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神威·扭曲。”
“咔嚓——咔嚓咔嚓！”
厉魂的身体，从四肢开始，一节一节被拧碎。先是双臂，然后是双腿，最后是躯干。他的惨叫声凄厉得不像人声，在祠堂里回荡，然后戛然而止。
当扭曲停止时，厉魂已经变成了一团勉强能看出人形的肉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戴土放下手，大口喘息。连续使用十几次神威·扭曲，他的魂力已经彻底耗尽了，左眼更是痛得像要炸开。
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上，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滴，混着脸上的血泪，砸在地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水渍。
祠堂里一片死寂。
只有戴土粗重的喘息声，在血腥的空气中回荡。
然后，他感觉到了。
眉心的两个印记，同时发烫。
生命印记传来一股温暖的、充满生机的力量，涌入他体内，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抚平他左眼的剧痛。
毁灭印记传来一股冰冷的、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也在涌入他体内，但这次没有破坏，而是和生命力量交融，形成一种更精纯、更强大的魂力。
戴土的魂力，开始疯狂飙升。
二十七级、二十八级、二十九级……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两个黄色的第一魂环，颜色正在变深。从淡黄，到明黄，到橙黄，最后……定格在了深邃的紫色。
千年魂环。
虽然只是刚过千年的紫色，可这标志着，他的第一魂环，从百年进化到了千年。魂技的威力，也会随之提升。
同时，两道信息，直接在他脑海中浮现：
生命第一考·牧愈，完成。奖励：魂力提升一级，第一魂环年限增加五百年，神祇亲和度增加百分之五。
毁灭第一考·戮罪，完成。奖励：魂力提升一级，第一魂环年限增加五百年，神祇亲和度增加百分之五。
戴土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果然如此。
可以又杀人，有救人……算是卡了一个bug吧，这样明显高效多了。
你就说我有没有救邪魂师吧！
……
龙傲天也在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小师弟，”龙傲天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没事吧？”
又杀人有救人的，这小师弟有点变态啊。
戴土摇了摇头。
“我没事。”他顿了顿，补充道，“谢谢师兄。”
龙傲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戴土的肩膀。
“走吧，该回去了。这里……我会通知天斗城卫军来处理。”
戴土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血腥的祠堂，然后转身，和龙傲天一起，走出了祠堂，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
回到本体宗之后，戴土吃了最后一颗升魂丹直接来到了30级，然后就找上了龙傲天，龙傲天也发现了不一样。
“你突破了？”
“嗯，三十级了。”
“…我想获取第三魂环。”
龙傲天放下茶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上下打量着戴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这突破速度……确实快。不过也正常，有老师给的丹药，再加上你之前吸收的鲸鲛，三十级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顿了顿，问：“想好要什么魂环了吗？眼睛类武魂，还是植物系？”
“先给生命之树附加第二魂环。”戴土早就想好了，“至于万花筒……第三魂环，我想挑战万年魂环。”
“万年魂环？”龙傲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赏，也有几分无奈，
“小师弟，你胆子不小啊。三十级就想吸收万年魂环？你知道万年魂环的能量有多狂暴吗？就算是我，当年也是到魂宗级别，才敢尝试吸收第一个万年魂环。”
“我想试试……生命之树武魂对我的体质有加持。”
龙傲天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你为什么先给生命之树附加魂环？按照老师说的，你的万花筒武魂潜力更大，应该优先提升才对。第二武魂，最好等封号斗罗的时候再开始附加魂环，那样可以直接从万年起步，利益最大化。”
这个问题，戴土早有准备。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龙傲天，很认真地说：“师兄，我想为宗门做点事。”
“嗯？”龙傲天没明白。
“我的生命之树武魂，可以附加治疗类魂环。”
戴土解释道，
“这段时间在宗门里，我发现很多师兄师姐修炼本体武魂，对身体负荷很大，留下了不少暗伤。虽然宗门有丹药，有治疗系魂师，可那些暗伤日积月累，还是会影响到修炼，甚至会缩短寿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想，如果我的生命之树能获得强大的治疗魂技，或许可以帮到他们。至少……可以让他们修炼时少受点苦，可以活得更久一点。”
龙傲天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戴土，看着这个平时冷冰冰的、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小师弟，此刻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近乎执拗的光芒，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不是自私地追求力量，不是只顾着自己变强，而是……想为宗门，为同门，做点什么？
“而且，”戴土补充道，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和生命之树武魂，属性相克。一个主毁灭，一个主生命。如果其中一个武魂太强，会压制另一个武魂的修炼，导致魂力失衡。所以我想，最好让两个武魂同步提升，保持平衡。”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
真是真的，万花筒和生命之树确实属性相克，需要平衡。
假的是，戴土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完成神考，生命女神和毁灭之神的神考，都需要他同时提升两个武魂。
而且先给生命之树附加魂环，可以更快获得治疗能力，更容易完成“牧愈”类的考核。
可龙傲天不知道这些。
他听完戴土的话，沉默了许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礼貌性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甚至有些感动的笑。
“小师弟……”龙傲天站起身，走到戴土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戴土身子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