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知夏夹着钱多多继续往前飞。
飞了一会儿,沈知夏忽然动了动鼻子。
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沈知夏鼻尖耸动,循着气味低下头,气味的源头正是她胳膊底下的钱多多。
“你身上什么味这么香?”
这味道太勾人了,勾得她心痒痒的,两颗尖牙不自觉露出来,抵住了下唇。
钱多多茫然地闻了闻自己的衣领:“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饭味吧,我家开小饭馆的,我放学就在后厨帮忙,衣服肯定沾上味儿了。”
“你家做什么饭的?”
“招牌毛血旺!我家毛血旺超级香,每天都有好多人排队。”
血?
怪不得这么香。
她悄摸摸咽了下口水,把视线移开,翅膀用力一扇,加快了速度。
到了山脚,
一群人打着手电筒在林子和山道上来回穿梭,喊声此起彼伏。
沈知夏降落在一棵大树后面,离地还有半米的时候,手臂一松。
啪叽。
力道没收住,钱多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脸朝下趴在草地上。
“抱歉,手滑了。”
钱多多从草地里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片草叶,敢怒不敢言。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肯定是报复她刚才的话太多了。
她麻溜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要往人群那边跑。
跑出去十几步,她又停下来,转头问:“我叫钱多多!姐姐你叫什么?”
沈知夏站在树影里,迟迟没有回答。
钱多多站在原地等了片刻,以为对方懒得搭理自己的时候。
“沈知夏。”
钱多多愣了一下,把这个名字在嘴里重复了一遍。
好正常的名字,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吸血鬼不应该叫德古拉,莉莉丝,伊丽莎白之类的吗?
她脑子转了一圈,没多想,转身冲向人群,向着人群灯火处狂奔而去。
“妈!爸!我在这里!”
一个中年妇女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把钱多多搂进怀里:“你这死孩子去哪了?我和你爸找了一下午你知不知道!”
“迷路了。”钱多多把脸埋在她妈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
旁边的搜救人员松了口气:“小姑娘没事就好,山路这么黑,你怎么出来的?”
“一只大鸟带我出来的。”
“大鸟?多大的鸟?”
“挺大的,像一个人那么大,翅膀扇起来呼啦呼啦的。”
搜救人员们面面相觑,以为小姑娘在山里吓坏了说胡话。
她妈拍了她脑袋一下:“净胡说八道。”
钱多多撇撇嘴,没再多解释。
不远处的树影里,沈知夏看着这一幕,轻笑了一声。
她转过身,正要展翅离开时,脚腕一紧。
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
沈知夏低头去看。
一根金色的藤蔓正圈在她的脚腕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藤蔓上缀着米粒大小的小叶片,叶脉清晰分明,像活的一样微微翕动着。
它越缠越紧,藤蔓甚至在她踝骨上蹭了蹭。
“好香”
“好甜”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想贴贴”
小古本能地往她身上贴,一圈又一圈地绕着脚腕往上攀,贪婪地蹭着她的皮肤,恨不得整根藤蔓挂在她身上。
沈知夏和它对视了一眼。
藤蔓僵住,一动不动的,像是在装死。
沈知夏:“……”
什么东西?
树木成精了?
她弯腰把脚腕上的藤蔓扯了下来,藤蔓在她手心里扭了扭。
沈知夏没多研究,随手往外一扔。
藤蔓在空中翻了两三圈,啪叽一声落在地上。
沈知夏展开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
夜空中,黑红色的身影很快化成一个点,消失在云层背后。
草地里,金色藤蔓静静躺了两秒,又重新立了起来。
藤蔓顶端转向沈知夏消失的方向,整根藤蔓绷直,它还想再追上去。
另一边的庭院里,时恒尘正在等着小古的消息。
下一秒,脑海里涌入一堆混乱的感知。
好香好甜
好香好甜...
想留在香香的身边...
时恒尘:?
他微微蹙眉,满眼疑惑。
什么香味?能让小古这么失态。
他垂下眼睛,心念微动,远处正要追沈知夏的小古停住,飞快折返回来。
小古一溜烟地窜回庭院,乖乖缠上时恒尘的手腕,蹭了蹭。
时恒尘看着手心还在蹭他虎口的小古,心中越发好奇。
…
沈知夏飞回古堡的时候,那一群吸血鬼还都待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擅自离开。
沈知夏脚步一顿:“你们就一直在这儿站着?”
墨绯烬恭恭敬敬地回答:“始祖未曾示下,不敢擅离。”
沈知夏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圈在场的其他吸血鬼。
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原地站几小时等老祖宗回来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知夏:“有吃的吗?”
墨绯烬立刻招手,两个吸血鬼抬着一个托盘走上来,杯中是暗红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
墨绯烬双手捧起其中一杯,高举过头顶:“始祖,新鲜的血液,可直接食用。”
沈知夏往后仰了仰,本能地皱起眉:“人的?”
“不是!是鸡鸭猪牛的血液,您喜欢哪种?若都不合口味,属下再命人去取别的。”
沈知夏一愣:“你们不喝人血啊?”
厅中众多吸血鬼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神色。
墨绯烬叹了口气,解释道:“很多年前,族中有个吸血鬼吸食了一个人类的血液,当天晚上就中毒身亡了。”
他语气沉重:“后来我们才知道,现在的人类身上携带了大量有毒的东西,是无法食用的!”
沈知夏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笑死,还真别说。
现代社会的人类身上携带的各种病毒,随便穿越哪个古代,都能毒死一城的人,都不算夸张的。
“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彻底戒了人血,”墨绯烬说,“改喝动物血,味道虽然不好,但胜在安全。”
沈知夏看着那杯暗红色的生血,沉默了一瞬。
喝生血啊?
怪不得不好喝呢!
那她还不如吃毛血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