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别紧张。我跟他也是老相识了,当年我们就是一个公司的。”
“我新人的时候,她就是我经纪人,后来她跳槽了,我们关系一直不错。”
林枫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好什么?”夏苒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我说的是我跟她关系不错,不是说你跟她。”
林枫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提上来了。
夏苒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行了,不吓你了。”她的语气轻快了一些,“不过我话还没说完。”
“啊?不是说了他跟李楠的关系了吗?还有什么?”
夏苒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我想说的跟李楠没什么关系。我要说的是,见到这人之后,千万别对她动什么歪心思!”
林枫愣住了:“什么意思?”
夏苒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像老师在提醒走神的学生。
“她这人,天生长了一副魅骨。那眼神是会勾人的。你见到她之后,可别被她勾走了。”
“嫂子,你说什么呢?”林枫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我是来谈项目的,又不是来相亲的!”
夏苒看着他,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弯起来:“刚才在餐厅,我试探你那些,你以为真是你妈的主意啊?”
“确实是她交代的没错,但也不全是为了考验你。她是怕你见了这人之后,走不动道!”
林枫的脸微微有些发烫:“嫂子,你这也太瞧不起我了。”
“不是我瞧不起你。”夏苒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是这个人确实不一般……”
林枫还想说点什么,嘴张开了,又闭上了。
他看着夏苒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担忧。
“真有这么恐怖?”林枫问。
夏苒却没有直接回答,她转过身,往那扇黑色铁门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去吧。见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林枫跟在她后面,铁门关着,门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红色的灯一闪一闪的。
夏苒走到门前,没按门铃,等着。
门锁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有两个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轻又软,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慵懒。
“谁呀?”
林枫愣了一下。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棉花,落在耳朵里,让人心里发痒。
他没见过人,光听声音就觉得这女人肯定长得不赖。
“是我,夕姐!夏苒。”夏苒冲着摄像头说。
“哦。”那个声音应了一声,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院子,青石板铺地,角落里种着几竿竹子,风吹过沙沙响。
一个老头站在院子中间,穿着灰色的对襟褂子,头发花白,弯了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苒跟着老头往里走,林枫跟在后面。
穿过一条不长不短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推开,客厅豁然开朗。
林枫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个女人。
她半躺着,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在沙发外面,小腿的线条很流畅,脚踝细得盈盈一握。
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锁骨
头发是卷曲的,披散在肩上,黑得发亮。
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红酒在杯子里晃,挂壁很厚。
她的脸转过来,看了林枫一眼。
林枫的脑子“嗡”了一下。他见过不少好看的女人。
沈秋月是温婉的,叶婉仪是干练的,刘晓莉是清纯的,夏苒嫂子是精致的。
眼前这个女人,不能用“好看”来形容。
她是那种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
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睫毛很长,眼睛很亮,瞳孔的颜色好像比普通人深一些,看人的时候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勾魂。
夏苒说得没错,这人长了一副魅骨。
林枫的喉咙发紧,手心开始出汗。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但眼睛不听使唤。
“夕姐!我来看你啦。”夏苒笑着跑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挽住那个女人的胳膊。
女人坐直了,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目光越过夏苒,落在林枫身上。
“这是谁呀?”
她的声音和刚才在门锁里听到的一样,轻飘飘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慵懒。
夏苒牵过她的手,拍了拍:“这是我那个弟弟,林枫。”
然后转头看着林枫,介绍道:“这就是我那制片人朋友,李梅夕。你叫夕姐就行了。”
林枫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脸上挤出笑:“夕姐好。”
女人没有马上伸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从他的脸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腿,像在看一件商品。
林枫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还伸着,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苏静雯苏总的儿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夏苒笑着点了点头。
女人终于伸出手,握住了林枫的手。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握上去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
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抬起头,看着林枫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一眼,林枫形容不出来。
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不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更像是一种打量,一种掂量,一种带着某种说不清意图的试探。
“你好,小朋友!”她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