!也别沾惹!
彼此之间相互平安的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就非得去人家家里干活呢?
“丢不丢人?当嫂子的去妹妹家干活,你说这丢不丢人!人家以前穷的时候不想着凑上去,发达了倒是去打秋风了!”
赵老汉也是今天刚知道丁洁偷摸的给周念慈家麻辣烫干活呢。
从老友嘴里听到的时候,他那张老脸燥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赵老汉这话简直是指着丁洁鼻子骂,丁洁也不怂了,也没心思委屈了,拍着桌子就跟赵老汉干起来。
“爹!你平常咋骂我我都认!但这事我觉得我做的没啥丢人的!”
丁洁义正言辞:“我没去人家家里打秋风,我是老老实实给人家干活挣的辛苦钱!什么打秋风啊,说的太难听了!”
丁洁声音低下来,“再说了,以前是爹您不让我们跟赵蕊多交流的,也不让我们去帮忙!我们这才没在人家难的时候伸手,这咋能怪我们呢?”
赵老汉冷笑一声,“我以前不让你们搭理,你们听了!现在人家有钱了,我不让你们搭理,你们咋不听呢?”
丁洁面色泛红,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她又不是去借钱的!
“是赵蕊婆婆主动找我去干活的!要是以前我帮过赵蕊,我就不是去干活的了,我就直接找赵蕊借钱,先盖个房子了!”
说起这个,丁洁也怪后悔,“我就是因为以前没帮过,没交情!所以我只能靠自己的手慢慢干!”
赵老汉咬牙,“你啥事儿不能跟家里说呀?非要出去丢这个人!”
丁洁气的眼睛都红了,“跟家里说?跟家里说个屁呀!我们这一房都已经搬出去了,住在一个破屋里,你管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