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过来老周头这边,算上马鸿运,他们一共是来了六个人。
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五个人,其中距离曾安东最近的,也就是先前控制了老周头的两人。
这两个人几乎是并排持刀,从左右两个方向刺向曾安东。
面对左右包夹的攻势,曾安东不躲不闪,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矗立在原地。
当两把尖刀距离自己的腹部只有十公分,眼看着就要扎进体内的时候,曾安东出手了。
他的双手同时动了,快如闪电一般,要比两名持刀的混混还快上了数倍。
几乎就是一瞬间,曾安东的双手就分别抓住了两个混混持刀的手腕。
此刻,两个混混但感自己持刀的的手就好像被封进了水泥桩里一样,无法再动弹半寸。
两人十分震惊,无法想象曾安东手上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不过有着街斗丰富经验的二人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两个打算用另外一只手借力。
只可惜曾安东并没有给他们这次机会,只听咔咔两声脆响,在同一时间响起,手腕直接就被折断。
两个人的表情在此刻变得极度扭曲,剧烈的疼痛仿佛抽干了他们浑身的力气,让两人直接跪倒在了曾安东的面前。
松开手后,曾安东又是两记手刀,重重的击打在两人侧脖颈处。
两个混混,连一声疼叫都没有喊出来,翻着白眼就倒地昏了过去。
就在不到三米开外的马鸿运,都没有看清曾安东出手的动作,就看见自己的两个手下直接被打趴在地。
马鸿运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晚上熬夜打牌,导致眼花了。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曾安东只不过是一个专门用来买单的傻货。
田里面冲到路上的三人,看到曾安东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自己的两个同伴之后,都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他们三个都十分的清楚,面对如此强悍的曾安东,冲上去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们犹豫了,怕了。
只不过他们三人站在原地不敢动,并不代表曾安东就会收手。
就看见曾安东横跨一步,使出来了一击侧踢,直接将其中一人踢飞了出去四米远,重重的砸在了稻田中。
趁着最后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曾安东再度连续挥拳出手,将两人打翻在地。
整个过程,二十秒不到的时间,曾安东就将马鸿运带来的五个手下打的丧失了战斗力。
当曾安东的目光落在马鸿运身上的时候,马鸿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曾……安东,我错了,你不要打我,我可以跟你道歉,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怎么都行!”
说这话的时候,能够明显听出来,马鸿运的牙齿都在打颤。
虽然直到此时此刻,马鸿运也想不明白曾安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但他是很清楚,要是现在不求饶的话,那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双手举高,做出投降动作的马鸿运,曾安东笑着开口。
“我还以为你不讲脏话,就开不了口呢,看来你的嘴巴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肮脏啊。”
此话一出,马鸿运就开始自己给自己抽耳光,一边抽着一边还说:“安东,我真的错了,我嘴巴又脏又贱,我自个替你收拾。”
见状,曾安东笑着摇了摇头,没理会他,转而看一下老周头问了一句。
“周大爷,刚刚那么他们欺负你,你要不要自己动手出口恶气?”
处于无比震惊状态的老周头听到曾安东的话,回过了神。
“呃……”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五个人,还有自己扇耳光的马鸿运,老周头支吾着回了一句。
“小伙子,你都把他们收拾成这副样子了,我这心里面的气早就消了。”
盯着曾安东看了两眼,老周头担忧的开口:“你还是赶紧走吧,找个地方躲起来避一避风头,这些人都是跟着镇上马志远那个大混子一块玩的,你打了他们,马志远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曾安东笑着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就算是马志远在这里,我也会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说完这话之后,曾安东重新将目光转回到了马鸿运的身上。
“别在那假巴意思的扇脸了,就你那个力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给自己按摩呢。”
马鸿运有些尴尬,他也就一开始的那一两巴掌上的重了一些,后面基本上都没使太大的力气。
只想尽快远离这个地方的马鸿运,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安东,老周头说自己的气消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曾安东摇了摇头说:“你想的倒美,忘记了你是怎么骂我的?咱俩的事情还没完呢。”
听到这话,要不是亲眼看到了手下五个小兄弟的惨状,马鸿运差一点点就没忍住爆粗口。
没办法,他也只能勉强挤出笑容陪着笑又问:“那你打算你要怎么做才能放过我?”
曾安东反问:“我刚刚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马鸿运甩了甩脑袋,他的差点没把尿给吓出来,怎么可能还记得在安东前面说的啥话?
“我刚刚说了一支烟也不够,所以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凑过来我面前,挨我十个大嘴巴子,这事就算了,第二……”
曾安东话都还没说完,马鸿运就抢着开口:“我选第二个!”
曾安东说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但是不代表他也不记得曾安东出手的狠辣。
自己躺在地上的五个兄弟,没有任何一个让曾安东出手三次,所以他不认为自己能够扛得住曾安东打的十巴掌。
见马鸿运还会抢答,曾安东总算是亲眼见到了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你想要选择第二个,那你就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现在把你兜里的了那盒烟掏出来。”
以为曾安东都想要抽烟,马鸿运连忙从兜里把自己新买的一盒烟拿了出来,连着一盒火柴递给了曾安东。
曾安东并没有伸手去接,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来马鸿运手里的这包烟还没有拆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