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一日,陈长风站在符阵阁五楼的窗前,俯瞰着月心宗的群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五座副峰上,将整座山脉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林雪瑶的魂体飘在他身旁。
“恭喜,符阵阁到手了。”
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但眼底有一丝难得的认可。
“到手?还早。”
陈长风摇了摇头:“青虹还没回来。她才是符阵阁真正的主人。我现在只是暂代,等她回来了,才是真正的较量。”
“你有把握吗?”
“没有。”
陈长风老实回答:“青虹是金丹后期,阵法造诣比我深,人脉比我广。正面硬碰硬,我赢不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我要在她回来之前,把能做的事情都做完。”
陈长风转过身,目光落在阵盘上那组暗门灵纹上:“护山大阵的控制权,我已经拿到了。材料库房的账目,我也捏在手里了。沈秋水和钱母,都站在我这边。”
他顿了顿。
“等青虹回来,她要面对的,不是一个空降的副阁主,而是一个已经把她的老巢掏空了的对手。”
林雪瑶看着他的侧脸,沉默了片刻。
“你这人……真的很可怕。”
“可怕?
”陈长风笑了:“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他转身走向楼梯。
“走吧。明天还要继续。”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符阵阁,已经尽在他掌握之中。
……
七杀峰,丙字号矿场,月心宗名下矿场之一。
深夜,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山脉间伸手不见五指。
矿场外围的防御阵法散发出微弱的淡金色光芒,如同一层薄薄的蛋壳,笼罩着方圆数里的矿区。
青虹站在矿场最高处的瞭望塔上。
一袭红袍倩影在夜风中傲然而立。
她面容冷厉,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俯瞰着北面那片漆黑的荒原。
荒原尽头,就是龙河宗的地界。
“长老,探子回报,龙河宗在北面三十里外有一处小型矿点,驻守弟子约十二人,修为最高的是筑基七层。”,一名黑衣女修无声地出现在青虹身后,=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十二人?”,青虹眉头微皱。
“是。那个矿点出产的灵矿品质不高,龙河宗并不重视,驻守力量薄弱。但矿点周围布有警戒阵法,贸然闯入会触发警报。”
青虹沉默了片刻,嘴角露出残忍的冷笑。
“警戒阵法?什么品阶的?”
“二阶。布置手法粗糙,应该是普通阵修的手笔。”
“二阶阵法……”
青虹冷笑一声:“那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注入灵力,玉简表面浮现出一幅地图。
那是她这半个月来暗中侦查后绘制的龙河宗边境布防图。
每一个矿点、每一条巡逻路线。
每一处阵法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北面三十里的矿点,西面四十里的灵药园,东面五十里的巡哨站。”,青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这三个地方,驻守力量最弱,距离龙河宗腹地最远,适合作为第一批目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黑衣女修抬头看了一眼地图,微微点头。
“长老打算先打哪个?”
“同时打。”
青虹收起玉简,转身走下瞭望塔。
塔下,十名符阵阁精锐弟子已经整装待发。
她们清一色的黑色劲装,面罩遮脸,身上没有任何月心宗的标识。
每个人腰间都挂着几个特制的封灵瓶—那是用来装血的。
“记住,不留活口,不留痕迹。”
青虹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冰冷如霜:“杀人之后,立刻抽血,封灵瓶装满为止。动作要快,半炷香之内必须撤离。谁要是拖泥带水,就别回来了。”
“是!”
十人齐声应道,声音低沉而整齐。
青虹一挥手,十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没入夜色之中。
北面三十里,龙河宗丙级矿点。
这是一处露天矿坑,坑深约二十丈,坑壁上嵌着零星的灵石碎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蓝光。矿坑周围搭建着几排简陋的木屋,木屋外围着一道低矮的石墙,石墙上刻着几道粗陋的警戒符文。
矿坑底部,几名龙河宗弟子正挥动矿镐,敲打着岩壁上的灵石矿脉。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夜空中回荡。
夹杂着几句低声的抱怨。
“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灵气都没有,挖出来的全是下品废料。”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将矿镐往地上一扔。
一屁股坐在矿石堆上,从腰间摸出一个酒壶,灌了一大口。
“师兄,忍忍吧,再过半个月就轮换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弟子苦笑道。
“半个月?老子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大汉骂骂咧咧:“你看看人家乙级矿点,灵气浓度是咱们的三倍,挖一镐头出来至少是下品灵石。咱们这呢?挖半天全是碎渣!”
“谁让咱们修为低呢。”
瘦高个叹了口气:“乙级矿点至少要筑基中期才能去,咱们才筑基初期,能有个地方待着就不错了。”
大汉正要再骂,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手指——血。
不是他的血。
是从上方滴下来的。
大汉猛地抬头,只见矿坑边缘的木屋方向,火光冲天。
十几道黑色身影正无声无息地在木屋间穿梭。
每一次刀光闪过,就有一名龙河宗弟子倒下。
“敌——”
他刚喊出一个字,一道青色的剑光从黑暗中激射而来,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鲜血喷溅,大汉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瘦高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后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脚下突然一软,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苍白的手从地底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啊——!”
惨叫声在矿坑中回荡。
但很快就被刀锋切断。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十二名龙河宗弟子全部毙命。
黑色身影们在尸体间穿梭,手法娴熟地将封灵瓶的针头刺入尸体的颈动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灵管流入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