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神机看着玉小刚,
“若是大赛的规则真的存在此等漏洞,那我们完全可以一试。就算武魂殿事后反应过来,大不了也就是驳回我们的申请,对我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
得到了三位教委的首肯,玉小刚心中那一丝阴暗的计划终于落地。
“教委英明。”
玉小刚立刻躬身行礼,将表面的文章做足,“事不宜迟,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人员的挑选和战术磨合。这合并后的名单,还要劳烦三位教委亲自向组委会递交。”
“去吧。”梦神机摆了摆手。
玉小刚直起身,带着石墨大步走出了会议室。走在长廊上,玉小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的好徒弟,你终究只是徒弟......”
......
天斗城。
一队低调的轻骑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天斗城。
此时的天斗城,气氛压抑。
从城门到街道,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和皇家禁卫军在来回巡逻。所有的城防政策在几天内全面收紧,甚至实行了严格的宵禁。
任何人胆敢在夜间无故逗留街头,都会被直接以叛党同谋的罪名当场拿下。
雪清河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快马加鞭地穿过寂静的街道,直接从皇宫的侧门进入了内廷,直奔御书房。
推开御书房厚重的大门,里面的景象让雪清河微微眯起了眼睛。
偌大的御书房内,宁风致正坐在原本属于雪夜大帝的宽大书案后,眉头微皱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加急公文。
而杨云天则随意地坐在旁边的一张靠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代表着天斗皇室最高兵权的虎符。
听到推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你动作很快呀。”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除掉了一国之君,还把整个庞大的国家机器稳稳地控制在了手里。
杨云天停下手中把玩的虎符,随手将其扔在桌面上,
“自然。”杨云天看着雪清河,
“夜长梦多,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犹豫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况且……”
“天斗皇室的底蕴和实力实在是太弱了,连个像样的封号斗罗都拿不出手。清理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皇室,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听到杨云天这种视天斗皇室如草芥的言论,雪清河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自然地点了点头,准备拉开椅子坐下商讨正事。
就在这时。
一道细微的魂力传音钻入了雪清河的脑海中,
那是杨云天的声音。
“其实,我一直不是很能理解你的做法。”
杨云天的传音清晰:“既然你们武魂殿拥有那种能够完美伪装他人、连气息和武魂都能模仿的特殊魂骨。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个机会潜入皇宫,把雪夜那个老头子杀了,然后自己化形伪装成他?
那样你直接就能以皇帝的身份接管整个天斗帝国,不是更方便、更直接吗?”
“你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年的时间,大费周章地隐藏在皇宫里,去扮演一个随时可能被废黜的太子雪清河呢?”
听到这段传音,雪清河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瞳孔在瞬间微微收缩,雪清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剧烈波动。
他没有用魂力传音去回答杨云天这个问题。因为宁风致就坐在旁边,自己的实力不如杨云天,自然怕宁风致察出异样。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现在明面上的身份,依然是宁风致的得意门生,天斗帝国的正统太子。
雪清河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老师,云天兄。”雪清河看向宁风致,
“既然我现在已经赶回来了,那我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目前的局势稳定得如何了?”
宁风致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学生”,眼中满是欣慰。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宁风致双手交叉放在书案上,
“这几天,我已经利用八宝琉璃宗的人手,配合云天,将城防军和内阁里那些不听话的刺头全部清理干净了。皇宫内外,现在全是我们的人。”
宁风致顿了顿,将一份盖着天斗帝国传国玉玺的明黄色卷轴推到了雪清河的面前。
“这是我亲手拟好的遗诏。上面清楚地写明了,传位于太子雪清河,即日登基。”
雪清河看着那份毫无破绽的遗诏,点了点头:“既然有了遗诏,那我就是顺位继承。那雪星亲王和雪崩呢?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他们叔侄二人趁着陛下驾崩,意图勾结朝臣,封锁皇宫篡权谋反。我已经将他们关押在了皇宫底层的死牢之中。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明天午时,我们就在朝堂之上当众宣读遗诏,正式确立你的帝位。同时,当众宣布雪星与雪崩的谋反罪行,让你的登基更加名正言顺。”
“那明天就在朝堂上直接处决他们?”雪清河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对于这两个屡次坏他好事的绊脚石,他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
“不可。”
宁风致果断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
“清河,你马上就要成为天斗帝国的皇帝了。一个新的统治者登基,最需要的是展现仁慈与宽宏大度,而不是暴戾与杀戮。”宁风致耐心地教导道,
“如果明天当众将亲王和皇弟处死,虽然能震慑群臣,但必然会给你惹来非议。世人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觉得你一继位就迫不及待地杀害亲叔叔和亲弟弟,这会让你背上一个手足相残、冷血无情的恶名,对你未来的统治不利。”
宁风致眼中闪过一丝老辣:“所以,我的建议是,明天在朝堂上,你不仅不要杀他们,还要当众展现你的宽仁。
宣布将他们终身监禁。等过上几个月,风头过去了,大家的视线不再关注他们的时候,我们再在牢里悄悄地弄死他们,对外就宣称是暴病身亡,或者是畏罪自尽。这样,既除了隐患,又保全了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