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楼,李长青拿了桶将黄鳝和泥鳅分别装好。
又把所有的羊肚菌收了起来。
这才又升起火,用借来煮面的锑锅烧了一锅开水,再把开水倒进水桶里。
打着手电,去把锑锅送回到借锅那家人的门口,这才回来给桶里的热水加了不少冷水,混合以后,就这么洗了个澡。
本来距离村子也远,乌漆嘛黑的,也不怕人看到。
洗完澡,他也就早早回到二楼睡觉去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他看着竹子缝隙和竹门透进来的亮光,还以为很晚了。
抬手看了看时间,发现才7点多。
真是不习惯。
上一世,熬夜刷手机,虽然不及年轻人熬到深夜两三点,但也是一点多才睡,睡到7点多就要起来接班。
然后一天下来精神头都一般般,到了下午更是昏昏欲睡。
昨晚12点就睡了,7点多反而自然醒,还精神抖擞。
只能说,年轻就是好,早睡早起不焦虑,真是舒服。
推开竹门,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卧槽!”
看到竹门外扩展平台坐着个人,李长青吓了一条。
姜楚瑶原本坐在竹凳上,乖乖晒着太阳,听到动静后立即起身,转头看向他:“长青!你醒了啊?”
姜楚瑶今天穿的是黑色吊带长裙,头上的发卡有一朵白色的塑料花装饰。
看着有股玫瑰美人的味道。
李长青揉揉自己眼睛,确定没看错人,错愕道:“你怎么来这么早?”
姜楚瑶见他这表情,顿时撇嘴:“你不想见到我啊?”
李长青赶紧摇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都不睡懒觉吗?就是女人都应该睡美容觉嘛!你这么漂亮,我以为你每天睡美容觉呢!”
你要说李长青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子,不会聊天,是个死直男吧,这会儿看到姜楚瑶情绪不对,又能立即说出漂亮话来。
“唔!”姜楚瑶立即捧着脸,“是吗?那我最近起得那么早,会不会变丑啊?”她还煞有介事地担忧起来。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从哪儿听来的这种说法?嗯?”
李长青又垮起个苦瓜脸,这是上辈子刷短视频知道的,自己上哪儿解释去?
“我……”
“嘻嘻!逗你的!”姜楚瑶身子前倾,脑袋凑到李长青面前笑眯眯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李长青单身了19年呢?
李长青只感觉一股清香袭来,好近!
心跳好快!是心动的感觉吗?自己应该怎么办?
电影里,这时候应该亲上去!但是自己会不会被一个过肩摔扔到平台
会死人的吧?绝对会死人的!
他咽了咽唾沫,下意识侧头看向另一边,“那个,吃早饭了吗?饿不饿?”
姜楚瑶皱皱鼻子,站直了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吃了!但是我还要吃!”
她妈妈每天都会早起给他爸做早饭,她自然是有早饭吃的。
但,李长青做的早饭又是一回事!
李长青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刚才真是一个冲动,差一点就亲上去了。
自己一个青春大小伙子,还真是大清早的,姜楚瑶这样也太犯规了。
他意识到自己下半身的反应,立即转身,迅速下楼:“那个什么,吃面吗?”
“好呀!”
听着身后娇滴滴的声音,他继续转移注意力,走路也有些微微弯腰,“今天这么早?你几点来的啊?”
姜楚瑶拿着凳子,也从平台上走了下来,“刚到十来分钟啦!毕竟我舅舅上班比较晚,我坐他车来的!看到你还在睡,我就在这里晒晒太阳看日出。”
虽然不顺路,但是郭崇明却是一大早骑着边三轮专门送自己宝贝侄女来的乡下。
有摩托车,几公里的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李长青转头,见她下来,自己的上半身弯得更厉害了。
他赶紧走进一楼里面,“我把羊肚菌晒了,就回老宅。”
这时候老宅的早饭应该做好了,但他不是去蹭饭的,而是回去煮面。
他这里,出来调料,啥也没有。
“嗯嗯!我帮你!”姜楚瑶像凑上来帮忙。
李长青赶紧伸手挡住,“不用不用!”
让你靠近,不就发现下半身的不对劲儿了吗?
“你穿的裙子,别弄脏了!”好在发反应快,找好了借口。
姜楚瑶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只得嘟着嘴:“好的吧。”
但又立即换上笑脸,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还会关心人呐?真好!
李长青借着晒羊肚菌的功夫,终于安抚好下半身。
羊肚菌经过一天的晾晒,已经缩水很多了,看起来今天一天,明天再晒一天,就晒好了。
“走吧!回家!刚好,我也有事和家里人说。”
昨天家里人不齐,自己赚到钱的事,承包土地的事,还有要去省城的事,都得和家里商量。
分家是分家,但是这一世关系没闹僵,大事情自己拿了主意,也要和家里人说的。
“好!”姜楚瑶脆生生的答应,跟在了李长青身后。
路过村子,有的在晾晒谷子,有的端着碗,在家门口吃着早饭,聊着天。
看着李长青和姜楚瑶,都纷纷笑着打招呼,李长青也笑着回应。
姜楚瑶也是大方的跟着打招呼,惹得那些叔叔嬢嬢们斗鱼夸她懂事。
到了老宅,发现厨房里面还有着热气,进到里堂屋,发现一家子真的在吃早饭。
看起来是下饭配的泡豇豆和泡姜。
看到李长青,阿婆笑呵呵地道:“长青过来了?瑶瑶也来了!吃饭没!来来来!一起吃点!今天是稀饭下泡菜,不要嫌弃。”
李母看着姜楚瑶也把碗放下,站了起来,她直接忽视了李长青,上前拉着姜楚瑶:“哎哟!姑娘来这么早啊?快快快!过来做!吃稀饭还是吃什么?嬢嬢给你做!”
姜楚瑶这样的场面搞得有些脸红,正要说话,李长青赶紧道:“没事,我去煮个面,我不想吃稀饭。你们吃完都别走啊!我等会有事商量!”说完拉着姜楚瑶,转身又回到厨房。
李父气得鼻子都歪了:“嘿?他什么意思?我坐在这儿,他看不到啊?招呼都不打?还不让走,要商量事?他是老辈子,还是我是老辈子?”
阿公继续扒拉着稀饭,阿婆和李母对视,都没理会他,李母回想刚才李长青拉姜楚瑶手的画面,忽然对阿婆道:“我们家这小子,不会是拱了人家白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