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骥,秽乱后宫,凌迟!
消息越短,周骥越惨。
凌迟这个刑罚算是所有酷刑中最惨的,其他的不管怎么惨基本上都死了。
凌迟,活着片。
不过这件事朝中没有任何一个人上书说老朱判的不对,都在称颂陛下英明。
从胡惟庸开始,当官的都快成神经病了。
只要死人,必定牵扯一堆。
周骥这事要是非要扩大影响,那也能砍几天几夜。
现在对周骥重刑,只查直接相关人员,对于朝廷官员来说简直不要太好。
“允熥,四哥和四嫂要走了,爹让我和你一起送送。”
朱植在京城那是真的忙。
老朱就这德行,有一个好用的人那就逮着用,根本不给休息。
“四叔要走,我送什么?
“几位王叔送送就行了,我就一个郡王,这不合适吧。”
朱标死,就藩的王爷全都来送信。
这帮弟弟对朱标这个大哥还是非常认可的,尤其是老二朱樉,哭的比老朱还惨。
老朱这帮儿子也很神奇,只要到了地方上立马变成施暴狂魔。
在应天府,又完全正常。
要不是记载夸大,那就是这帮人全都人格分裂。
朱樉在朱标下葬当天就走了,他镇守关中,一己之力钳制西北和河套地区,任务最重。
初二,晋王朱棡也走了。
这位是盯着北元的前哨,现在还在战斗。
朱棣也应该初二就回去,不过朱高炽病了,这才没有走成。
这位从小就胖,最怕的就是感冒发烧。
现在好了,朱标也要回去了。
明初王爷就藩的早,可王爷的儿子都在南京城。
在教育孩子上老朱的思想和百姓一样,儿子在外面好好好干活,自己做家翁教育孩子。
朱樉长子朱尚炳(洪武十三年十月二十二生)、朱尚烈(洪武十七年九月十四生)、朱尚煜(洪武十八年十月十八生)。
朱棡长子朱济熺(洪武八年四月十九生)、朱济烨
(洪武十二年九月二十五生)、朱济熿(洪武十四年八月十五)、朱济炫(洪武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朱济焕(洪武二十年六月十四)。
朱棣的三个儿子,朱橚长子朱有燉(洪武十二年正月十九)、朱有爋(洪武十三年二月初五)、朱有烜(洪武十八年五月二十九)
这些人都没有在父亲的封地,而是在应天府学习。
老朱的偏心,从不掩饰。
朱标、朱樉、朱棢、朱棣和朱橚都是马皇后所生,他们的孩子只要超过五岁就要在应天府学习,不管是嫡子还是其他孩子都不一样。
老六楚王朱桢开始,只需要嫡长子在京城学习就行。
明初九大塞王那都是要去战斗的,可不是在家睡着领钱。
有实权,是真正在攘边。
“爹说的,允炆现在忙着,就你合适。”
朱允熥一阵头疼,自己和朱棣是真的不熟悉。
朱棣是洪武十三年就藩,这时候朱允熥才两岁。
就算是在这之前朱棣也没有在应天府,而是一直在中都凤阳府待着。
结婚是在凤阳,朱高炽出生也是在凤阳。
对这位永乐大帝,那是一点都不熟。
朱棣三个儿子在应天府学习,可朱允熥和这三位都不熟悉。
朱高炽,属于那种学霸类型。
这位从小就胖,走两步就喘,老朱特别优待住在宫里。
至于朱高煦,那和朱济熿、朱有爋三人一组,是出了名的不学好组合,老朱都头疼的那种。
朱允熥从小没母亲,属于沉默寡言的。
“走吧,别想了。
“爹可是说了,你有他老人家的风范,年龄也大了,是时候做点事了。”
???
老朱这又是抽什么风,在自己儿子面前乱点评。
朝阳门外,燕王一家正在等候。
朱棣和朱高炽、朱高煦父子、朱高燧四人站在最前面。
朱高炽胖,朱高煦壮。
这三个小孩还真是朱高煦更像朱棣。
“十三弟,允熥。”
老朱很热情,毕竟是自己弟弟和侄儿。
“四哥,爹让和允熥来送送你和嫂子,爹就不来了。”
朱棣点点头,这都是惯例。
老朱这个人面对自己的后代总是显得过于温情,他自己受不了离别的场面。
这种场面都是身旁的人代为相送,他不露面。
“我明白。
“不过以为会是你一个人,没想到还有允熥。”
朱允熥一抱拳:“嘿嘿,是皇爷爷让我来的,我还想着我就一个郡王,怎么来送四叔。
“四叔,一路顺风。”
朱棣一点头,不熟悉的两个人之间确实没啥说的。
朱棣这人文气还不如老朱!
虽然修成了永乐大典,可朱棣本人只是提供一个想法,这些事都是朱高炽在实操。
相比于治国,朱棣更喜欢赤诚战斗。
皇帝不是朱棣的乐趣,做一个能自主决定作战时间和作战方略的将军才是他的乐趣。
整个明朝,名义上权力最大的太子是朱标,真正权力最大的太子是朱高炽。
作为武人魂,朱棣也是个嘴笨的。
什么离别的话,也说不出来。
朱允炆就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等着,等朱棣和朱植两人废话。
“你不认识我了?”
朱允熥斜了一眼:“不认识,谁想认识你。”
朱高煦眼睛一吊,刚要说话就被朱允熥堵了回去:“只长肉不长脑子,认识你做什么。
“看我做什么,送别你父亲。
“皇爷爷可是说了,你和三叔家老三、五叔家老二太过招摇。
“你就等着,等着被皇爷爷处罚。”
朱高煦脖子一缩,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一听皇爷爷那就打哆嗦。
朱高炽看了一眼朱允熥,就像是刚认识一样。
朱高炽那是真的聪明,朱允炆也号称聪明,可和这位真聪明比起来那就是个蠢货。
朱允熥,不一样了!
虽然看出来了,可朱高炽只是一点头,没有说话。
“允熥不要客气。
“高煦这小子猖狂,要是有什么不对就指出来,让他好好改正。”
朱棣只是喜欢打仗,不是一根筋。
朱允熥的变化他也听闻了,现在父亲让其来送行,这事鬼知道是在做什么。
说点好话,没损失。
“四叔言重了,我在等皇爷爷徙封我去边关呢,高煦的事,还是让朱允炆来指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