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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此事非同小可,朕再问你一次,你与沈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虞文帝发出了最后通牒,其实他心里大概有数,沈挽脱不了干系。
奈何谢朝坚持自己的说法,他没法只凭天师一人之言而做出决断,以免在朝中惹来非议,但如此的后果便是……谢朝必须得到惩罚。
虞文帝迫切的希望谢朝能迷途知返,毕竟……这或许是他唯一能承大事的儿子了。
自丞相一事之后,虞文帝对谢诠彻底失去了信心,虽没有在旁人面前表露过,但心里早有了打算,谢诠绝不是好的继承大统的人选。
但……谢朝也并不完美,虞文帝心中暗叹,他太重情义,偏偏心悦的还是个不应该的人。
若是谁家权贵之女,爱也就爱了,迎进后宫,哪怕是许以皇后之位又算得了什么?可那人偏是个男子,又如何能行?
谢朝看着虞文帝,下定了决心,一磕头:“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是儿臣逼迫沈大人和裴将军,也是儿臣看不惯天师行事,故而犯下大错。”
“请父皇责罚!”
“太子说的不是真的!”
一道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声音响起,大殿的宫门被侍者推开,裴昭和谢朝下意识的回头,这声音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沈挽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上,着了身宽袖长袍,披着件斗篷就匆匆赶来,脸色还有些病中的苍白。
“阿挽……”谢朝轻声呢喃,“你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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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裴昭刚走不久,沈挽就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就见到了师无慈,看他安然无虞,沈挽心中踏实了许多。
理智亦重新回笼,想到昨晚发生了那么多可称惊世骇俗之事,沈挽开始担忧。
“爹爹……天师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也不知道今日早朝会发生些什么,明野不会有事吧。”沈挽低垂着眉眼,随手用汤匙搅弄着白粥。
师无慈观他心不在焉,抚了抚他的背脊,“阿挽,先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病。”
“已经多久没病得如此严重过,此番怎么回事?”沈挽这一病着实奇怪,来的又急又重,也不怪师无慈和裴昭都这样担忧。
沈挽抿着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就是昨日下朝后心里就很慌,起初是头有点疼,后来便起了热,爹爹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只是有点担心明野。”
师无慈握住他的手腕,替他把脉,脉象还算平稳,不似昨夜那般细弱,可跳的很急,说明了沈挽此刻心绪不平。
“清臣,定神。”
“你现在不宜多思,朝中之事明野会处理好,再不济不是还有那位殿下吗?你专心养病,这件事必须听爹爹的话。”
在师无慈要求下,沈挽深呼吸,试图稳定心绪,奈何用处是在不大,没过片刻,他又忍不住开口询问,“爹爹……”
“昨日我已麻烦殿下许多,天师一旦上了折子,殿下也难逃责罚。”沈挽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