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天已经彻底黑了。
两人坐到沙发上,肩膀挨着肩膀,靠在一块儿歇了会儿。
“……唔,吃撑了。”
余笙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长叹了一声。
许意扭过头瞥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点笑意:
“谁让你吃了两大碗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饿了你三天。”
“王姨盛给我的。”余笙理直气壮,“她盛了我能不吃?”
许意没接话,嘴角弯了弯。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动。
客厅窗帘没拉,透过玻璃窗能看见对面楼亮着的窗户。
远处有车声,模模糊糊的,隔得远了倒不觉得吵。
歇了十来分钟,余笙才舍得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重新窝回沙发。
许意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余笙摸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了短视频。
许意也没看手机,就那么靠在沙发背上,扭头看着她刷。
视频一个接一个地划过,偶尔遇到感兴趣的,两人便低声讨论两句。
“这猫好可爱,圆滚滚的。”
“这家店看着不错,就在大学城旁边,下次去试试?”
“行啊,看你表现。”
刷着刷着,余笙忽然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许意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一晃都快九点了。
“困了?”她轻声问。
“有点。”余笙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晕碳。”
“那先洗澡吧。”许意伸了个懒腰,“早点洗完早点睡。”
她站起身,看向余笙:“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余笙想了想:
“你先吧。”
“行,那我洗完了你再去。”
许意起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余笙一眼,似笑非笑地叮嘱道:
“别在沙发上睡着了,到时候还得我抱你进去。”
“……才不会。”
余笙被她说得脸上一热,为了证明自己精神抖擞,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许意往卧室走:
“我就在这儿等你,肯定不睡。”
许意轻笑了一声,没拆穿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
进了卧室,余笙在床边坐下,随手掏出手机刷了刷。
许意没再多说什么,推开独卫的门,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流冲刷着瓷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余笙刷了会儿短视频,便放下手机,往卫生间的方向瞥了一眼。
木头门,严丝合缝,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水声还在持续。
过了十来分钟,水声渐歇,没多久,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许意走了出来。
余笙下意识抬头看她。
许意换上了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颜色是很显气色的香槟粉。
细细的肩带搭在精致的锁骨上,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荡,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
和前几天那件睡衣不同,这条裙子看着更软、更垂顺。
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慵懒妩媚。
余笙看着她,愣了一下,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之前的画面。
许意以前拍照片给她看过,当时就觉得好看,现在看来,实物比照片还要更有质感些。
许意没注意余笙的目光,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没完全干透,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像是清新的柑橘混着淡淡的花香,随热气蒸腾,丝丝缕缕地钻进余笙的鼻腔。
余笙闻到了香味,心跳漏了一拍,没说话。
许意扭头看她,却发现某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发呆,好笑道:
“发什么呆?”
余笙猛地回过神,视线慌乱地移开,落在地板上:
“没……没什么。”
“那赶快去洗吧。”
许意起身,拉开衣柜门,从里面拎出一套睡衣,精准地丢给余笙。
余笙赶忙接住睡衣,点点头,站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经过许意身边的时候,那股刚沐浴完的热气和香味似乎更浓郁了些。
余笙的脚步鬼使神差地顿了顿,在两人身形交错的瞬间,她的右手飞快地伸了出去,在许意的臀侧拍了一下。
动作极快,触感温软。
拍完,余笙脚下的步子立刻加快,作势要跑。
然而,身边的许意像是定力深厚的高僧,根本没动弹。
余笙“作死”的劲儿反而上来了,胆子瞬间又肥了一圈,手再次伸了过去,这回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捏完,她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得逞后的傻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许意看着她,双手抱胸,仍然没动,嘴角噙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见对方依旧毫无反应,余笙误以为这是默许。
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她彻底放飞自我,第三次伸出了魔爪。
可是这一次,手刚触碰到丝布料,手腕就被握住了。
余笙一愣。
只见许意站在原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不仅没散,反而更深了些。
“摸够了?”她轻声问。
余笙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警铃大作,嘴上却还强撑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还行吧。”
“还行?”许意挑了挑眉,目光锁住余笙的眼睛,“没尽兴?那再摸摸?”
余笙顿时察觉到不对劲,想抽回手,用力挣了挣。
纹丝不动。
她眼神变得有些飘忽,试图找借口开溜:
“我……我去洗澡了。”
“急什么。”许意握着余笙的手腕微微发力,往自己身前一带,“刚才不是挺能摸的吗?”
余笙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稳住身子,强撑着说:
“你干什么?”
许意笑了笑,手腕再次一拉,余笙没站稳,身子一歪,整个人往床上倒去。
还没反应过来,许意已经俯下身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条腿压住她的双腿,把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带着绝对的压制力。
余笙陷在软软的床垫里,下意识地挣了挣,发现肩膀和下半身都被死死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她眨了眨眼,“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