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招娣挑了份麻辣烫带回家,顺手把喝完的空瓶子放箱子里,“一会让我家小子来给你送碗。”
“成。”
“哎呀。”林二妮带着一群小娃娃过来,轻飘飘的斜了赵年一眼,“我们赵大官人这哄小姑娘的手段不减当年呀。”
这哄人的时候被媳妇儿看见了,赵年也是尴尬。
见媳妇又吃了一桶飞醋,赵年无奈,只能赶忙让老娘吃完饭上来看会摊。
自己去做了碗油泼面,给送到媳妇屋里了。
林二妮出去带着一群娃娃疯玩了半天,出了一身臭汗,正准备换衣服呢,就被赵年闯了进来。
林二妮赶忙将衣服套上,遮住了胸前的大好风光。
赵年暗叹一声可惜,将拌好的面条放在桌上,凑上前亲亲热热的拱林二妮。
“哎呦媳妇儿,咱这老夫老妻了,你还遮掩啥呀,这么热的天,不穿衣服吃饭都没事儿。”
林二妮被他拱的都不好生气了,“去你的,有你这个流氓在旁边,我不穿衣服,还有功夫吃饭吗?”
还真别说,刚刚那惊鸿一瞥,赵年是真不想让林二妮好好吃饭了。
那又白又大的兔子,实在是看的人眼馋。
“媳妇……老婆……你快点吃,吃完咱们午睡好不好?”
“去你的。”
嘴上说着不客气的话,实际上吃完面条之后都来不及送碗,林二妮就被赵年哄到床上好好的“午睡”了一番。
而赵年自己则是“午睡”完了才有功夫做饭吃。
而赵年吃完饭之后没一会,几个媳妇儿陆陆续续起床去镇上了。
林二妮困得不行,被折腾了一中午,感觉刚睡着就被喊醒了,起床打着哈欠的间隙还不忘瞪赵年一眼。
赵年尴尬的摸了摸鼻头,目送几个媳妇儿去工作了。
吃完饭休息了半个小时,赵年也蹬着自行车去了河沟子村。
没别的,就是来这里看看自己定做的牌匾咋样了。
还没到张木匠家门口呢,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油漆味,混着刨花的木头香。
院子门大敞着,赵年都没打招呼,直接蹬着车进了院子,将自行车熟门熟路的停到树边。
“哎呦喂张叔!”
赵年都没看见那字,开口就是夸赞,“这牌匾做的好啊,都能直接拿到政府单位用了。”
赵年也不是闭着眼睛瞎夸的,因为这东西做的确确实实是真不错。
凑近了一看就能发觉这玩意儿比乍一看还好看!
用的是整块的水曲柳,刨的平平整整,四边倒角也十分圆润,摸上去滑溜溜的,显然抛光做的也很到位。
而且底色是枣红色,红的十分沉稳,不是老家具的那种颜色,是十分正经的那种木头红。
里面的字已经描红了,甚至赵年打眼儿一看,里面还布灵布灵的,显然是加了金粉。
“东山村拖把厂。”
赵年念了一下,“这字儿好啊!这字儿真不错,楷书是吧?笔画方正,筋骨分明,入木三分呀!”
张木匠十分嫌弃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就那么点文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吧。”
赵年啧了一声,“你看你,夸你你还不乐意了,这字是您写的吗?还是……”
“不是,我请我二伯写的,他那一手好字在我们家里是出了名的,过年对联都是他写的。”
“那确实是好!”
赵年上前没大没小的揽住张木匠,对着这几个字儿那叫一通夸呀。
“瞧瞧瞧瞧,瞧瞧这最后一个‘厂’字,这一笔划下来,又像拖把、又像旗帜、又像奖章、又像是在摆造型。”
张木匠再次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赵年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疯话。
更不知道赵年这段话是个梗。
这哪里像奖章,哪里像摆造型了?
他只觉得赵年像个神经病。
“滚滚滚,别耽误老子干活。”
赵年识相的松开手,“对了叔,你还有啥别的步骤不?我是在这儿再等一会把牌匾拉回家呀,还是您明天送拖把杆的时候顺带着送一下?”
“不用,我这已经搞定了,稍微晾干一下直接带走就成。”
张木匠将最后一点红漆上好,站远了欣赏一下。
啧,他的手艺真是没毛病!
雕刻的古朴大气!
按照他二伯写的这幅字一比一复刻雕上去的!
确实,放在镇上政府单位都没毛病!
“等以后你那拖把厂办大了,这个牌匾就算是老物件了,也是你们厂最初的招牌,慢慢传下去,当传家宝都没毛病。”
赵年煞有其事的点头,“可不!瞧瞧这雕花,又自然又简约!帅的很!”
两人闲聊了一阵,这漆也干的差不多了。
张木匠将这牌匾抬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赵年自行车后面,“这牌匾可不轻啊,你小心别磕坏了。”
“放心吧!”
张木匠将牌匾用绳子捆住了,确定不会掉下来,这才放下心,“行,走吧。”
“那我走了啊叔,明天记得送拖把杆。”
“知道了!”
赵年带着这个牌匾回村,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礼,直到一路回了家。
周念慈看到他后面的牌匾,帮着赵年卸了下来,“这咋是竖的呢?咋不做个横着的?”
“横着的哪有竖的帅啊!横着的跟标语似的,这种厂里的门面当然得竖着挂才帅!”
赵年欣赏了一会,然后放平搁一楼慢慢阴干,准备明天直接找俩钉子给挂村尾那青砖大院门口。
赵年见几个小娃娃还在那里闹,又重新把凉席展开,倒了一麻袋布头,让她们分着玩。
几个小孩惊喜的尖叫一声,扑过去乐颠颠的分类去了。
周念慈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有玩的东西,这群小孩也能安分一点。
“妈,我去镇上一趟,一会跟二妮她们一起回来。”
“好。”
赵年蹬着自行车重新往镇上赶,没去别的地方,直奔上次去的那个内衣店。
赵年上次本来想给家里人选内衣来着,但是尺寸不太清楚,就想着回家量一量。
一来二去的,就把这事给忘了。
今天他看到二妮换衣服,才忽然想起来这件事。
林二妮那身材,穿个破布实在是太浪费了,还得弄正儿八经的内衣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