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柔软,带着唇瓣特有的温润。
云瑾辰的眼神愈发深沉,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
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隐忍的炽热。
“每次看到你都控制不住,怎么要你也要不够”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
洛绾昭被他滚烫的气息和直白的话语说得脸颊更红。
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只觉得浑身都像着了火,连呼吸都带着他身上的气息,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柔软。
还有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心慌的占有欲,让她既想躲开,又忍不住贪恋这份温暖。
云瑾辰看着她埋在自己颈间的小脑袋,发丝柔软地蹭着他的肌肤。
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嗓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乖……”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粉色蕾丝裙的领口,动作轻柔:
“水温刚好,我帮你洗。”
洛绾昭身子一僵,刚想抬头反驳,却被他再次吻住。
这一吻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
直到她呼吸不稳,他才松开她,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
“听话。”
洛绾昭浑身紧绷着,任由云瑾辰的指尖轻缓褪去她的衣衫。
被他小心翼翼揽着腰放进温热的浴缸时,指尖还不自觉蜷了蜷。
她自始至终垂着脑袋,脸颊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染透了绯红。
睫毛簌簌颤着,连抬眼望一眼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云瑾辰只是专注地替她擦拭着肌肤,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没有半分逾矩的举动。
不过片刻,沐浴便罢,他取来柔软的毛绒毯子,将她整个人裹进暖意里。
指腹细细拭去她肌肤上的水珠,连脖颈后细碎的湿发都不曾放过。
后续的一切都被他安排得妥帖,吹风机的温风轻轻扫过发梢。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指腹梳过发丝时,总怕稍一用力便弄疼了她。
洛绾昭望着镜中相偎的两人,目光渐渐失了神,心底的情愫翻涌着,轻声呢喃出一句:
“云瑾辰……你对我这么好,若是哪一天,你突然变心了,我会不习惯的。”
云瑾辰闻言,低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他伸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宠溺的笃定:
“要变心,也是你变心。”
“我才不会。”
洛绾昭嘟着唇,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羞赧的倔强。
吹风机的声响停了,云瑾辰的指尖依旧温柔地梳理着她半干的发丝,轻声道:
“等眼下的麻烦都解决了,我们去旅行吧。”
“什么?”
洛绾昭猛地回神,眼里满是错愕,一时没跟上他的话。
“我记得,你在英赫的心愿墙上写过,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去看极光。”
云瑾辰的声音格外认真,唇角扬着温柔的弧度,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洛绾昭瞬间怔在原地,心头猛地一颤,满是恍惚。
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竟记了这么久。
那时她还在偷偷暗恋他,满心欢喜想写下“想和云瑾辰一起看极光”。
却又怕太过高调,才只敢笼统地写了“喜欢的人”。
从未想过,这藏在心底的小心思,竟被他看在了眼里。
幸福的笑意不受控制地攀上唇角,眉眼间的甜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这份欢喜不过一瞬,便被心底的阴霾冲淡。
他说等麻烦解决,可横在他们之间的麻烦,从来都是阮念。
只要那个人还在,那些纠葛便不会散,她终究无法真正释怀。
方才扬着的嘴角,一点点泄了力,眸中的光也淡了下去。
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生根,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
“绾绾?”
云瑾辰见她久久失神,连眼神都空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柔声唤了一句。
洛绾昭猛地回神,慌乱地眨了眨眼,掩去眼底的复杂,试探着抬眼看向他,声音轻细:
“啊?……瑾辰,我想请几天假,好不好?”
“跟经纪人说声就好。”
云瑾辰指尖漫不经心地梳过她垂落的发梢,语气轻淡,全然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洛绾昭心底的底气又弱了几分——长假需直属上司签字批准,他本就是第一知情人,躲不过去的。
她攥了攥衣角,硬着头皮抬眼:
“我想请五天。”
话音刚落,云瑾辰忽然微微弯身,精准与她平视。
骨节分明的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梳妆台上,将人轻轻圈在怀里,唇角勾着戏谑的笑:
“五天?怎么,我的绾绾,是打算跟我在家,大战五天五夜?”
磁性的嗓音裹着低哑的笑意,擦过耳畔,像带着细碎的电流,蛊惑得人心尖发颤。
洛绾昭的脸瞬间烧得滚烫,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慌忙抬手抵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想推开些距离,指尖却触到他紧实的肌理,连声音都带了点羞恼的颤:
“你别胡闹!到底给不给假?”
“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
云瑾辰低笑一声,没等她再反驳,便伸手扣住她的膝弯。
打横将人稳稳抱起,步履沉稳地往卧室走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云瑾辰脚步未顿,将人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随即欺身压了上来,温热的气息裹着清浅的雪松味,尽数笼在洛绾昭周身。
她心尖一颤,指尖抵着他的胸膛,睫羽簌簌颤着,红着脸小声找补:
“你……你还没洗……”
话音落,云瑾辰竟半点犹豫都无,只低应了声“好”。
干脆利落地直起身,转身便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节奏急促,显然是半点时间都不愿浪费。
不过片刻,浴室门被拉开,云瑾辰只松松裹着一条深色浴巾。
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淌过劲瘦的脖颈,没入肌理分明的胸膛。
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暖光下愈发清晰,八块腹肌紧致排列,人鱼线深深陷进腰侧。
顺着浴巾的边缘蜿蜒而下,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力量感,湿发贴在额前,添了几分野性。
他抬眼望过来,黑眸沉沉的,像蛰伏的饿狼,牢牢锁着床上的洛绾昭,那目光里的炙热,几乎要将人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