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著白清婉的陪伴,云阿娇安心了不少,但面对这种事情,女性的本能依旧会让她觉得极为羞涩,放不开手脚。
此刻她小脸通红,看著白乘霖一步步靠近,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双灵动的眼眸里,水光瀲灩,像受惊的小鹿。
白乘霖走到床边,没有急著做什么,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身上,緋色仙裙在光影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那张精致到极点的小脸上,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站在床上,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著,想往后缩,却又强撑著不肯后退。
白乘霖伸出手指,在她身上连点几下。
“啊呜……不要呀~”
云阿娇下意识地闭上眼,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惊叫。
但隨即,她就发现白乘霖只是在她身上点了几下便离开了。
她还未反应过来白乘霖做了什么——
下一刻,一股股莫名的躁动从白乘霖点到的地方传来。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內甦醒,顺著经脉蔓延,让她小脸更加緋红,眼神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只感觉身体越来越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本能的似乎在渴望些什么。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既羞耻又无措。
她咬著下唇,断断续续地开口质问:
“混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乘霖见状,轻轻一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从容,甚至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坦然:
“阴媚掌……嗯,帮你先找找状態。”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扫过:
“要不然,你的身材太娇小了……”
“会撑坏你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云阿娇却总觉得怎么听怎么奇怪。
而且白乘霖的语气,也一点都不像是在关心自己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被体內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躁动堵了回去。
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因为白乘霖已经走到床边,一手將白清婉拉进了怀里。
白清婉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靠在他胸前,仰起小脸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如水,里面盛著满满的温柔与依恋。
白乘霖低头,吻了上去。
云阿娇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她迷茫的脑海里,终於流露出一丝清醒的意识。
那丝意识,叫作义气。
“白……白乘霖!魂淡!”
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有气势些:
“你……你放开婉儿!有什么,冲我云阿娇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云阿娇总觉得,隨著自己话音落下,白清婉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隨后,白清婉便更加主动地抱著白乘霖的脑袋,吻得更深了。
月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拥。
呼吸交融。
画面残忍。
云阿娇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本能的羞涩让她想要移开视线,可是又控制不住。
她只能那样看著,看著白清婉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看著白乘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看著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缠绵。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体內那股躁动也越来越强烈,像一团火在烧。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云阿娇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燥热不断地灼烧著她的理智,可却始终得不到有效的缓解。
更关键的是,眼前二人还一直在天雷勾地火,不断地往她这堆火焰里添加著薪柴,让她烧得更旺的同时,也是大开眼界。
大大的木……
自己……会死掉的吧
她咬著下唇,呆呆地看著,眼里又是畏惧,又是渴望。
同时,还有一个莫名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
怎么总觉得……白清婉好像很享受、很渴望的模样
怎么觉得她一点都不像她说的那么抗拒呢
也不对。
那么壮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享受呢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一定是……
……
唔……但是……
我也好想要啊……
……
白乘霖终於结束战斗,走到了云阿娇面前。
那个木简直晃眼。
云阿娇此刻只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唯有眼前的人是最重要的。
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她有些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白乘霖让她在一张契约纸上写下了什么东西。
她迷迷糊糊地接过那张纸,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在跳舞。
她努力地辨认,却什么也看不清。
“写……写什么呀……”她嘟囔著,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写你的愿望。”白乘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你最渴望的愿望。”
她握著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个字。
写的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那怀抱很温暖,很稳,像是她小时候被阿娘抱在怀里一样。
隨后——
她这团火,终於得到了扑灭。
迷迷糊糊中,云阿娇还记得一件事。自己绝不能屈服於白乘霖。
她要做一名骑士!
这样的话……自己也算是实现了骑著白乘霖回皇都的赌约了吧
算是实现了一半。
嘻嘻。
不愧是自己,擎霄大將军的独女,皇都麒麟女,堂堂云阿娇!
机智的一批!
……
三天后。
长乐居,书房。
白乘霖神情清爽地坐在书桌前,手中捧著一本古书。
这是他从梅辞影那里隨便拿的。为了这本书,他还特意在长乐居里建了一间书房。
倒不是这本书有多么重要,甚至可以说,白乘霖的心思都完全没在这本书上。
书拿反了他都浑然不知。
他只是装模作样地翻著,一副看得仔细的模样。
阳光透过窗欞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身白衣在日光下纤尘不染,衬得他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謫仙。
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就在这时——
书房门被推开了。
江浸月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长裙,髮丝如墨,柔顺地垂在腰际。
自从服用了长青果后,她的发色再次恢復了柔润的乌黑,连带著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鲜活了几分。
她看著白乘霖,面色间带著几分疑惑:
“怎么突然想起来建了个书房”
说著,她小巧的鼻子轻轻嗅了嗅。
然后,眉头微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的目光落在白乘霖身上,似乎明白了什么,隨即眸光微垂,带著几分无奈:
“白师兄……星瑶要突破法相了,问你哪里有没有法相丹。”
白乘霖微微一愣。
星瑶要突破法相了
他隨即笑了笑,轻声开口:
“自然是有的……稍等我一下……”
他放下手中那本拿反了的书,片刻后,长呼一口浊气,站起身,笑著道:
“走吧。”
江浸月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只是在离开之际,她的目光不自主地在那书桌旁停留了一瞬。
书桌底下,隱约可见一截緋色的裙角。
那裙角微微晃动著,像是在藏什么。
江浸月收回目光。
一言不发。
跟在白乘霖身后,离去。
……
书房门轻轻合上。
室內重归寂静。
片刻后——
“呼……”
云阿娇瘫倒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小脸緋红,额头上还掛著细密的汗珠,眼眸半睁半闭,喘著热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伸了伸小舌头,脸上掛起得意的笑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混蛋白乘霖……”
“这次,可是我贏了!”
“嘿嘿。”
“不愧是我,堂堂云阿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