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家,第一时间找凳子坐下。
在山里带了一下午,山路又难走,一走就是几小时,现在腿都软了。
姜楚瑶都弯腰捏着自己的小腿,脸上露出一丝丝痛苦神色。
李长青没歇多久,就起身准备做饭,还得趁早送姜楚瑶回去,时间不早了。
“等会你们俩谁去把山药拿河边去洗干净,我现在去做神仙豆腐了。”李长青看向猴子和华仔二人。
猴子正准备应下,华仔破天荒地主动揽了过去:“等会儿我去吧。”
“哟!这么听师父话啊!”猴子顿时笑看着他,打趣起来。
要知道华仔以前可不会这样主动揽活,那是能坐着不站着,躺着不坐着,主打一个只为了吃。
“嘁,你懂个屁!”华仔也不和他计较,甚至没有继续坐着休息,而是马上起身去拿装筲箕。
他将山药掰成好几块后,放在筲箕里,迅速走向河边。
李长青也从背篓里拿出了斑鸠树的叶子,然后放进了脚盆里,“猴子,去村里挑担水回来。”
“好。”猴子闻言,转身走进竹楼一楼,拿起水桶和扁担朝着村子里走去。
李长青走向姜楚瑶,看着打不断捏着自己的腿,问道:“是不是很累?明天要不要在家歇着?”
“明天吗?”姜楚瑶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今天都可以不用回家哦!”
“嗯?”李长青愣住,然后瞪大眼睛看向她,“为什么?”
姜楚瑶直起身子,把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嗯……我爸妈今天就去省城了,家里没人。而且舅舅也不在啊~”
她嘻嘻一笑,带着一丝期待看着李长青,“你要不要我回去啊?”
李长青咬咬嘴唇,心想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但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你回去会害怕吗?”
姜楚瑶认真思考了一下,“爸妈都不在家的话,我可以去舅舅家和舅妈一起睡。但是我表弟已经17岁,高二了哦!”
李长青顿时觉得姜楚瑶怎么有些点点小心机,“提你表弟干什么!不过,你表弟都马上成年了,你还去过夜,确实不太合适!”
“嗯嗯!”姜楚瑶乖巧点头附和。
“你自己回家一个人睡,又害怕,对吧?”
“嗯嗯!”
“那要不,今晚你会老宅,睡婷婷房间吧!”李长青做出决定!
“嗯嗯!嗯?”继续附和的姜楚瑶马上意识到不对,脸上迅速挂上委屈,“为什么啊?”
说完,还看向竹楼二楼。
“那你可以住我房间,老宅两个房间你都可以睡。”李长青没注意姜楚瑶的看向竹楼的目光。
姜楚瑶继续摇头,“我不!你房间有骨灰坛!”
“什么骨灰坛!那是泡菜坛!”
“不管!上面有符,就是骨灰坛!我害怕嘛!”姜楚瑶丝滑开启撒娇模式。
啧!
“那咋办啊?回去也不行,睡婷婷房间也不行~总不能不睡觉熬夜吧?”李长青有些无奈。
姜楚瑶见撒娇没用,撇着嘴忽然伸手捧住李长青凑过来的脸,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
咕咚!
李长青嗅着对方呼出的温热鼻息,顿时心跳加速!
我靠!姜楚瑶不会要强吻自己吧?这是什么雷霆剧情?
这……这嘴看着好软好润,话说接吻到底什么感觉?李长青又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
只是对方的脑袋微微偏转,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开,转向了竹楼的二楼。
随即就感觉自己脑袋被温柔地拖着也慢慢朝着二楼方向转过去。
他心中又有些失落,但也清醒了过来,瞬间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你要和我一起睡这里?”
姜楚瑶难得一见的红了脸,咬着嘴唇,没有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李长青。
“不不不不不不行!”李长青顿时后退几步,“那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可不是正人君子,你不要乱来啊!这这这……这样我会犯错的!”
李长青说完,顿时感觉自己下半身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他急忙弯腰蹲下,眼睛也不敢看姜楚瑶。
后者本来以为李长青退开是嫌弃自己,心情顿时降到谷底,但听到后半句,红润的脸色又挂上笑意:“没事,你犯不了错的,你打不过我。”
“啊?”李长青不理解,要和自己睡一起,又强调自己打不过她,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没结婚前,你要是敢乱来,我会揍你的!”姜楚瑶微笑着说着警告的话,说完还对着他挥了挥拳头。
但心里却想着,“骗你的!只要不过分,动手动脚也可以的!”
李长青再度咽了咽唾沫,奶奶的,最近看到的都是姜楚瑶甜美乖巧的一面,自己有些飘了,敢对她有非分之想?
这时,脑子里忽然回忆起李长东被一记鞭腿提到腾空倒飞出去一米的画面!
他低头看向姜楚瑶的腿,可惜被裙子挡住。
他一想到晚上这么一个自己喜欢的美人和自己挤在竹床上,自己不敢乱来的画面就觉得不次于满清十大酷刑!
“但,那对你也不好吧?而且这么热,睡一起会难受的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晚上二十多度,谈不上很热,只是有些闷,甚至不怕蚊虫的话,睡在外面还有凉风。
姜楚瑶见他油盐不进,心一横,“我今天就是不回去!我看你那拿我怎么办!哼!坏人!”
好不容易有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过夜不回去,这死木头怎么这么扫兴!
说完,她猛地起身,双手捏拳上了台阶,直接进了竹楼二楼,啪地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李长青看着竹楼二楼,不由挠挠头。
这叫什么事,别人美女主动投怀送抱都是好事,轮到自己,怎么有生命危险?
他不是正人君子,不敢拍着胸口保证姜楚瑶默认的情况下自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现在被警告了,就像是一碗红烧肉加大米饭放在饿了一天一夜的人面前,不吃难受,吃了会被毒死。
李长青拍了拍大腿,脑子里带着对晚上期待又抵触的复杂情绪,坐在了凳子上。
“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