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57章 赤裸三个月之久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锁骨上,带着微微的温热。

    武月天芳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别动。”

    陈长风头也不抬,声音极低但不容置疑:“马上好了。”

    武月天芳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只是那双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

    ……

    第二个月的后半段。

    武月天芳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她的灵力恢复了八成,内伤愈合了大半,只是毒质尚未清除干净,不能剧烈运转灵力。

    她开始在宫殿里走动。

    流霞台不大,十几间房。

    她用了一个下午就逛完了。

    然后她发现了一件让她有些意外的事——宫殿里的陈设,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走廊的积尘被清扫干净,门窗的霜花被擦拭一新,厨房里有新鲜煮好的灵米粥和一碟咸菜。后院的石井已经被解冻,井水清冽可用。厢房的铺盖换了新的兽皮褥子,整齐地叠放在榻角。

    做这些事的人,是陈长风的鬼将。

    武月天芳绕到后院的东厢房门口。

    看到林雪瑶正在擦拭窗框。

    她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裙,银发以木簪挽起,动作利落而安静。

    看到武月天芳走过来,林雪瑶目不斜视,装作没看到。

    武月天芳看着她,凤眼微眯:“你是陈长风的鬼将?”

    “是。”,林雪瑶语气平淡。

    武月天芳打量了她片刻,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她心里清楚。

    陈长风手里的鬼将,比她之前以为的要多。

    在月心宗的时候,他展示过十五个。

    逃亡之夜折损了几个,但此刻宫殿里活动的鬼将,至少还有六个。

    这些鬼将虽然在做侍女的工作,但她能感觉到,她们身上的灵力波动绝不是侍女该有的。

    特别是那个叫柳若烟的。

    她虽然比其他鬼将沉默得多。

    大部分时间都在后院的角落里闭目恢复,但偶尔睁开眼的时候,武月天芳能从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种极其锋利的、属于战斗型修士的凌厉气质。

    金丹后期。

    恢复之后,说不定更强。

    武月天芳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番陈长风手中的战力,然后收起了这些想法。

    现在不是算计的时候。

    她还有毒在身。

    ……

    第三个月。

    最后一条主脉的毒质,是最难清理的。

    它从武月天芳的下腹斜向左肋,走向刁钻,沿途经过了多处灵力交汇的敏感区域。

    陈长风每一针都要反复试探,确认角度和深度无误后才敢注入灵力。

    第十三次施针。

    距离疗程结束还有最后两次。

    陈长风蹲在石床旁,右手持针,左手按在武月天芳的腰侧。

    以灵力固定她体内的灵力流向。

    武月天芳闭着眼,呼吸平缓。

    她已经习惯了施针时的疼痛——或者说,她学会了忍受。

    “还有两次。”

    陈长风低声道:“最后这段毒质集中在左肋的灵力交汇点,位置敏感,需要你配合我控制呼吸节奏。”

    “嗯。”,武月天芳应了一声。

    沉默了片刻后,她突然开口:“长风。”

    “嗯。”

    “你这三个月,很辛苦。”

    陈长风没有抬头:“分内之事。”

    “分内?”

    武月天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天道契约里可没写你要给我拔毒。”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长风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操控银针。

    “你活着,对我有好处。你死了,天道契约怎么算,我也说不清。不如让你活着,省得麻烦。”

    武月天芳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

    “你这个人。”

    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陈长风不太习惯的柔和:“说什么都要找一个利己的理由。”

    陈长风没有接话。

    武月天芳也没有再说。

    密室里只剩下银针入体时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和两个人平缓而同步的呼吸。

    ……

    第十五次施针。

    疗程的最后一次。

    陈长风将最后一丝暗灰色的毒质,从武月天芳的左肋经脉中拔出,引至体表的穴位。一滴暗灰色的浊液从穴位渗出,被他用棉布擦去。

    “好了。”

    他收针起身,长出一口气。

    武月天芳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运转——通畅。

    从右腹到胸口到左肋,三条主脉全部清理干净,没有任何残留的毒质。

    她抬头看向陈长风。

    陈长风此刻的状态也不算好。

    连续三个月的高强度施针,加上每天的修炼和画符,他的脸上有肉眼可见的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颧骨似乎也比三个月前瘦削了一些。

    “谢谢。”

    武月天芳轻声道。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极不自然。

    她不是一个习惯说谢谢的人。

    陈长风点了点头,没有客套,将针具收好放入锦盒,转身走出了密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武月天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长风。”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回来再给我把衣服拿过来。”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紧,不知是不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赤裸了三个月之久。

    陈长风沉默了一息,“好。”

    他走出密室,关上门。

    然后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

    三个月。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武月天芳的感觉。

    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多。

    但有。

    他将这个念头压下去,去了正殿取衣物。

    ……

    武月天芳伤愈之后,流霞台的日子开始变得平静了。

    不,应该说是极度平静。

    平静得几乎有些无聊。

    陈长风每天的作息极其规律。

    寅时起床,先在后院运转《幽冥鬼甲术》打磨金丹一个时辰。

    卯时吃早饭,通常是灵米粥配一碟灵菇。

    辰时至午时修炼和画符;午时吃中饭。

    未时至酉时继续修炼或研读《天魔玄符录》。

    酉时吃晚饭。

    戌时之后,他会在正殿的大厅里坐一会儿,喝一杯热茶,然后亥时入睡。

    武月天芳伤愈后,也逐渐加入了这个作息。

    她每天比陈长风晚起一个时辰。

    起来后先在后院的古松下站一会儿,看看雪。

    然后去正殿吃早饭。

    她吃饭的速度很慢,一碗灵米粥要喝上小半个时辰。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