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再搭理光头，看向墙角的陆大明：“你来说，你借了多少本金？”
“一……一百万。”
陆大明不知林凡身份，犹豫道。
“我拿了一百万，三个月没还，利滚利变成一百五十万，又拖了两个月，他们说涨到五百万了……”
“本金一百万，我给你按最高法定利率算，还你一百二十万，多出来的算你的辛苦费。”
林凡看向光头，道。
光头脸一黑：“艹，老子干这行的，你跟我讲法律？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林凡语气平淡。
“知道青海帮么？”
光头挺了挺胸膛。
“老子是青海帮的堂主，城东这一片都是我们说了算！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光头强的名号？”
“没听过。”
林凡实话实说。
“妈的，小子，你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斤两？今天这钱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把这妞带走！”
光头神色狰狞，眼神在陆然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还在她胸前多停留了两秒。
“脸蛋漂亮，身材也正，今晚我先调教调教，以后每天最少能赚个万八千，三年五载也就还上了。”
几个手下跟着哄笑，有人还吹了声口哨。
“强哥，这妞带回去，兄弟们能不能也试试？”
“艹，排队，老子先玩完了再说！”
光头说完，冲陆然咧嘴一笑。
“小妞，别怕，哥哥保证好好疼你。”
“你……”
陆然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交给我。”
林凡打断陆然，看着光头，语气依旧平淡。
“最后问你一遍，一百二十万，要不要？”
“老子要你妈！”
光头压不住戾气了，抡起桌上酒瓶，朝林凡脑袋砸下。
林凡动了，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光头的手腕。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啊！”
光头惨叫，酒瓶脱手，还没落地就被林凡右手接住了。
砰。
酒瓶重重砸在光头脑袋上，玻璃碎屑四溅，鲜血横流。
紧接着，林凡松开光头的手腕，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光头左腿反向弯曲，整个人往前栽去。
砰。
光头脸朝下，重重砸在地上，鼻梁塌了，门牙磕掉两颗，血糊了一脸。
“艹！”
“干他！”
七八个手下终于反应过来，抄起家伙就往上冲。
林凡神色冰寒，一拳轰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砰。
那人胸口凹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才停下来。
旁边黄毛举着砍刀从侧面劈来，林凡看都没看，一脚侧踹，正中黄毛手腕。
咔嚓。
手腕断了，砍刀飞出去，钉在天花板上。
剩下五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上来。
林凡施展游龙九闪，像是闲庭信步，每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落在要害。
砰……
连续闷响，五个人飞了出去，哀嚎声此起彼伏，没一个能再站起来。
陆大明和李秀梅缩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
尤其是李秀梅，瞪大眼睛，像见鬼了一样看着林凡。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陆然也被震住了，她知道林凡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这些人在他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林凡走到光头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一百二十万，还要不要？”
光头心中恐惧，可想到自己的背景，又咬牙撂狠话：“小子，你再能打有什么用！这家人你能护得住一时，护得住一世？等你不在了，他们死定了！”
听到这话，陆大明和李秀梅吓得脸色煞白。
李秀梅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声音颤抖：“小然，你……你让你朋友别打了！赶紧给钱，别给咱们家惹麻烦啊！”
陆然甩开母亲的手：“你没看见么？是他们先动手的。”
“我不管谁先动手！他们是青海帮的！咱们惹不起！”
李秀梅急得直跺脚。
“你赶紧让你朋友给他们道歉，再拿钱出来，这事儿就算了了！”
“道歉？拿钱？”
陆然声音发冷。
“他们要带我去夜场陪睡，你还让我给他们道歉？”
“那……那不是还没带嘛！”
李秀梅理直气壮，声音又拔高了几度。
“再说了，你要是早点把钱送过来，哪有这些事？你要是多赚点钱，咱家至于这样么？！”
陆然心中一痛，这是一个母亲应该说出来的话么？
“小然，你妈说得对。”
陆大明也开口了。
“青海帮咱们真惹不起，给他五百万，破财消灾，以后我保证不赌了。”
“你保证？你保证过多少次了！”
陆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次把房子抵押了，你就说再也不赌了！去年我把自己攒的钱全拿出来，你也说不赌了！”
“这次是真的……”
“够了！”
陆然打断父亲，万念俱灰地看向光头。
“你们要带我走是吧？行，我跟你们走！”
“陆然！”
林凡皱眉。
“林总，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陆然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
“我不能连累您，这是我家的事，我自己扛。”
“你扛不了。”
林凡摇头。
“我能扛。”
陆然声音很轻，眼中甚至闪过了一丝解脱。
“大不了就是死。”
林凡看着她，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陆然对这个家失望到极致的心情，以至于让她想到了死。
虽然陆然这个灵族，跟他想象中不一样，背后也没有一个强大的族群，但既然是他的下属，那他就不会置之不理！
“陆然，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了，你是我的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林凡说完，看向光头。
“青海帮是吧？”
“对！”
光头咬牙，以为林凡怕了。
“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跪下磕个头，拿一千万出来，这事儿……”
啪。
林凡狠狠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啊！”
光头凄厉惨叫，鼻梁骨彻底碎了，鲜血喷涌而出。
“青海帮算个什么东西！”
林凡声音冰寒，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到了？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