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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喃喃自语，声音极小：
“这蝴蝶……竟然是用整块的水晶雕琢而成的吗？”
“那红色的……莫非是传说中的火齐珠？”
“如此珍宝，竟然就这么随意地摆在路边？这摊主……莫非是隐世的豪商？”
……
清朝，储秀宫。
慈禧太后手里正把玩着一只翡翠镯子，看到天幕上那只闪闪发光的蝴蝶发夹，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何物？！”
慈禧猛地坐直了身子，指着天幕：
“如此透亮！如此纯净！一点杂质都没有！”
“哀家的东珠虽大，但论火彩，竟不及这蝴蝶万一！”
“还有那红色的宝石……色泽如血，晶莹剔透，这得是多大的红宝石才能切出来啊？”
“李莲英！去！给哀家查查！这后世的宝石是从哪座矿里挖出来的？哀家也要！！”
大明，奉天殿。
沈万三正在算账，看到这一幕，算盘珠子都掉地上了。
“乖乖……”
“这一桌子的宝石……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富可敌国！这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啊！”
“这后世随便一个摆摊的小贩，身家竟然比我还厚？这还有天理吗？！”
……
现代，摊位前。
苏泽见李丽质盯着那只蝴蝶发夹发呆，便知道她是看上了。
他笑了笑，直接走过去，拿起那只发夹。
“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是个染着黄头发的精神小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个啊，新款，那个贵点，25。”
“25？”
苏泽挑了挑眉
“老板，我是大学生，便宜点呗。15卖不卖？”
摊主翻了个白眼
“帅哥，你这就没意思了。这可是锆石的，很闪的。最低20，不讲价。”
“行行行，20就20。”
苏泽也不磨叽，直接扫码付款。
然后，他拿着那只发夹，转身递到李丽质面前：
“给，送你了。”
李丽质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苏泽手里那只“价值连城”的宝石蝴蝶，又听着刚才那段如同天书般的对话。
“20……块？”
虽然她还没完全搞懂现代的货币体系，但从刚才买牙刷（10块）、买薯片（5块）的物价来看……
20块，也就是……四包薯片的价格？
“这……这怎么可能？！”
李丽质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发夹，声音都在颤抖：
“苏泽……这可是水晶啊！这可是红宝石啊！”
“在大唐，这么大一颗红宝石，足以换一座宅子了！”
“为何……为何只要四包薯片？”
“这是假的吧？这一定是假的吧？”
苏泽看着她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他随手把发夹别在李丽质的衣领上，笑道：
“想什么呢。”
“这叫人工锆石，还有那个是玻璃，也就是你们说的琉璃。”
“在我们这儿，这就是工业流水线上下来的小玩意儿，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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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宝石那是另外的价钱。”
“不过……”
苏泽顿了顿，看着李丽质那依然震惊的小脸，温柔地补了一句：
“虽然它不值钱，但它好看啊。”
“就像你一样，不需要什么昂贵的装饰，只要你喜欢，它就是无价之宝。”
李丽质摸了摸衣领上那只冰凉的蝴蝶。
虽然苏泽说它是“玻璃”，说它“不值钱”。
但在灯光下，它依然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玻璃……竟然也能做得如此精美吗？”
“这后世……当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她心中感叹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不管它值不值钱。
这是苏泽送她的第一件……首饰。
哪怕是玻璃，在她心里，也比宫里那些冷冰冰的金银要珍贵得多。
“好了，别发呆了。”
苏泽看着她那副还没缓过神来的可爱模样，笑着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前面更热闹的区域：
“这才哪到哪啊？前面还有更‘闪’的呢。”
李丽质下意识地摸了摸衣领上那只冰凉的蝴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乖巧地跟上了苏泽的脚步。
然而。
还没走出几步，她就发现，自己刚才的震惊，实在是太早了。
如果说刚才那只蝴蝶发夹是“精致”，那么眼前这个摊位，简直就是——豪横！
这是一个专门卖各种“仿真钻戒”和“水晶项链”的摊位。
摊主为了吸引眼球，特意在桌子上铺了一层黑色的丝绒布，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戒指、项链、耳环。
而在这些首饰上方，更是悬挂了两盏超高功率的射灯，直直地打下来。
瞬间。
整个摊位就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
无数道耀眼的光芒，从那些不知名的透明石头里折射出来，红的、蓝的、绿的、紫的、透明的……
火彩！
极致的火彩！
那是大唐的工匠们哪怕磨断了手，也无法在天然宝石上打磨出的、如同火焰般跳动的光芒！
“嘶——”
李丽质刚一靠近，就被这扑面而来的珠光宝气给晃得眯起了眼睛。
她停下脚步，看着摊位正中央那一枚足足有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呼吸都要停止了。
那是一枚经典的六爪镶嵌戒指。
中间那颗“宝石”，晶莹剔透，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简直比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
“这……这是金刚石？”
李丽质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指着那枚戒指，转头看向苏泽，眼神里满是惊恐：
“苏泽……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坚不可摧、唯有西域极西之地才能产出的金刚石？”
“如此巨大……怕是有几十克拉了吧？”
“这得值多少座城池啊？为何……为何就这么摆在路边？甚至连个守卫都没有？”
她环顾四周，生怕下一秒就冲出来一群江洋大盗把这摊位给抢了。
……
天幕之上，万朝震动！
这一次，震动的中心不再是那一群糙老爷们皇帝，而是后宫。
是那些为了争奇斗艳、为了几颗珠翠就能斗得你死我活的妃嫔太后们！
清朝，储秀宫。
慈禧太后原本正歪在榻上抽着水烟，看到天幕上那枚“鸽子蛋”的一瞬间，手里的烟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烫坏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但她根本顾不上！
她猛地扑到天幕前，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死死地抓着虚空，恨不得把那戒指给抠出来！
“那是何物？！那是何物啊！！”