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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后气氛凝重,
陈砚紧握着雷符,指节泛白,灵力在体内艰难流转,每一次周天运转都带着刺痛,
之前的激战已让他损耗大半修为,经脉中残留着噬灵纹的损伤,面对三人联手,胜算渺茫。
赵峰把玩着困龙符,符纸边缘的黑龙虚影吞吐黑气,
他身后的两个外门弟子分站两侧,一人握剑,另一人捧着符盒,
“陈砚,你以为能跑得掉?”
赵峰嗤笑,
“这洗灵池,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陈砚调整呼吸,将《仙云诀》运转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周围灵气浓度攀升,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靠近池边借助灵力一搏。
“别跟他废话了,峰哥。”
左侧弟子长剑一抖,淡青色灵力凝聚成芒刃,
“宰了他好回去交差。”
两人同时发难。
左侧弟子长剑刺向陈砚左肩,右侧弟子取出速行符贴在身上,速度骤增三成,剑光瞬间及体。
陈砚向右侧横移半尺避过要害,将雷符翻转,七个分支对准剑锋低喝,
“破!”
电光与剑刃灵力碰撞,激起火星,外门弟子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陈砚趁机冲向洗灵池,距离池边只剩两步。
“拦住他!”
赵峰将困龙符脱手,黑龙虚影咆哮着化作黑色锁链,朝陈砚后心袭来。
陈砚头皮发麻,这困龙符灵力波动远超之前的火球符,
他转身将雷符分支对准锁链,咬破舌尖喷出血液,
“疾!”
符纹电光暴涨,交织成电网。
“轰!”
黑龙锁链与电网碰撞,冲击波掀飞碎石,赵峰被逼退三步,惊愕道,
“这雷符竟有如此威力?”
陈砚借着反震冲出半步,指尖已触到池水汽,
后腰突然传来剧痛,他回头见赵峰捏着匕首,尖端滴着毒液。
“卑鄙!”
陈砚闷哼,灵力运转减慢,毒素蔓延,雷符电光迅速黯淡。
赵峰纵身跃起,双掌凝聚光团拍向陈砚后背,
“给我趴下!”
这一掌结结实实印在背上,陈砚喷出鲜血,身体扑倒在池边石板上。
“还想跑?”
赵峰踩在陈砚后背碾动,
“你手里攥着什么宝贝?”
陈砚意识模糊,却死死攥着雷符和U盘,那是他穿越的证明,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还挺倔。”
赵峰掰开他的手指,拿起雷符掂量,
“这雷符纹路不错。”
又看了看U盘,皱眉道,
“这黑铁玩意儿是什么?”
他翻来覆去查看,嗤笑道,
“都要死了还攥着破铁,真是废物。”
陈砚挣扎着想爬起,胸腔剧痛,每口呼吸都极其困难。
“还给我……”
他声音嘶哑。
“还给你?”
赵峰踩在他胸口,
“既然你这么宝贝,就送你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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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雷符和U盘,将七个螺旋分支对准陈砚胸口,分支因沾血变成紫红色,尖端闪着寒光。
“噗嗤!”
雷符带着U盘被狠狠扎进胸膛,七个分支没入血肉,U盘抵在心脏位置,冰冷外壳与滚烫血液接触发出滋滋声。
剧痛席卷意识,陈砚发出惨叫,
他清晰感觉到生命力流逝,穿越到这个世界,从杂役到亲传弟子,以为能改变命运,终点却来得这么快,
U盘的秘密、雷符的奥秘、师父的期许、李默师兄的情谊……都要随身体沉入池底吗?
不甘心,他还没弄明白世界真相,没找到回去的路。
鲜血喷出染红衣服,
他能感觉到雷符纹路在体内蠕动,七个分支扎根血肉,U盘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心脏抽搐。
赵峰露出残忍笑容,盯着他痛苦的脸,猛地踹在他肚子上,
“下去陪你的破铁吧!”
陈砚身体如布娃娃般坠入洗灵池。
冰冷的池水涌入伤口,与血液混合带来刺骨疼痛,雷符和U盘仍插在心脏,随身体沉向池底。
意识模糊中,他感觉七个螺旋分支仿佛活了,在心脏周围游走,淡紫色电光顺着血管蔓延,
U盘散发出蓝光,接口与雷符分支产生共鸣。
身体不断下沉,四周渐暗,只有胸口蓝光越来越清晰。
陈砚双眼被蓝光映照得通明,无数淡蓝色数据流飞速闪过。
0和1构成的代码交织成网,顺着雷符纹路游走,融入血液与灵气共振。
他看到天枢的底层代码、雷符分支参数、《仙云诀》隐藏公式……两个世界的知识在意识里融合重组。
陈砚瞳孔变成湛蓝色,倒映着数据流。
意识被无形力量拉扯,似坠入深渊又像飞升。
胸口蓝光渐亮,雷符分支嗡鸣,与池底青光、眼中数据流形成共鸣。
此时,符箓堂书房内,魏长老摩挲着青色玉牌。
玉牌与给陈砚的本是一对,能感应生命气息。
方才玉牌突然震颤,灵光黯淡,一股濒死气息从禁地方向传来。
“不好!”
魏长老起身,脸色骤变,
“陈砚出事了!”
他抓起执法令牌冲出书房
“去执法堂!告诉执法堂长老,禁地有变,立刻带人前往!”
半个时辰后,
魏长老带着执法堂的弟子赶到禁地入口。
守门的赵执事正坐在石碑旁观察着阵盘,
见魏长老带着一众执法弟子赶来,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起身拱手,
“魏长老,这是……”
魏长老死死盯着他,
“赵执事,我弟子陈砚半个时辰前持我令牌进入禁地,方才我感应到他生命垂危,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赵执事笑道,
“陈砚?是进来过,不过禁地内路径复杂,谁知道他走到哪了,说不定是在哪个阵里迷了路……”
“迷了路?”
魏长老猛地亮出手中的青色玉牌,玉牌上的灵光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这令牌与他性命相连,若只是迷路,怎会濒临死亡?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在里面动了手脚?”
赵执事后退半步,
“魏长老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一直在这守门,哪会在禁地动手脚?”
“不会?”
魏长老上前一步,周身灵力鼓荡,
“赵峰是你亲侄,那日小比陈砚胜了他,你怀恨在心也属正常,
快开门!若陈砚有丝毫差池,我定要你赵氏叔侄陪葬!”
最后几个字带着凛冽的杀气,
赵执事一激灵,连忙从怀里掏出钥匙,
“开……我这就开……”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瞬间,魏长老已带着执法弟子冲入门内,留下赵执事后怕的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