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三大项目有什么资源纠纷，或者人员调遣之类的问题。
冯州龙、郭教授和白泽三人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达成协议的。
就算没有问题，平时三人日常聊天，最后也基本逃不开一场真人格斗……
不过，格斗大多数时候都是白泽教授以微弱优势险胜。
这也是冯州龙和郭教授联手干白泽教授的原因之一。
平时也就算了，这林凡答疑解惑的机会，可不能再让给白泽这家伙……
虽然林凡也是第一次见教授级人物像街头混混一样斗殴。
但很可惜，他的时间并不允许他看完这场混战。
“好了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三位教授，你们一人一个问题，轮流来吧。”
“就…白泽教授先来吧。”
看了看手中刚刚白泽递过来的问题，林凡沉稳地说道。
“嗯哼，听到没？老冯、老郭，别浪费林凡的时间了。”
白泽教授竟是像得到老师夸奖的学生般，得意洋洋地瞥了冯州龙和郭教授一眼。
“哼，看在林凡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郭教授轻哼一声，倒是确实停了动作。
与郭教授相比，冯州龙竟是更机智一些。
“快点，下一个到我。”
直接将自己的问题放到了林凡身旁，占据了第二的位置。
没有理会冯州龙和郭教授的小剧场，林凡已然开始查看白泽教授给出的问题。
“图腾器皿的锻造方法……”
林凡沉默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道出了查阅到的信息。
“图腾器皿，重在图腾。”
“想要锻造图腾器皿，最重要的就是对图腾兽的信仰。”
“在与图腾兽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将图腾源力与信仰融入到祭祀的物件之中……”
“同时，由于融入了图腾的力量与守护者的信仰，图腾器皿能帮助图腾与守护者形成更深的联系。”
像是霸下的木鱼器皿，玄蛇的图腾珠，月蛾凰的蛾尾坠手链均是如此。
“不知这个回答，白泽教授可还满意？”
望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者，林凡脸上不禁露出了阳光开朗的笑容。
“满意，满意，没想到连这些知识，你都了如指掌……”
白泽亦是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虽然白泽还想和林凡再聊会。
但一旁的冯州龙可不惯着他，直接将其挤到一边。
“老白你问完就问完，费那么多话干嘛？”
“你……”
没等白泽说话，冯州龙便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林凡，你看看，在哪能找到融合魔法相关的研究素材，我现在就卡这步了……”
看到白泽竟是被冯州龙和后面的郭教授挤兑出局，林凡都忍不住笑了笑。
回到冯州龙研究的融合魔法上。
在数千年的法师发展史上，融合魔法其实一直都有出现。
像是卑匠这种法师天生自带的魔法天赋，萧院长这些禁咒中的强者顿悟，也能掌握部分融合魔法的窍门。
只不过，一直以来，会用融合魔法的人太过稀少。
且没有人以系统性的方式，总结出能让普通法师也能使用融合魔法的方法。
这才导致融合魔法仿佛新创的魔法系一般，让冯州龙找不到可参考的信息。
现在，林凡要做的，就是起到浏览器搜数据的作用。
将这些历史上出现过的信息，统统交给冯州龙。
原世界线中，冯州龙要什么没什么，仅靠莫凡和自己几人逮到的妖魔素材就研究出了大概。
现在有了自己提供的大数据，林凡相信，融合魔法的问世已然不远、
“太棒了！太棒了！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看着林凡不断书写出的各种信息数据。
冯州龙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望向林凡的目光竟是渐渐火热了起来。
不要误会，这是那种纯学术知识向的狂热。
他原本只是想着，能不能通过林凡找到一些研究素材，提供灵感。
哪怕只是妖魔的部分残躯也好……
却没想到，林凡竟是直接将融合魔法的各种案例信息统统写出。
卑匠的暗影系与混沌系融合，太极两仪的光系与暗影系融合，甚至于水火共济这种相克属性融合……
数千年的时光，足以将各种实验尝试过一遍乃至数遍。
而世界，就是最好的实验数据库。
也就是林凡没有那个时间去归纳总结，推演出融合魔法的法门。
不然，他花费多些时间，大概率也能将其完成。
但既然有人愿意为此奋斗，他自然也乐见其成。
望着冯州龙兴奋雀跃，好似老小孩般跑回实验室做实验的样子，林凡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冯州龙的离开，对郭教授来说，可谓是一件大好事。
毕竟，这意味着，他能问林凡更多问题了。
只不过，很快的，郭教授也停下了询问。
因为他遗憾地发现，这半天下来，已经将他们一个月积累下来的问题全部问完了。
哪怕想问，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除了黑暗力量的来源问题，其他都已有了解决方向。
现在要做的，是去实验，开拓前路，而非询问林凡，查阅资料……
“林凡，问题答完了吗？”
(__)(-.-)(~O~)……
只见灵灵小脑袋瓜一顿一顿地往下垂。
困倦地嘟囔一声，樱桃小嘴不禁打了个哈欠。
哪怕灵灵再天才，如今也不过8岁。
参与这般高强度的学术讨论，终究还是撑不住，露出了小萝莉该有的可爱睡脸。
(-.-)Zzzz
“已经完事了，好好睡一觉吧……”
念控-虚爪。
林凡召出两只空间大手，轻柔地将灵灵托起，仿佛摇篮一般使其安然入睡。
确定不会吵醒灵灵后，林凡也开始与白泽、萧院长商议正事。
“白泽教授，我是该继续称呼你白泽教授，还是图腾白泽？”
是的，正如前面白泽暗示的那样。
这位白发苍苍，身穿白大褂的老者，正是图腾白泽。
这一点，也是林凡通过【世界图书馆】搜索信息得知。
不过这也难怪。
连红魔一秋、九幽后这些妖魔、亡灵都能伪装成人。
能逢凶化吉，通万物之情，晓万物状貌的白泽，化作人形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