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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师徒关系变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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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月天芳为此在宗门内举办了一场小型庆贺。

    “圣子这几年表现出众,特赏资源一批。”

    赏灵石两千枚。

    赐灵丹十六瓶。

    上品法剑一柄。

    陈长风谢恩收下,面上淡然。

    突破筑基九层后,制符精度提升了约一成半,灵力稳定性更是大幅改善。鬼将符的成功率,在他的暗中实际操作中,已经逼近五成。

    每五张就能成两到三张。

    在第三年秋天,陈长风终于完成了目标。

    铁匣中,五张鬼将符整齐排列。

    加上最初那张,共有六张。

    六张鬼将符。

    足够将林雪瑶、柳若烟、张雪、吴燕,以及另外两名较强的阴鬼兵全部升级为鬼将。

    剩下的,就是噬魂链符了。

    而噬魂链符的制作,需要一个阴阳双脉交汇之地。

    月心宗后山禁地正好有一处。

    但那是武月天芳的领地。

    关于如何制作《天魔玄符录》上卷第四品的噬魂链符。

    陈长风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焦虑过后,很快便冷静下来。

    要在后山禁地那种阴阳双脉交汇之地偷偷布阵四十九天,还要瞒过武月天芳的感知,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陈长风转念一想,自己何必急于一时?

    武月天芳的手中同样掌握着《天魔玄符录》的上卷。

    她既然知道鬼将符的妙用,自然也清楚噬魂链符能带来的战力质变。

    如今武月天芳手头除了红袖之外,还有苏红衣、楚凌等五名鬼将。

    若是能将这六名鬼将以噬魂链符串联起来,战力直接翻倍。

    这对于一个依靠伪装撑场面的假宗主来说,诱惑力绝对是致命的。

    “她迟早也会开始研究噬魂链符的。”

    陈长风在洞府的密室中,看着铁匣子里那六张暗红色的鬼将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她开始筹备材料、寻找阵地的时候,我只需要在她身边打下手,到时候顺水推舟,‘截留’几张成品或者半成品,岂不是比自己去冒险布阵安全得多?”

    苟道的核心,就在于借力打力。

    只要耐心足够,别人铺好的路,自己也能走。

    有了这层盘算,陈长风的心态彻底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依旧保持着每日辰时前往月心殿后殿制符的习惯,但与武月天芳的相处模式,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外界眼中,武月天芳是那个杀人不眨眼、残暴妖媚、喜怒无常的魔道元婴大能,一言不合就能让人陈尸膳食堂门前百日。

    但在陈长风面前,她那层面具已经被彻底撕下。

    自从摊牌了自己只有金丹三层的真实修为后。

    武月天芳在陈长风面前反而卸下了防备。

    她本就是魔符门老门主武鸣之女,从小被母亲秘密抚养,除了修炼和背台词伪装外,根本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更别提与男修有过什么交集。

    那些所谓“被正道负心汉伤害”、“立志杀尽天下英俊男修”的传闻。

    不过是她为了立住凶狠女魔头人设而编造出来的背景故事。

    真实的她,其实是个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常年闷在深山里的修仙界“宅女”。

    这让陈长风在应对她时,游刃有余。

    “师尊,您这本《大商风物志》似乎看了不下三遍了,这段才子佳人的桥段,真有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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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风一边在案台前调制着符墨。

    一边笑着打趣了一句。

    武月天芳正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枚玉简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陈长风的话,她白皙的面颊上罕见地飞起一抹微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本宫看什么,还需要你来置喙?赶紧画你的符!”

    虽然语气依然娇蛮。

    但却没有了以往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机。

    “是是是,弟子多嘴。”

    陈长风熟练地认怂,手上动作不停。

    嘴上却继续说道,“弟子只是想说,若是师尊喜欢看这些,过些日子若有机会下山,弟子去太虚城给您搜罗几本最新出的话本,保证比这《大商风物志》精彩百倍。”

    “算你识相。”

    武月天芳轻哼了一声。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这封闭的后殿中,没有了其他人的视线。

    两人经常一聊就是大半个时辰。

    陈长风前世那点职场交际的本事,随便拿出来一点,就足以把这个涉世未深的“假宗主”哄得服服帖帖。

    武月天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

    动不动就拿噬心蛊符出来威胁人。

    反而偶尔会向陈长风抱怨一些宗门里鸡毛蒜皮的琐事。

    甚至向他讨教一些处理人际关系的粗浅道理。

    毕竟,整个月心宗,只有陈长风一个人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宗主。

    这种共享了一个天大秘密的特殊关系,加上日夜相对的相处,让武月天芳对陈长风渐渐萌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感与依赖。

    然而,两人之间轻松的氛围。

    并没有维持太久。

    这一日,陈长风刚刚在制符室里画废了三张符纸。

    正准备调配新一轮的符墨时。

    武月天芳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手里把玩着一个暗褐色的瓷瓶。

    正是之前装有筑基修士血液的那个瓶子。

    “没血了。”

    武月天芳将瓷瓶随手扔在案台上。

    发出“铛”的一声脆响,语气中透着隐隐的烦躁。

    陈长风心中一动,将笔放下,拿起瓷瓶摇了摇。

    里面空空如也,连一滴都不剩。

    这半年多来,为了让武月天芳看到制符的进度,同时也为了自己暗中截留材料,陈长风的练习频率极高,那一小瓶在当年宗门大战中收集来的筑基血,终于还是见底了。

    “师尊,没有筑基血作为符墨的引子,这鬼将符可就画不下去了。”

    陈长风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他自己其实可以用自身精血降等调配。

    但这个秘密绝不能让武月天芳知道。

    否则以后自己成了她的移动血库。

    武月天芳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步:“本宫能不知道吗?但筑基修士的血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水,总不能让本宫现在去山下随便砍几个散修吧?”

    月心宗虽然号称魔门。

    但却不会滥杀无辜。

    杀的,都是那些披着正道宗门皮子,却干着龌龊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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