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目前有五千头安格斯牛，一万只美利奴羊。”
杰克介绍。
“另外，我们按您的指示，划出了两千英亩种植葡萄，计划明年开始酿酒。澳洲红酒在国际市场上很有竞争力。”
“水源呢？”
“有自已的水库和灌溉系统。”
杰克说。
“另外，我们在牧场地下发现了优质地下水，足够应付干旱季节。”
“很好。”
林默点头。
“继续扩张的计划呢？”
“正在谈周边三块土地，总共五万英亩。”
杰克说。
“但卖家要价偏高，我们在慢慢磨。另外，当地政府对我们继续扩张有些顾虑，担心外资控制太多农地。我们正在通过赞助社区项目来缓和关系。”
“该花的钱要花。”
林默说。
“但产权继续分散，不要集中。”
“明白。”
参观完牧场，一家人回到主屋。
晚餐是当地的烤羊排和牛排，食材就来自牧场，新鲜美味。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连平时挑食的林锦灼都多吃了半块牛排。
饭后，林默独自走到门廊下，望着牧场的夜景。
星空璀璨，远处传来牛群的叫声，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这里安静，辽阔，与纽约的繁华，得州的紧张截然不同。
张兰端着两杯红酒走出来，递给他一杯。
“想什么呢？”
她轻声问。
“想未来。”
林默接过酒杯。
“得州的金融网络，澳洲的牧场，港岛的根基，这些拼图正在慢慢组合。但总感觉还缺一块。”
“缺什么？”
“时间。”
林默说。
“布局需要时间，等待需要耐心。有时候我会想，这么拼命到底值不值得。”
“值得。”
张兰靠在他肩上。
“至少孩子们可以过上好生活，不用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吃苦。而且，你做的这些，不只是为了赚钱，也是为了证明，我们华人可以在世界舞台上立足。”
林默握紧她的手。
是啊，前世他见证了国家的崛起，华人在世界各地的成就。
这一世，他要做得更大，走得更远。
他没想到张兰会想到这个。
“对了。”
张兰想起什么。
“阿佩说，她想在澳洲开个小的图书公司，代理华语书籍的版权。你觉得呢？”
“可以。”
林默点头。
“让她去做吧，阿佩在港岛的图书公司做得不错，有经验。”
“好，我跟她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孩子们玩累了，被阿佩带回房间睡觉。林默和张兰也回到卧室，结束了一天的奔波。
接下来的两周，林默一家人在澳洲牧场过着悠闲的生活。
孩子们没事就去骑马，每天跟着杰克去巡视牧场，帮忙喂牛喂羊，虽然更多的是玩闹。
张兰和阿佩则忙着布置主屋，添置家具，还在花园里种了一些蔬菜。
林默每天上午处理工作，下午陪家人。
得州那边传来好消息，“林氏国际银行”第一个月的存款增长超过预期，吸收存款三千万美元，发放贷款两千五百万美元，利差稳定。
政治献金开始见效，格伦参议员的专项债券立法在国会通过初审，预计年底前能正式立法。
但风险也在积累。
阿力的情报团队发现，竞争对手“得州第一储蓄”的窟窿越来越大，已经开始向黑帮背景的地下钱庄借款，利率高达30%。一旦崩盘，可能引发区域性金融动荡。
林默指示老赵，准备好收购方案，但要等对方彻底撑不住的时候再出手，可以用极低的价格拿下。
同时，加强自身风险控制，提高准备金比例，应对可能的连锁反应。
澳洲牧场这边，杰克谈下了周边两块土地，新增三万英亩。
产权分别注册在两家新的离岸公司名下，实际控制人依然是林默。
牧场的葡萄园开始种植，酿酒师从高卢鸡聘请，预计三年后可以产出第一批红酒。
一切都在扩张，一切都在生长。
以前的林默佛系，什么都不做，让手下人自由扩张，但是回国以后，林默变了。
离开澳洲的前一天晚上，林默在书房里整理文件。
张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又要熬夜？”
“整理一下思路。”
林默接过牛奶。
“明天回港岛，得州和澳洲这边都安排好了，但总有些不放心。”
“
张兰说。
“老赵，杰克，还有陈启明，都是可靠的人。你就别太操心了。”
“也是。”
林默笑了笑。
“该放手时要放手。”
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前。
牧场的夜晚安静而深邃，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这里是他布局中的一环，是实体资产的堡垒，也是未来危机的避风港。
“当家的，有时候我觉得，你最近活得太累了。尤其是从四九城回来以后，明明已经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
“因为机会就在眼前。”
林默转身看着她。
“现在的世界，处处是黄金。得州的储贷危机，澳洲的土地升值，港岛的经济起飞。这些机会，稍纵即逝。如果我不抓住，别人就会抓住。到时候，我们可能就被甩在后面了。”
“但健康更重要。”
“我知道。”
林默握住她的手。
“等这波布局完成，收割之后，我就放慢节奏，多陪陪你和孩子。”
“说话算话？”
“算话。”
两人相视而笑，只是林默没办法告诉张兰某些事情。
很多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说。
窗外的牧场，在月光下延伸向远方，仿佛没有尽头。
而林默的棋盘上，又多了几颗棋子。
棋局还在继续，但他已经看到了终局的轮廓。
第二天，一家人登上专机，飞回港岛。
飞机爬升时，林默透过舷窗看着逐渐变小的牧场，心里默默计算。
得州金融网络，资产规模一亿五千万美元，杠杆三十倍，年净利五百万美元以上。
澳洲牧场，二十万英亩土地，五千头牛，一万只羊，葡萄园三年后产酒，预计年产值千万美元。
港岛根基，林氏集团业务遍及地产，金融，贸易。
但这些还不够。
他的目标，是建立一个跨国的商业帝国，能在未来的全球经济波动中屹立不倒，甚至从中获利。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港岛方向飞去。林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未来的蓝图。
布局已完成，只等收割。
至于具体细节，自然有
他只需要，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